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领袖在防空洞里预演权力的世袭,海外的流亡者在豪华公寓里期待美军的炸弹。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精英只剩下‘极端保守’和‘极端带路’两类人时,平民的苦难就成了无解的死局。”
随着美军舰队压境,86岁的哈梅内伊已转入能够抵御钻地弹的加固地下掩体。更耐人寻味的是,其权力的指挥棒正悄然交到第三子马苏德手中。
这一幕充满了黑色的历史隐喻:地面上是等待未知的9000万平民,地下是试图延续血统统治的教士集团,而大洋彼岸,则是一群正在“隔空喊话”请求美军动手的流亡者。
伊朗的悲剧,不仅仅在于外部的封锁,更在于其内部始终无法打破的“极端政治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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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堡政治”的荒诞:共和国里的“世袭梦”
哈梅内伊躲进地堡,从战术上看是防备美军的“斩首”,但从政治上看,却是一场权力的私有化交割。
伊朗名义上是“伊斯兰共和国”,但当危机来临时,最高权力的传递方式却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父死子继”。
这暴露了伊朗现行体制的致命缺陷:缺乏制度化的接班机制。一个号称拥有现代议会和选举的国家,在生死存亡之际,信任链条却只能缩短到血缘半径之内。
这说明,经过四十年的神权统治,德黑兰的信任体系已经坍塌。地堡不仅隔绝了炸弹,也隔绝了政权与人民的最后一点有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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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比陷阱”:离岸爱国者的致民误导
在加拿大和美国,那些烧画像、喊口号的“离岸反对派”,正在扮演一个极其危险的角色。
他们让人想起了当年伊拉克战争前的阿哈迈德·查拉比——那群流亡西方的伊拉克人告诉白宫:“只要你们开进巴格达,人民会用鲜花迎接你们。”结果呢?鲜花没有,只有路边炸弹和二十年的血腥内战。
现在的伊朗流亡群体(包括巴列维王朝遗老和库尔德分裂势力)正在复制这一剧本。他们生在西方,长在西方,对伊朗国内复杂的社会肌理一无所知,却出于对权力的渴望,极力向西方兜售“速胜论”。
这种“安全屋里的勇敢”极其廉价。他们把国内同胞的生命当作自己政治投机的筹码,试图用美军的导弹为自己铺一条回国掌权的红地毯。这种思想,不配称为爱国,只能称为“政治买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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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摆的诅咒:为什么伊朗没有中间派?
伊朗近现代史,是一部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摇摆的悲剧史。
巴列维时代:为了现代化,不惜全盘西化,甚至通过秘密警察(萨瓦克)镇压传统文化,结果导致了宗教势力的剧烈反弹。
霍梅尼时代:为了捍卫传统与主权,不惜走向封闭僵化,甚至试图输出革命,结果导致了经济的长期窒息。
伊朗的政治基因里似乎缺失了“妥协”二字。
凡是主张温和改良、平衡世俗与宗教的中间力量(如当年的摩萨台),最后都会被两边的极端势力绞杀。这个国家始终学不会“既要又要”的政治艺术,只能在“买办独裁”和“神权独裁”之间二选一。
这种“二极管式”的政治思维,才是伊朗苦难的根源。只要这种思维不改,即便美军推翻了现在的政权,上台的依然会是另一个极端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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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作为燃料:逃离是唯一的反抗?
在这种宏大的政治拉锯中,伊朗人民是什么?
对于地堡里的领袖,他们是抵抗美帝的“铜墙铁壁”。对于海外的流亡者,他们是引发西方干预的“悲惨素材”。唯独不是拥有独立意志的“公民”。
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确实配得上更好的未来,但现实却逼迫他们做出了最无奈的选择——用脚投票。
如今伊朗最优秀的大脑、最年轻的劳动力,不是在去往欧美的航班上,就是在寻找外籍伴侣的路上。
这并非如某些言论所戏谑的“解决婚恋问题”,而是一个民族在绝望中的止损本能。当国家陷入无尽的轮回,普通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从这台绞肉机里抽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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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贫困,必然导致现实的苦难。
只要伊朗人还寄希望于“地堡圣人”的恩赐,或者“海外救世主”的空降,而不是通过世俗理性的觉醒来寻找第三条路,那么无论谁上台,波斯高原的苦难都将是一个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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