中国这个拥有14亿人口、与动荡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有着漫长边境线的东方大国,基地组织从未引爆过哪怕一颗针对平民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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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运气吗?显然不是。在一个能把波音飞机变成巡航导弹、能让几千公里外的马德里火车准点爆炸的精密组织眼里,没有“运气”这两个字。
这背后藏着一套冷酷到近乎变态的成本会计学,以及一种西方世界至今不愿承认的政治镜像逻辑。
回望2004年的那个早晨,马德里阿托查车站。几部普通的手机,几个塞满炸药的双肩包,就在早高峰撕碎了191条生命。这次行动的硬件成本低得可笑,甚至不需要复杂的军事训练,几个在当地生活的激进分子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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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剧本在2005年的伦敦重演。四个年轻人背着自制炸药大摇大摆地钻进了地铁和双层巴士,52人死亡。这些袭击有一个共同点:低门槛、高流动性、本地化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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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想要复刻“马德里模式”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片土地有着全球最严苛的武器管控网络。别说搞到制式炸药或枪支,就连购买管制刀具都需要实名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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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习惯了在欧美黑市轻松搞到AK-47或者制造TATP炸药原料的恐怖分子来说,这里的硬件获取难度直接拉满了红色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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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软环境”。基地组织的人员构成虽然复杂,主力依然是阿拉伯人、北非人或东南亚人。在伦敦或巴黎,他们可以轻易融入当地的移民社区,建立潜伏网,传递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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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中国?一个留着大胡子、操着阿拉伯语或普什图语的外来者,想要在严密的社区网格化管理下隐身,还要搭建起从资金到炸药的供应链,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语言不通、面孔迥异、加上无处不在的数字化天眼,任何异常的资金流动或人员聚集,往往在萌芽阶段就会触发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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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掌管数十亿美元家族财富、在阿富汗大山里运筹帷幄的本·拉登,是个精明的商人。他很清楚,在中国发动袭击,是一场注定赔本的买卖。
投入巨大的资源建立网络,却极可能在行动开始前的第一秒就被连根拔起。相比之下,欧美社会那种开放的流动性,才是低成本高回报的“优质试验场”。
如果说“难以渗透”是战术层面的劝退,那么“为何要炸”则是战略层面的根本缺失。很多人习惯把恐怖袭击看作疯子的无差别杀戮,大错特错。每一次袭击,都是一次精准的政治表达。
把时钟拨回1991年。那一年,几十万美军士兵的军靴踏上了沙特阿拉伯的沙漠,哪怕是为了驱逐伊拉克,在本·拉登眼中,这也是对伊斯兰圣地不可饶恕的亵渎。从那一刻起,他的枪口就有了明确的指向——谁的军队在我们的土地上,谁就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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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逻辑链条极其清晰:美国驻军沙特,美国支持以色列,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所以,世贸双塔必须倒下,因为它象征着美国的金融霸权;五角大楼必须被撞击,因为那是战争机器的心脏。
西班牙之所以挨炸,是因为他们紧跟美国派兵去了伊拉克;英国之所以流血,是因为那是美国最铁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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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仇恨坐标系里,中国处于什么位置?
早在1997年,本·拉登在接受西方记者采访时,曾抛出过一个令西方情报界大跌眼镜的论调。他设想过一个由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朗和中国组成的“反美联盟”。
你没听错,在他那个充满宗教狂热的宏大叙事里,中国不仅不是敌人,甚至是潜在的盟友。
为什么?因为翻开历史账本,你找不到中国军队在中东搞“政权更迭”的记录。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支持阿尔及利亚独立和巴勒斯坦运动开始,这个东方国家在中东留下的印记,更多是修路、架桥、买石油,而不是扔炸弹、驻军、推翻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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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那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来说,这种区别是肉眼可见的。一边是开着坦克在街头巡逻的占领者,另一边是工地上满身灰尘的工程队。本·拉登虽然极端,但他并不傻。他需要的每一次爆炸都能在穆斯林世界激起共鸣,都能被包装成“反抗压迫”的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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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下令去炸一个既没有在圣地驻军、又在联合国多次投票反对干涉中东内政的国家,这种叙事就会瞬间崩塌。炸毁世贸大厦,他能以此号召无数狂热信徒;但如果炸毁了北京的一座写字楼,除了招致一个拥有强大反恐能力的国家的雷霆报复,他在伊斯兰世界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编不出来。
我们必须承认,这种“豁免权”并非来自乞求,而是来自实力与策略的双重威慑。2001年9月11日之后,世界格局剧变。当小布什在废墟上喊出“要么跟我们站在一起,要么就是恐怖分子”的时候,中国做出了一个极其高明的战略选择。
北京第一时间展现了合作姿态。情报共享、切断恐怖融资链条、支持联合国反恐决议。中国迅速将自己嵌入了全球反恐的法理框架内,但又极其谨慎地与美国的军事冒险主义划清了界限。
即使是本·拉登在阿富汗的山洞里策划下一次袭击时,他也必须掂量一下惹翻中国的后果。中国有着极强的反击决心。对于任何胆敢在境内试探红线的组织,国家机器的反应速度是雷霆万钧的。
这种威慑力,某种程度上比美国的航母更让恐怖组织忌惮——因为航母虽大,但也只是外部打击;而中国那种深入毛细血管的社会动员能力,意味着一旦开战,就是不死不休的定点清除。
更讽刺的是,在那些关于“圣战”的宣传视频里,你会发现针对美国的诅咒连篇累牍,却鲜少提及东方。因为在中国这种世俗化、强政府的社会结构面前,极端宗教思想缺乏发酵的土壤。
这里的人们更关心房价、股市和下一代的教育,而不是去听一个躲在山洞里的老头谈论什么公元七世纪的梦想。这种社会氛围,构成了另一道无形的防火墙。
那张空白的中国地图,实际上是两种大国生存哲学的投影。美国选择了做“世界警察”,用绝对的武力去塑造秩序,结果把自己变成了仇恨的磁铁,不得不花费几万亿美元去填补一个个恐袭的黑洞。而中国选择了做“沉默的商人”和“基建狂魔”,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克制,置身于那个狂热的漩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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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说中国就是绝对安全的孤岛,反恐的弦在这片土地上从未松过一秒。但这至少证明了一点:在这个充满戾气的世界上,不把手伸得太长,不试图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或许才是最高级别的国家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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