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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黄沙漫漫,万里丝路风光无限。飞马、美女、野兽,冰山、草原、蒙古包,一个个跌宕起伏的文争武斗的故事,带你走进西域这片美丽又神奇的地方。
目录:
第一回;走马西来欲到天,丝绸之路夜行郎
第二回;逃命的少年盲流
第三回;炮弹炸雷惊飞战马
第四回;勇敢少年斗饿狼
第五回,凉州城风云突变
第六回:炮弹爆炸声惊飞军马
第七回,丰乐镇寒窑新赋
第八回;西行夜色交知心
第九回,税卡局里面的糊涂账
第十回,镍都金昌罗马兵
第十一回;永昌县城和绣花庙
第十二回;草莽将军的戈壁血火路
第十三回:山丹军马场
第十四回:佛祖保佑当兵上学校吃穿不愁
第十五回:麻将军家的家事
第十六回:麻将军家的丑事
第十七回:麻将军非同寻常
第十八回:麻将军一马跨八鞍
第十九回;麻将军威灭大马营,李付官智取马营沟
第二十回,风云突变!麻将军挨枪。
第二十一回,酒泉城里的月光
第二十二回,古阳关的传说
第二十三回,天兵团灭飞骆驼
第二十四回,神秘使命和东归英雄所在地之一的若羌县
第二十五回,龙门客栈射大雕,沙漠幻影阻行程
第二十六回,且末县城建设补给站
第二十七回,和田商城里奇遇记
第二十八回,民丰骆驼店里面的美女和神秘的骆驼客
第二十九回,草原上的那达慕
第三十回,和田的策勒县和泽普县都是好地方
第三十一回,和田城里的奇遇记
第三十二回,玉雕厂的尴尬
第三十三回,奇葩的结婚礼物
第三十四回,洞房外的枪声
第三十五回,昆仑山峡女十三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第三十六回,两派对垒,白素古丽遇害
第三十七回,奇耻大辱心中留,江河湖海难洗羞!
第三十八回,墨玉县收购站收墨玉
第三十九回,雪地套兔子打死狼
第四十回,皮山县参加边防军。
第四十一回,军官接待刷马受表扬
四十二回,军官接待站来了公主的保镖
第四十三回,贺晋旦姆公主
第四十四回,多才多艺的贺晋旦姆公主
第四十五回,公主和小伙夫的爱情
第四十六回,贺晋旦姆公主去苏联读研究生。
第四十七回,女贼偷菜站长受罚
第四十八回,陕西汉中张良庙中新道士
第四十九回,伞珠捅了马蜂窝
一回说到正在和偷菜的女贼如胶似漆的站长被贺司令抓起来打的皮开肉绽好像是一匹马班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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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受伤了,躺床上正在睡觉的时候就感觉香气扑鼻而来,醒来发现是赛克斯给他端来了一碗羊肉汤,还有一个热馕,站长感激不尽。
赛克斯说,吃饭吧!
站长现在回到老家了,站长的家乡在陕西汉中张良庙附近,站长看破红尘出家到张良庙里面当了个道士。天天早上起来就开始练习武功,熟读兵书,二次参军的时候上昆仑山,参加了自卫反击战,立功受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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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给赛赛克斯寄来了一封信,介绍家乡的味道甜甜的,还给赛克斯寄来了一个姑娘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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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给赛克斯说,你不要知心妄想啦!贺晋旦姆公主人家是金枝玉叶,你是一个小伙夫,转业了到我们这儿来吧,宝贝来吧,来吧!,我给你找一个小家碧玉过日吧!不用客气,很高兴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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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贼咬一口入木三分骂亦精,那个偷菜的女贼给军法处的人说,是两个当兵的一前一后干了她!
赛克斯是有口难辩啊!军法处的人也是将信将疑,但是,你不能不考虑群众影响?
