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妈妈最喜欢的就是用我教训妹妹

从小到大，妈妈最喜欢的就是用我教训妹妹。

妹妹抄作业，妈妈考试当天就往我笔袋里塞小抄。

我被老师逮住，在全校面前检讨罚站。

妈妈站在教导处门口，指着我跟妹妹说：

“看，这就是你抄作业的下场。”

大学时，妹妹在网上跟网友聊天。

妈妈就用我的账号加对方好友，偷拍我洗澡的照片发去。

我的私密照全网曝光，妈妈却说：

“再聊下去，你就跟你姐姐一样，丢光脸就算了，学也没得上！”

我被迫休学，南下打工。

一走就是五年。

这次过年提前回家，却在门口听到妹妹说：

“妈，我真的很喜欢我男朋友，我想怀个他的孩子，这样他就不会离开我了。”

而妈妈的目光，透过门缝，再次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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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行李箱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门没关严，妹妹苏念俏皮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妈，我真的很喜欢他，只要怀个孩子，他一定会跟我结婚的。”

客厅里静了两秒。

妈妈气得不轻，但还是舍不得对苏念说重话：

“傻丫头，哪能这么冲动？”

“靠孩子根本不可能绑住男人，不信你就看你姐姐的下场。”

那道熟悉的目光，穿透门缝落在我身上。

心脏猛地缩紧。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冻得我浑身发僵。

我推开门。

妹妹头也没抬，蜷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妈妈站起身，脸上堆着虚假的笑：

“晚晚回来了？怎么提前不说，妈好给你做你爱吃的。”

“不用。”

我喉咙发紧，一秒都不敢再待下去。

心中对家的依恋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我回来拿点东西，马上走。”

妈妈拦住我，语气软下来。

“急什么？”

“你看你妹妹，从小就不懂事，现在跟个男孩子处对象，非要未婚先孕，这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

妹妹哼了一声：

“我乐意，他说了会对我好。”

“他跟外面的男人不一样！”

“你懂什么！”

妈妈拔高声音，又立刻转向我，眼神恳切。

“晚晚，你是姐姐，得帮衬妹妹一把。”

“你就假装怀了孕，然后让你妹妹看见你被男方家里嫌弃，逼你打掉的样子，她知道害怕，就不敢了。”

我像听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眼泪：

“她谈恋爱让我怀孕？凭什么？”

“妈，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你为了让她不跟网友聊天，把我洗澡的照片发出去，我被全校同学骂到只能休学打工，差点死在外面！”

话音刚落，妈妈冷声打断：

“那都是为了你妹妹好！”

“要不是你当时不好好管她，我能那么做吗？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帮忙谁帮忙！”

我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发颤：

“帮忙？用毁掉我的人生帮忙吗！”

爸爸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

“晚晚，说话别这么冲，你妈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妹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老两口也活不成了，你就当是孝顺我们，帮这一次。”

看着爸爸满不在意的样子。

我想起小时候，妹妹抄作业被发现。

妈妈连夜写了小抄塞进我笔袋。

第二天我被老师揪到全校面前检讨，罚站在太阳底下，汗流浃背。

而妈妈拉着妹妹站在远处，指着我说：

“看见没？这就是抄作业的下场。”

那时候我才十岁，哭着求妈妈相信我。

可妈妈只是不耐烦地推开我：

“哭什么哭？一点小事都扛不住，以后怎么保护你妹妹？”

还有十五岁那年，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件新裙子。

妹妹看见就抢。

我不给，她就坐在地上哭。

妈妈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扇了我一耳光。

把裙子扒下来给妹妹穿上，说：

“你是姐姐，让着点妹妹怎么了？一件破裙子，至于吗？”

我捂着发烫的脸，看着妹妹穿着我的新裙子得意地转圈。

妈妈还在旁边笑着夸：

“我们家念念穿什么都好看。”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终于问出了多年前就想问的话：

“我那时候发烧到三十九度，你带着妹妹去买新裙子，回来的时候我晕在地上，你说我娇气。”

“你还记得吗？”

爸爸皱起眉：

“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你妹妹年纪小，当然要多照顾点，你现在长大了，有能力了，帮衬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打工一个月三千块，寄回家两千五，自己省吃俭用，穿三十块钱的T恤，念念却拿着我的钱买最新款的手机，名牌包，这也是应该的？”

