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老槐树下的谜。
老李头是村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人,他住在村东头最破的老瓦房里,墙皮剥落的像得了皮肤病。可门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却郁郁葱葱,据说有200岁了。奇怪的是老李头既不种地也不做买卖,却时不时有人悄悄往他门缝里塞米、塞油、塞钱,准是年轻时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被人找上门了。
村里爱嚼舌根的王婶斩钉截铁的说:我那时十岁,也信了这话。每次路过老槐树都绕的远远的,生怕沾上什么晦气。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夏夜,那天山洪突然爆发,村里一片混乱。爸妈去邻村帮亲戚加固房屋,留我一个人在家。半夜老瓦房的后墙轰一声塌了半截,泥水裹着碎石涌进来。我吓傻了,站在齐膝身的水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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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快上来,一个嘶哑的声音穿透幕。老李头不知何时站在他墙外,浑身湿透,手中紧攥着一根粗麻绳。他将绳头抛进来,大喊绑腰上,快,我照做了。老李头60多岁的瘦小身躯爆发出惊人力量,硬是把比我高一头的我拽出了危房。刚到安全地带,身后就传来轰然巨响,整面墙全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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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把我带回他的老瓦房,我才发现屋里除了一张木板床,一个旧灶台几乎空无一物。他升起火,熬了锅姜汤,动作麻利的不像个老人。李爷爷,那些人为什么总给您送东西?我终于问出憋了多年的疑问。老李头往灶里添了把柴火,光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跳跃,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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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改变了看法。四十年前老李头是村里第一个高中生,毕业后他没去城里工作,而是在村里办了间免费学堂。王婶的父亲、村长的儿子,甚至镇上开超市的张老板都曾是他的学生。那年头穷,老李头不仅教书,还常把自家口粮分给最困难的学生。最苦的时候,我家三天揭不开开锅,老李头平静的说:可奇怪的是,每到断顿时门口总会出现一袋米或几个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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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政策变化,学堂并入镇小学,老李头因学历不够没能转正,成了农民。但他从没停止帮助别人,谁家孩子上不起学,他偷偷垫学费。谁家老人病了,他连夜逼着往镇卫生院跑。村里要修路,他第一个捐款,尽管那几乎是他全部积蓄,您不觉得亏吗?
我忍不住问,老李头笑了,眼角的皱纹像老槐树的年轮。你看窗外,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暴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洒在老槐树上,每一片叶子都闪着荧光。这棵树老李头说是我曾祖父种下的,他常说行善如植树,看不见他长高,但他一直在扎根。等风雨来时,你就知道他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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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明白了,那些悄悄送东西的人,他们都是老李头曾帮助过的人,或他们的后代。这种回报不是交易,而是善意循环。多年后我大学毕业回到家乡,听说老李头病了,赶到他家时,我惊呆了。院子里排着长队,男女老少都有,很多人从外地赶来。王山在厨房熬药,当初说他准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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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嗓门最大的是他,李老师教过我认字,我爹的命是他背去卫生院救回来的。我上大学的学费是他出的,人们低声说着,井然有序的轮流照顾老人。老里头走的很安详,下葬那天,全村人都来了,坟就在老槐树下。他说过最喜欢听风吹树叶的声音。
如今老槐树依然郁郁葱葱,树旁立了块小石碑,上面没刻名字,只刻着一行字:常常积德行善,亦有福报。每次路过,我都会想起那个暴雨夜,想起老李头的话,善行或许不会立刻开花结果,但它像老槐树的根,在看不见的地方深深扎入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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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风雨来袭时,你就会发现,自己曾经播下的每一粒善种子早已长成一片森林,默默守护着你和你所爱的一切。这大概就是福报最真实的模样,不是天降横财,而是当你需要时发现整个世界都愿对你温柔以待。
故事讲完了,祝屏幕前听完故事的您家庭幸福,财源滚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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