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刚开年,台北城里就爆出个惊天大瓜,让全城百姓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法院里头,随着法官手里那惊堂木重重一拍,结果算是板上钉钉了:男方必须得掏腰包,给女方整整五十万的赡养费。
那会儿的五十万是个啥分量?
这么说吧,搁在台北市中心,那是能横扫好几栋楼房的巨资。
要是换算到现在,怎么着也得是个上千万的大数额。
可这事儿最让人心里发堵的还不是钱。
最荒唐的地方在于,这个输掉官司、把棺材本都赔进去的男主角,压根不是什么老糊涂,恰恰是中国近代史上脑瓜子最灵光的智囊人物——蒋梦麟。
人家的履历拿出来能吓死人:哥伦比亚大学的洋博士,国民政府行政院的大管家(秘书长),更别提还稳坐了北京大学校长宝座整整十七年。
要论脑子好使、论江湖地位、论算账的本事,放眼全中国,能压他一头的也没几个。
谁能想到,就在人生收官的这最后一次“下注”上,这位北大老掌门人输得那叫一个惨烈,连条底裤都没保住。
不光钱赔了个精光,判决下来没过半年,人也就带着一肚子的憋屈和凄凉,撒手人寰了。
这背后的弯弯绕,值得每一个自以为精明的人好好琢磨琢磨。
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拉三年,那是1961年的夏天。
那会儿蒋梦麟七十五了,原配早离了,续弦陶曾谷也走了三年。
别看他表面风光,手里抓着石门水库建设这种国家级的大项目,可剥开外壳看本质,他就是个没人说话的孤寡老头。
就在台北圆山饭店的一场酒局上,他碰上了五十三岁的徐贤乐。
徐大妈虽然年过半百,但架不住人家保养得好啊,穿金戴银,说话也好听。
蒋梦麟几乎是一照面就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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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单身好多年的老头子来说,这种“黄昏恋”激发的荷尔蒙,那劲头一点不比小伙子的初恋差。
这当口,摆在蒋梦麟面前的第一道选择题来了:这婚,是结还是不结?
按常理,老鳏夫找老伴,天经地义。
可坏就坏在徐贤乐这个人的“底色”有问题。
翻开徐贤乐的过往,那简直就是亮红灯。
她是1908年的人,年轻那会儿嫁给过北伐名将杨杰,结果呢?
满打满算也就过了七个月。
为啥?
钱闹的。
杨杰后来骂她那是“只认孔方兄不认人”。
后头这几十年,她在重庆和台北的圈子里混,名声早就臭了,坊间都传她专门盯着那些兜里有钱的老头子下手。
这些烂事儿,蒋梦麟清楚吗?
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他愣是给自动屏蔽了。
这就是聪明人最容易掉进去的第一个坑:太拿自己当回事,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他不急,身边的老哥们儿可急眼了。
胡适,那是蒋梦麟几十年的铁瓷,当时人都住院了,听说了这事儿急得直写长信拦着。
胡适把话撂得很重:“这女的刚认识就跟你谈钱,心里肯定没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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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诚也跳出来反对。
就连蒋宋美龄都让人带话:你要是非得娶她,以后官邸的大门你就别想进了。
这时候,要是蒋梦麟能拿出他治理学校那股子理性劲儿算算账,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买卖亏得底裤都不剩。
所有的“市场调查”(朋友的话)和“历史业绩”(前夫的控诉)都指向一个结果:这就是个杀猪盘。
可蒋梦麟当时心里的算盘是这么打的:你们哪懂我的寂寞空虚冷,她是真心疼我,以前那些闲话都是偏见。
1961年7月18日,他像着了魔一样,在台北低调地把事儿给办了。
刚结婚那阵子,蒋梦麟还给胡适挂电话,那语气得意得很:“你看,我们要好着呢。”
没过多久,现实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就到了第二个要命的关口:婚后的钱袋子谁来捂?
徐贤乐入戏太快了,可她演的不是老婆,是“资产清算员”。
进门没几天,她就打着“买房置业”的幌子,死活要掌管家里的财政大权。
到了后来,堂堂大校长出门应酬,兜比脸还干净,坐车的钱都得跟学生伸手借。
在普通人家这叫“管家婆”,但在徐贤乐这儿,这叫“资产大挪移”。
1962年冬天,见证人性的时刻到了。
蒋梦麟倒霉催的摔断了腿,被抬进了医院。
按说一位七十六岁的高龄老人,又是这种身份地位,住个单间,请个看护,那是刚需,他也完全掏得起这个钱。
可徐贤乐手里攥着钱,那账算得是另一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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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单间烧钱,硬生生把蒋梦麟给塞进了乱哄哄的八人大通铺。
你以为她是懂过日子想省钱?