最后让赛克斯离开军官接待站这里,去了桑株镇上,参加后勤保障工作。
桑株镇在新疆和田皮山县那头,往南走不多远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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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过去是叶城手底下的一个回庄,后来才划给皮山县。从桑株乡改成了桑株镇,老百姓还笑说:“牌子换了,羊娃子还是往山上跑。”
镇子夹在山窝窝里,三面都是昆仑山的支脉,高处的山头常年顶着雪帽子。
有两条河穿镇而过,都是从雪山化下来的雪水,老话说“山是石头河是泪,淌到地里变宝贝”,说的就是这水金贵。这儿气候干得很,夏天热、冬天冷,风沙一来,老乡就眯眼咧嘴:“老天爷又撒孜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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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镇二十三个村子,拢共三万多口人,九成九以上是维吾尔族,乡亲们见面爱拉着手说“阿达西”(朋友)。大伙儿主要种地放羊,地里收核桃、麦子,山上跑着黑羊、黄牛,前些年统计牲畜产值,差不多是四千万上下,老乡听了摆摆手:“羊皮子数不清,日子越过越攒劲!”
桑株镇里头有煤、有石膏,但老乡说:“金山银山,不如我的羊肉抓饭。”平时赶巴扎(集市)最热闹,一年买卖能有个几百万流水,街边卖瓜的老汉嗓门亮:“甜得像喀什姑娘,不甜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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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嘛,越修越好了,以前出去一趟“毛驴子累断腿”,现在摩托、小车嘀嘀叭叭。
镇上人信一句话:“山高高不过脚板,路远远不过盼头。”——这大概就是桑株的脾气,实实在在,带着风沙味,也带着韧劲。
赛克斯被分配到了挑砖头的一班,班长是一个昌吉三宫镇下营盘村里面的农村人,赛克斯是第一次见到他,个子不高,瘦瘦的身材,挑上二十块砖头又快又稳当。班长说你是第一次挑砖头,不能和我比,你一挑十四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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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克斯说,我感觉有点少啊?我挑十六块吧!
班长说,你不要称强,你感觉自己可以挑十六块砖头就可以啦!
班长用绳索给赛克斯前面捆了八块砖头,后面也捆了八块砖头。班长用扁担穿上两头的绳结,挑起来走了走给赛克斯看一下。
赛克斯说,谢谢您班长。
班长挑起自己的二十块砖头,大步流星的走向伞珠镇里面去了。
赛克斯学着班长样子,挑起十六块砖头,站了起来,试一试走了,走了,感觉没有什么问题。
赛克斯挑着砖头走着走着,突然看不到班长了。
太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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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太阳那个毒劲,简直能把人烤成馕坑肉!赛克斯这个当兵的尕娃子,这一天算是跟红砖“扛”上了。
从早上天麻麻亮,到日头偏西,那砖头一块接一块,在他手里就跟长了腿似的,从这头跑到那头。
班长挑二十块砖头来来去去已经走了三趟了,赛克斯挑十六块砖头一趟还没有到工地上。
汗珠子?那都不是流,是直接从额头、背上、脖子里“哗啦啦”往下淌,衣裳湿了干,干了湿,硬是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碱子,贴在身上,痒酥酥的,跟爬满了蚂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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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赛克斯挑砖头来的第二次,他给自己捆起来了十四块砖头,班长挑砖头来来回回的已经是第五趟了,看到了正在摇摇晃晃的赛克斯着十四块挑砖头……班长说你放下,去洗一洗吃饭吧!
班长挑起赛克斯的十四块砖头,大步流星的走了。
赛克斯感觉肚子早就开始唱“空城计”了,前心贴后背,咕噜噜的声音自己听着都像在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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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底下的活儿不敢停啊,心里就念叨着:抓饭、烤羊肉串,拌面、热腾腾的烤包子……越想越饿,肚子里那点儿馋虫能把砖头都给啃下去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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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磨人的是这手和肩膀。手套?早磨得透亮了!手掌心里火辣辣的,磨起了泡,泡又磨破了,嫩肉蹭着粗糙的砖面,那滋味,又痛又痒,像有十个“跳蚤市场”在手心里开了张。肩膀上更是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棱子,一碰就“哎呦喂”,火烧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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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瞅赛克斯那尕娃子,累得跟滩泥一样坐在地上,端起凉白开“咕咚咕咚”往下灌的时候,嘴角还能扯出个笑来,用他那半生不熟的疆普话说:“今天这砖头‘劳道’(厉害)得很,把我‘儿子娃娃’(男子汉)的力气都‘收割’掉了。不过,明天,看我再把它‘收拾’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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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咱们的赛克斯。累是真累,苦也是真苦,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俏皮劲儿,跟戈壁滩上的红柳一样,扎得深,也活得旺。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候,赛克斯挑砖头肩膀上磨破了皮的地方发炎了,肿了起来,挑砖头的时候肩膀疼的厉害啊!
