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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开酒店,邱来富说,我开车来的,送你们回家。
季冬冬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辜一西一把拉住了她,笑着说,谢谢,不用了,我和冬冬正好在这周围逛逛。
邱来富说,那好,我就先回去了。很高兴认识你。
辜一西笑笑。
邱来富走了以后,辜一西拉了脸对季冬冬说,冬冬,以后不准骗我。
季冬冬笑嘻嘻地说,见个面权当多交个朋友了,又没让你非要嫁给他。我看席间你们谈的不是很好吗?
辜一西说,我是给你面子,不然我连包间都不进,扭头就走了。
季冬冬双手合十,对辜一西说,谢谢姐姐。不过我觉得这个酒店的菜挺好吃的。
辜一西说,你……嗨……走吧,走吧,陪我去买件内衣。
三天过去了,辜一西没打算与这个什么邱来福还是邱来富交往,也就把这个人丢脑后了。
不是辜一西没看上这个人,说实话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话不多,注意倾听别人说话,从来不中间打断别人。这看来很容易,其实不然,人都有一种表达欲望,自觉不自觉就插话打断别人是许多人的通病,特别是那些自以为成功者,好像别人说多了,他就失去了中心的位置, 就被别人忽视了;其次是举止得当,不过分热情也不冷淡,比如用公筷夹菜,给她夹了,一定会给季冬冬夹;还有一点是隐藏在这个男人心底的,季冬冬可能看不出来,但辜一西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心里有某种戒备,或者说某种伤痕,所以说话做事都十分的谨慎,是一个有经历的人,但没有自怨自艾,更没有盛气凌人,是那种脱掉了尖锐而还有锐气,但这锐气又不让人感到凌厉的男人。
但是辜一西还没有做好再处男朋友的心理准备,她被前丈夫伤到了。
表面的平静只是在掩盖心的千疮百孔。她和丈夫在没结婚前谈了三年的恋爱。三年来,他们手拉手、热烈地接吻、长久地拥抱甚至单独在一起相处很久很久,但他从来没提出过发生亲密关系的要求。假如他提了,或许她会答应,但他从来没有暗示过更别说提出了,因此结婚后,她认为别的所有男人会出轨,她丈夫都不会出轨。
但是辜一西错了,她不知道是时间抹杀了他们的感情,还是丈夫处在那个位置经受不了诱惑。
她对男人的认知动摇了,她不在相信男人。
换句话说,她不是不需要男人,是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再接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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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冬冬一连好几天没上她家来了,她正纳闷。季冬冬来,她觉得季冬冬有点吵,可季冬冬几天不来她又觉得生活中少了点什么。她想给季冬冬打电话,问问她干嘛呢。
电话响了。
辜一西想一定是季冬冬打来的。
她拿过手机一看号码,没有备注,只是一串号码。她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号码,熟人的她都是备注了名字的。
她很少接陌生电话,就给挂掉了。可是没过多大会,电话又打过来了,这一回她接了。
辜一西说,喂,哪位?
对方说了,没打扰你吧?我是邱来富。
辜一西心里“咯噔”一下子,忽然想起来了,那天吃饭时,两人互留了电话,是邱来富打了她的手机留下了号码,后来她忘了备注。
辜一西说,哦,对不起,没想到是你。我平时不太接陌生人的电话,所以第一次挂掉了。
邱来富笑笑说,你倒挺诚实的。方便吗?邀请你一起吃个饭。
辜一西犹豫了一下,她想问问邀请季冬冬了没有,转念一想,邱来富单独给自己打电话,肯定不会邀请季冬冬,自己一问的话,人家是邀请还是不邀请呢?
邱来富没有听到辜一西回话,又说,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改日的。
辜一西笑笑说,没有什么不方便,就今日吧,在哪里,我打的过去。
邱来富说,太高兴了。不用,你把位置发给我,我开车去接你。
辜一西说,谢谢了。
挂了电话,辜一西给邱来富发了个定位。
女人即使再没有心,去和一个男人约会,还是想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这大概是女人的天性。
辜一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半天,忽然自己都笑了,自己对他不是没有相处下去的意愿吗?干嘛还要这样?
她兀自摇摇头,拿起眼影、口红、面霜还是点到为止的简单化了一下,又翻箱倒柜搭配衣服。柜子里的衣服都扒拉一遍,也没有找到感觉非常适合今天穿的。勉强搭配了一身,又到梳妆台前梳了梳了头,才背起小包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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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区门口,邱来富的车已经停在路边,邱来富双手插兜靠着车门站着。
看到辜一西走了过来,邱来富拉开了副驾侧的车门。
辜一西走近了说,你咋没打个电话?
邱来富笑笑说,女人出门是要花时间的。你今天很漂亮。我觉得你是个与其她女人很不一样的女人。
辜一西笑了说,哪儿不一样?
邱来富没说,绕过车头,上了车,发动车子。
邱来富没说去哪里,辜一西也没问。
车子在马路上奔驰,车外阳光明媚,从树隙洒下的阳光时不时映射到辜一西的脸上。
车内很沉闷,一时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邱来富先打破了沉闷。
邱来富说,我离婚五年了,之所以迟迟没有再找个女人,说实在的话,是我心里有个疙瘩。听季冬冬说,你离婚也快有两年了。
辜一西是不想说这个话题的。把过去的婚姻再翻出来一遍,就等于往伤口上撒把盐,可是两个还不是多熟悉的却有着共同离婚经历的人坐在一起,又有什么共同话题呢?
季冬冬没给辜一西说过邱来富为啥离婚,或许季冬冬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季冬冬一定给邱来富说过自己离婚的原因,因为季冬冬知道,她那张嘴是存不住什么话的。
辜一西说,我不想翻以前,跟你说实话,我对你没有反感,你各方面都是一个很成熟的男人。但是我并没有做好与一个男人再结合的思想准备,至少现在没有。我之所以答应你出来,也是想向你说明这一点,免得你浪费时间和精力,当然还有金钱。
邱来富听了没有沮丧,一只手拍了一下方向盘说,我就说你是很不一样的女人。果然不错,从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人都需要先疗伤。那种拿婚姻赌气的人,再婚了也不会过好。
辜一西没有完全明白邱来富要表达什么,但对疗伤一词她听进去了。过去她没有想到过疗伤这个词,只是对婚姻有了些许忌惮。
辜一西说,离婚对男人和女人来说,可能有不同的体会和感受,就是离婚的夫妻两个人,受冲击的程度也会因人而异。我能感觉出你内心的矛盾,可能和我一样,对婚姻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忌惮,上一段婚姻的影响不可能完全抹杀掉。
邱来富似乎有点激动了,说话带着些哽咽,长长虚了一口气,说,终于遇到一个能理解我的人,不是同命相连的人体会不到呀。
停了好一会儿,邱来富又说,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辜一西笑了,说,有话尽管说,就当是朋友。
邱来富说,我说了你也别生气,你既然目前不能接受我,但不妨碍我们相处,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就是目前我们以一种特殊的关系相处,比普通朋友进一步,你有需要可以找我,我有需要也可以找你,但不会勉强对方,生活上可以各人生活各人的,也可以生活在一起,是一种比较松散的关系,你什么时候能接受我了,咱们可以领结婚证。
辜一西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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