错,她是想把蒋梦麟的钱变成她自个儿的钱。
就在蒋梦麟躺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徐贤乐几乎没露过面。
她忙啥呢?
忙着跑手续过户呢。
她趁机溜回家,把蒋梦麟名下的股票、房子统统转到自己名下,连保险受益人都偷偷改了。
更有护士亲眼瞅见,她从银行保险柜里把金条都给抱走了。
学生们实在看不下眼,悄悄去查了查账,好家伙,蒋梦麟的户头早就比脸都干净了。
当蒋梦麟颤巍巍地在病房里打电话质问时,听筒那头传来的是哗啦啦的搓麻将声。
徐贤乐语气冷淡:“钱搁我这儿才保险。”
这下,蒋梦麟算是彻底醒过味儿来了。
这哪里是性格不合,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打劫。
于是,他咬牙做出了最后一个决定:打官司,离!
1963年4月10日,蒋梦麟正式递了状子。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把真相摊开,法律能给他主持公道。
可他太小看徐贤乐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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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官司稀里哗啦打了大半年。
对于已经查出肝癌、躺在床上的蒋梦麟来说,这烧的不仅是钱,那是烧他的命啊。
到了1964年,法院终于下了那个让他倾家荡产的判决:婚是准离了,但蒋梦麟得掏五十万赡养费。
这笔钱,算是把他骨髓都给吸干了。
离完婚,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北大校长,凄惨地搬进了一间漏雨的破公寓。
存折上只剩下个位数,平时吃饭买药全靠学生们接济。
他经常对着来看他的学生长叹气,说自己当初是“眼瞎了”。
1964年6月19日凌晨,蒋梦麟在台北荣民总医院咽了气,享年七十八岁。
走的时候,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伴儿,只有满心的悔恨。
葬礼上那一幕更是讽刺到了极点:蒋梦麟的儿女披麻戴孝哭得死去活来,而坐在后排的前妻徐贤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葬礼一结束,徐贤乐揣着那五十万巨款,转身就买了一栋湖边大别墅。
她花着蒋梦麟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过上了舒舒服服的晚年日子。
她没再嫁,也没孩子,硬是活到了2006年,活成了九十八岁的老妖精。
回过头来瞅瞅,蒋梦麟这辈子,在婚姻这张考卷上,交出来的分数真是让人没眼看。
他的原配孙玉书,那是标准的贤妻良母,生儿育女,伺候公婆。
俩人过了二十三年,就因为他看上别人了,1933年就把人家给休了。
被抛弃的孙玉书一声没吭,带着孩子回乡下种菜养鸡,含辛茹苦把儿女培养成才,最后四世同堂,活到了八十九。
而他非要娶的那个“真爱”陶曾谷,虽说陪了他二十五年,但也让他背上了“抢朋友老婆”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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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后这位徐贤乐,那简直是他人生最大的败笔。
这不光是一个老头被骗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决策翻车”的教科书级案例。
蒋梦麟搞学术、搞行政那是理性得可怕,可一碰到私人感情,脑子里的理性开关就彻底断电了。
他以为凭自己的地位和阅历,啥样的关系驾驭不了?
却忘了在那些精心算计的贪婪人性面前,学历和地位根本不是防弹衣,反倒成了最肥的一块肉。
徐贤乐不需要啥遮羞布,她就是个精明的捕猎者。
她瞅准了蒋梦麟的空虚寂寞,利用了他的盲目自信,最后合法地把他的一切都卷跑了。
有人说这就是因果报应。
年轻时候仗着自己是男的、有地位,抛弃了发妻;老了老了,却被另一个女人利用婚姻规则,榨干了最后一滴骨髓。
五公里。
一个小时。
三万条人命…
哦不对,在这儿账得这么算:两年时间,一场婚事,落得个倾家荡产。
蒋梦麟留给后人的,除了北大改革那段历史,恐怕就是这段带着血泪的教训:
不管你年轻时候多精明,上了岁数以后,千万别在那种高风险的局里,去赌那万分之一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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