“你说家里条件不好，是只对我一个人不好吧！”

妹妹终于抬起头，撇了撇嘴：

“姐，那是你自愿的，又没人逼你，再说了，你是姐姐，赚钱给我花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看着这一家人对我的付出理所应当的样子，心中的委屈再无法控制。

“我被迫休学，南下打工，吃了多少苦，你们知道吗？”

“我在厂里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手指被机器磨破，宿舍里又闷又潮，我从来没跟你们说过一句，就因为你们说家里需要钱，念念要上学。”

“你们拿着我的钱宠着她，我可以当没看见，可现在她要犯错，凭什么拉着我垫背？”

妈妈的脸色彻底冷了：

“苏晚，我告诉你，这事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你要是不帮你妹妹，她真怀了孕，被人指指点点，我们家就彻底没脸了！到时候我就去你打工的地方闹，让你也没工作，没地方去！”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你敢！”

妈妈逼近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我告诉你，没有我们，就没有你的今天！”

“你不孝顺就是忘恩负义，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笑出了眼泪：

“你供我什么了？供我被你当工具，供我被你一次次推出去受辱？”

爸爸把茶杯往桌上一摔：

“苏晚！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妈！”

“你妹妹的事，你必须帮！不然你就别认我们当父母！”

“不认就不认！”

这句话脱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住了。

妈妈像是被噎住了，随即尖叫起来：

“好啊！你这个白眼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她说着就往墙上撞。

被爸爸拦住了。

爸爸瞪着我：

“你满意了？非要把这个家闹散才甘心？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想出这个门！”

他们把我锁在了房间里。

房间还是我小时候住的杂物间，墙皮都剥落了。

角落里堆着我穿过的旧衣服，全是妹妹穿剩下的。

书桌上放着一张合影。

照片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妹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

妈妈搂着妹妹，笑得一脸灿烂。

爸爸站在旁边。

而我被挤在最边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是我十二岁生日那天拍的。

妈妈说妹妹喜欢公主裙，就用本来给我买蛋糕的钱给妹妹买了裙子。

而我的生日，就只有一碗白粥。

我坐在冰冷的床上，过去的回忆不受控制涌入脑海。

照片全网曝光那天，我正在大学教室上课。

同学指着手机议论纷纷，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被转发到了各个群里。

配文全是侮辱性的文字。

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校长也在，脸色铁青。

我哭着说不是我发的，是妈妈用我的账号发的。

可没人相信我。

没人相信一个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妈妈赶到学校，不仅没为我辩解，反而指着我对妹妹说：

“看，这就是跟网友乱聊天的下场，丢光了脸，学也没得上了。”

妹妹吓得躲在妈妈身后。

而我被全校师生围观，像个罪人一样站在操场上检讨。

那天的太阳特别毒。

我站了三个小时，头晕眼花，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妈妈却拉着妹妹转身就走，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后来我被迫休学，走的那天，妈妈塞给我五百块钱，说：

“去南方打工吧，赚了钱寄回家，供你妹妹读书。”

“别怪妈妈，家里条件不好，不这样做，你们姐妹两个都没书读。”

我拿着那五百块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一路哭到终点。

我以为，只要我多付出一点，他们总能看见我的好，总能对我好一点。

可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为了妹妹随时牺牲的工具。

天黑的时候，妈妈端了一碗粥进来：

“饿了吧？先喝点粥。”

我看着她，心里还有一丝侥幸。

也许她只是太着急了。

也许她还是爱我的。

我接过粥，喝了两口。

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

“你...给我下药？”

妈妈脸上没什么表情：

“晚晚，别怪妈心狠，要怪就怪你太不听话了，教育妹妹，也是你的责任，你必须帮她。”

我想站起来，可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走出房间，锁上了门。

意识模糊的时候，我想起了很多事。

小时候，妹妹想吃草莓，妈妈买了一斤。

全给了妹妹，我只能看着。

妹妹吃不完，扔在地上，妈妈也不让我捡。

我生病住院，需要手术费，给家里打电话，妈妈说：

“念念要报补习班，没钱给你，你自己想办法。”

最后还是我打工认识的朋友凑钱给我做了手术。

心中对亲情的最后一丝念想彻底消散。

我再也没了意识。

再睁眼。

面前不是我的房间。

我手脚都被麻绳捆在床架上。

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门被推开，妈妈和爸爸走了进来。

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醒了？”