班长说给排长了,排长说你告诉他,让赛克斯明天开始去骑毛驴子保护驮马上昆仑山的一号兵站送给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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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是一个老兵,来自阿克苏库车王府街道旁边那个叫克棵牙地方的农村人。
赛克斯听到班长说了排长说的让自己去骑毛驴子保护驮队的话,兴高采烈的去驮队报道了,
驮队站长是一个藏族人,叫洛杉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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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大叔说,这个工作内容看着不错,可是他不比以前挑砖头时候的活儿好干啊!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啊!
赛克斯说,我从现在开始就想到了这个工作内容是啥来着?不就是骑着毛驴子赶着驮马和骡子走路去昆仑山的一号兵站嘛!
洛杉大叔说,你说的轻俏,吃根灯草。你走三趟都有点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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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克斯说,洛杉大叔你不要小看我,我从现在开始骑毛驴子去保护驮保护驮队上昆仑山去,我跟你干他十年怎么样啊?
洛杉大叔说,但愿如此吧!
俗话说得好,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到万难须放胆,赛克斯才开始的时候,骑毛驴子保护驮队,跑前跑后,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干了一天活儿,赛克斯这才知道锅是铁打的。驮马和骡子走路的时候没有一点点规矩,光想吃路旁边那个农田的庄稼苗,可是,它们嘴巴上都戴铁丝口罩了,老百姓叫嘴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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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的时候,驮队来到了两个叫伞珠美女的山丘南面那个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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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大叔说,卸载,放开骡子和毛驴子让他们自己喝点水,吃草去。
赛克斯和几个战友抬下骡子驮架围城,取了骡子的笼头,卸了毛驴子的鞍子笼头叉子。骡子和毛驴子都跑步去了泉水喝足,又低头吃草去了。
洛杉大叔开始埋锅造饭啦!
赛克斯喝了酥油茶,吃了一个馕,感觉自己又累又困,就枕着毛驴子的鞍子笼头,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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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到了上昆仑山的一号兵站,洛杉大叔说,立马卸载了,安排驮队休息一下,,驮上去山下的东西,快点离开这里。
赛克斯说,为什么呢?
洛杉大叔说,这个地方的草不能吃,粮食也不能吃,好不容易驮到这个地方,我们吃了,后面来上昆仑山去的人太多了,他们吃啥呀?
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到了驮队休息的地方也有草,还有一个灶台。
洛杉大叔说,真是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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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跑出来了一趟,屁股就被毛驴子的鞍子磨成了烂桃子。好像是一个猴子的红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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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大叔把赛克斯屁股磨成了烂桃子的事儿告诉了排长。
排长说好了没有?
洛杉大叔说,怕是得一个月才能长得好吧!
排长说,让他自己去卫生室治一治,好点了去割苜蓿草吧!
