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一早,朋友圈里刷出几条带“西孟加拉邦”字样的新闻——不是地震,不是政变,是5个人确诊尼帕病毒,其中至少三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正躺在加尔各答的ICU里,呼吸机的声音盖过了病房外的雨声。病死率40%到75%,没疫苗、没特效药,连世卫组织都把它钉在“最高风险人畜共患传染病”的名单上。你可能没听过这名字,但它的老家在马来西亚尼帕村,1998年第一次露面,靠果蝠唾液、尿液、啃过的芒果和生椰枣汁悄悄传人。这次印度疫情的起点,是医院里一个没来得及做检测就走了的病人,两位医护守在他床边,三天后开始发烧、头痛,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和感冒太像了,谁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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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没等风刮到跟前,1月21号起,直飞航班的登机口就竖起了三道铁闸:48小时内两次核酸,必须不同机构、间隔超24小时;健康申报码没变绿,值机柜台直接“对不起”;体温枪一扫,37.3℃以上,劝返。飞机一落地,专用廊桥、专用通道、专用大巴,连行李推车都分开消毒。检测完直接拉去隔离点,7天集中+3天社区监测,核酸掐着点来——第1、3、5、7天各一次,社区那3天里第3天还得补测。中转旅客也不放过,海关人工翻你14天行程单,只要西孟加拉邦停留过,免签资格当场作废,转运隔离,一步不许进市区。
最让人捏把汗的是那批持48小时过境免签入境的外国人。他们不进隔离点,却住进外滩附近酒店、挤地铁、拍武康路梧桐、在南京东路买大白兔奶糖。上海没一刀砍掉这政策,而是把接待酒店列成白名单,只准这些店接单;旅客扫码登记,一人一档,边检、疾控、文旅后台实时连着网;酒店每天早晚量体温,一有咳嗽发热,120专车马上拉走,房间地毯、门把手、电梯按钮全消一遍。地铁口、景区闸机前多了个扫码框,没电子凭证?对不起,您先别进。
广州疾控当晚发话:国内零病例。张文宏也说了,咱们的二代测序平台转得起来,溯源比眨眼还快。普通人真不用抢酒精喷雾,但几件事得记牢:别信小红书上“尼帕病毒速查表”,只看央视、新华网;路边摊买的椰枣汁?别喝;咬过一口的芒果?直接扔;摸过蝙蝠或病畜?洗手液搓够20秒。最近去过印度、孟加拉国?回国别偷偷溜,该报备报备,该隔离隔离。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浦东机场T2入境大厅吗?穿防护服的海关姑娘一边测温一边用印地语问旅客“您从加尔各答来?”旁边志愿者举着二维码牌,上面印着中英印三语说明。酒店前台刚给一位德国旅客办完入住,转身就给疾控打了电话:“客人说昨天还在西孟加拉邦访学,今天才转机来的。”——没人喊口号,但整座城的神经,正以毫米级精度,在开放与安全之间走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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