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叶溪才渐渐睡着。
睡着便是梦,梦见鲍平建,梦见小孩,说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孩子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小手在胸前蜷着……忽地,孩子又不见了,鲍平建便冲着她叫。叫喊着要孩子。叶溪从梦中惊醒,楞了一会儿才去看表,表针已经指向六点半。
起床,洗漱,帮妈妈做早饭。叶溪忙完一切,胡乱地吃了两口早餐便去上班。
骑着车行到半路叶溪变了主意,改道去了医院。
医院的血液检验再一次证实她怀孕了。“HCG测试132,说明你已经怀孕四周。”鬓角长着许多白发的女医生指着化验单说。
叶溪出了医院去幼儿园上班,上班时总是走神,说不说就搂着哪个小朋友犯会儿愣。下班路上,叶溪也没停止思索,她感到脑袋快炸开了,迷迷糊糊去了春再来酒馆。
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个座位,几杯酒下肚叶溪便将醉未醉了。
醉了好!醉了就不会想眼前的事儿。“再——再来一瓶!”将醉未醉的叶溪伸手冲服务台叫喊。
说来也巧,叶溪这么伸手叫着“再来一杯”时,曹伟利正溜溜达达地往春再来这边来。
曹伟利这几天很快活。
曹父觉得没把鲍家的事情办漂亮,脸上挂不住,给住在通州的女儿打电话说闷得慌,想去散散心。曹家女婿是个处长,住房宽裕,立马派人开车把老丈人老丈母娘接了去。曹父临走时对曹伟利说:“我们这一去就得住个一年半载,你也别总吊儿郎当了,抓紧时间找个媳妇。”曹伟利哥哥大学毕业后分到天津港务局工作,混的不错,已经在那边安家。曹伟利父母一走,曹家便成了曹伟利的天下。
曹伟利下了班,吃饱没事,满大街转悠。
曹伟利晃着腰,哼着小曲从春再来酒馆大玻璃窗前经过时往里面瞟了一眼。“叶溪,”曹伟利站住了,歪着脖观察,“好,好,叶溪一个人,正趴在那张桌子上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于是他笑着进了春再来酒馆。
叶溪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摸下身子,惊叫一声,拽紧被单至下颏。
“哼哼!”声音从背后传出,阴森怪异。
“谁!”叶溪转头。
“我,”曹伟利从阴影里站起来,怪笑道,“没想到吧?”
“你?”叶溪瞪着惊愕的眼睛,攥紧被单。
“对,我干了。干了鲍平建的女人!”曹伟利哈哈大笑,奔到床边扽过盖在叶溪身上的床单。一丝不挂的叶溪扑向被单,手刚抓到被单又被曹伟利扽走,“抢,嘿嘿,抢!”曹伟利怪笑着,扽拽着被单,像耍弄一只猴子。
叶溪突然醒悟,反身跳下床,奔向放在沙发上的衣服。曹伟利坐回暗处,晃着二郎腿,欣赏叶溪的窘态。
“魔鬼!魔鬼!”叶溪浑身颤栗慌忙地穿着衣服,穿完衣服,绕过床,往门口奔。
“回来!”曹伟利起身一把抓住叶溪,又猛地一搡,把叶溪扑倒在床上。叶溪仰倒在床上,胸口被曹伟利狠狠摁住,只能脚踢手抓对方。
曹伟利感到右脸生疼,恶从心起,腾出右手照准叶溪左脸抽了过去。瞬间,一股鲜血从叶溪紧闭的嘴角涌出。叶溪不在挣扎,紧闭双眼,泪水从眼角滴落,滴进雪白的脖颈。
曹伟利发泄完,对蜷缩在墙角的叶溪说:“忘了告诉你,夜里那会儿我拍了照片。你那个骚样,可真够浪的,想看,随时找我!”说完坐到椅子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仰头吐出一串烟圈,盯着房顶阴狠地说,“你要是真的疯了,满世界去告,我也不怕,大不了陪着你,陪着鲍平建坐牢!可你,哈哈,照片就会飞满大街小巷,就会……哈哈……”
小说连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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