赛克斯到卫生室找卫生员给他的屁股后面上了药,一瘸一拐来到了苜蓿草正在旺盛的地方。
盛夏的天空,天蓝得晃眼。苜蓿草正到了最旺的时候,齐刷刷地绿满了整片条田,风一过,层层叠叠的绿浪就哗啦啦地涌向远方,空气里全是那股子清冽的、带点甜腥的青草香。条田边上,是笔挺挺拔的防风林带,白杨树撑开一片浓荫,蝉在里头扯着嗓子嘶鸣。
林带深处的窝棚,是个小小的清凉世界。棚里厚厚地铺着往年晒得焦干的苜蓿草,踩上去松软,闻着有一股经了阳光和时间沉淀的、令人安心的草木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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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头那边,两个人正干得热火朝天。戴着白帽子的维吾尔族大叔萨迪克,抡着钐镰,动作大开大合,手起刀落,一片片苜蓿应声倒下,在他身后铺成整齐的绿毯。旁边,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哈萨克族大叔叶尔肯,用木杈利落地将割倒的草挑开、摊匀,好让太阳晒得透。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脸膛往下淌,在后背的衣衫上洇出深色的汗碱。
两人不怎么说话,只有钐镰划过草茎的“唰唰”声,和偶尔直起腰时,用各自语言简短招呼一声的默契。
太阳明晃晃地照着这片丰饶的绿野,照着他们年复一年、简单而坚实的劳作。
管理苜蓿草的人员有一个是维吾尔族大叔。另外一个是哈萨克族大叔。
苜蓿草地边上林带里面有一个棚子,里面铺垫厚实的干苜蓿草。
叶尔肯看到了正在摇摇晃晃走向他们的赛克斯,放下叉子,大步流星的走过了一条沟,扶持着赛克斯来到了林带里面那个棚子里面。
他说,你是不是赛克斯?
赛克斯说,是我呀,你是叶尔肯大叔吗?
叶尔肯说,我嘛!叶尔肯嘛。你嘛!屁股坏啦?
赛克斯点头,叶尔肯把赛克斯抱起来就放到干苜蓿草上面躺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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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克斯每一天都去卫生室换屁股上的药。估计是赛克斯正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吧?
过了一星期左右的时间,赛克斯屁股后面的伤口愈合好了。
赛克斯迫不及待想去割苜蓿草,刚刚开始的时候,手抓住钐镰割不断苜蓿草,倒是被钐镰带着摔倒了!经过千辛万苦终于学会了钐镰割苜蓿草的使用方法,而且,越来越漂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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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把晒干了的苜蓿草用马车拉回来,堆积起来打成垛,到了冬天的时候给牲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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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克斯和叶尔肯把晒干了的苜蓿草用叉子挑成卷,用叉子插入苜蓿草卷子,右手抓紧叉子把,左手用力一压,把苜蓿草卷挑起来,然后蹲下去,突然发力把叉子挑起来的苜蓿草卷扔起来,马车上的人,用叉子挑住苜蓿草卷,码成垛子,马车上的苜蓿草卷子装成房子发的垛,用绳索从前面捆甩到马车上,上面那个人就分配到位置,把绳索从前面甩到马车后面,一个顶车棍子从栓在马车后面的,一个三角形木杆中间插进马车上的,苜蓿草垛里里面去,把绳索绕到露出苜蓿草的顶车棍子头上,用另外一个叫交干的木杆绕着顶车棍子上的绳结压着绕上许多次,直到绳索把马车上的苜蓿草垛紧紧捆起来了,才能用小绳索把交干绑固定。
第二次的时候,赛克斯说我感觉我到地面上装苜蓿草卷子好。
大叔说,好嘛,好嘛,好嘛。
结果,赛克斯还是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他挑起来苜蓿草卷的时候,想扔到马车上,突然发力蹲下去呃呃呃,刺啦!刺啦!把裤子撕裂了,裤子变成了裙子!
第二天去另外一块苜蓿草地里面割苜蓿草的时候,没有想到赛克斯割下来一个大马蜂窝,马蜂窝的马许多为了保护蜂王,都参加了敢死队集合!集合!冲锋陷阵……对着赛克斯扑面而来。马蜂蛰了赛克斯的脸,脸肿了,马蜂蛰了赛克斯的眼睛,眼睛肿了起来,什么也看不见了,赛克斯的头脸变成一块大生姜啦!起来了许多红疙瘩。
最要命的是有些马蜂钻进去了赛克斯的裤裆,把许多毒刺冲卵子和小鸡鸡刺进去了,赛克斯的裤裆里好像是塞进去了两个气球,一个棒槌一样的马肠子!
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生不如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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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现在正在苜蓿草上打滚,打滚撒泼,滚来滚去的赛克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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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克斯爬到了苜蓿草地边的水渠里面的水中,许多马蜂正在水渠边上的天空中盘旋,赛克斯沉到水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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