妈妈走过来，一把扯掉我嘴里的布条。

“别乱动，绳子捆得紧，挣扎也没用。”

我声音嘶哑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爸，妈，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爸爸坐在沙发上，拿起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眼神依旧冰冷。

“正因为你是亲生女儿，才该帮你妹妹一把。”

“我跟你妈商量过了，假怀孕骗不过念念，她现在一门心思要跟那男的结婚，得让她亲眼看见，未婚先孕的女人有多惨，被男人抛弃有多丢人。”

我浑身发抖。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所以你们就...就想找个陌生男人来毁了我？”

“我是你们的女儿！不是你们教育妹妹的工具！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妈妈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我们要是狠心，当年就不会生下你！”

“养你这么大，你为妹妹做点牺牲怎么了？这是你当姐姐的本分！”

我看着她狰狞的脸，想起从小到大的种种，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的本分就是被你们塞小抄，被你们发私密照，被你们逼得休学打工，现在还要被你们送给陌生男人？你们配当父母吗？”

“闭嘴！”

爸爸猛地一拍桌子，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们养你不是让你跟我们顶嘴的！念念要是毁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你必须救她，这是你欠我们的！”

我被打得嘴角发麻，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我生病你们不管，我受辱你们乐见其成，我到底欠你们什么了？”

妈妈抬手又是一巴掌：

“生恩大于天！”

“没有我们，你能活在这个世上吗？让你做点事怎么了？这是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妈妈立刻松开我跑去开门。

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眼神猥琐地上下打量我。

爸爸对男人说：

“人带来了，钱我们已经给你一半了。”

“你放心，事成之后，剩下的钱一分不少，只要让她怀了孕，然后你再狠狠甩了她，让我小女儿亲眼看见就行。”

男人露出一口黄牙：

“放心吧，这事我熟，保证让你小女儿吓得再也不敢提未婚先孕。”

“不要！你们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绳子勒得手腕和脚踝火辣辣的疼：

“爸！妈！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以后会更努力赚钱，求你们别让他碰我！求你们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

可妈妈只是冷漠地看着。

爸爸甚至转过身去，懒得给我一个眼神。

“哭也没用。”

“都是为了你妹妹好，你就忍忍，等念念醒悟了，她会感激你的。”

话落，两人离开了。

男人一步步向我走来，伸手就想扯我的衣服。

我看着他恶心的脸，一股怒火猛地冲了上来。

环顾四周，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杯。

趁着男人俯身，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头，撞向他的下巴。

男人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

我趁机扭动身体，用被捆住的手够到玻璃杯，狠狠砸向他的头。

“砰”的一声。

玻璃杯碎裂。

男人头破血流，倒在了地上。

我拼命挣扎着解开手腕上的绳子。

跌跌撞撞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就往门口跑。

脚踝还在滴血，可我不敢停。

我冲出酒店房间，拼命往电梯口跑。

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电梯刚好在这一层停下。

我冲进去，按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电梯一到一楼，我就冲了出去。

可刚跑到酒店门口，我就愣住了。

爸爸妈妈竟然早就等在那里。

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正围着他们说着什么。

看到我跑出来，爸爸妈妈立刻冲了上来。

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

妈妈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跑啊！你再跑啊！”

“你这个不孝女！为了妹妹，让你受点委屈怎么了？你非要这么不听话！”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

可他们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

“你们这群疯子！我不是你们女儿！我跟你们没关系！”

爸爸突然对着记者们大喊：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的好女儿！”

“小小年纪不学好，背着我们跟男人厮混，还想未婚先孕！”

“我们今天就是来抓奸的，就是要让大家看看，这种不检点的贱货，到底是什么下场！”

记者们立刻蜂拥而上。

摄像机对准了我。

闪光灯不停闪烁，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小姐，请问你真的跟陌生男人在酒店厮混吗？”

“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你父母说你是为了逼他们同意，故意做出这种事，是真的吗？”

一个个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围观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

“啧啧，年纪轻轻就这么不检点，真是丢人现眼。”

“水性杨花的东西，难怪她父母要这么对她。”

“天生下贱吧，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那些唾骂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十几年的委屈，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猛地用力，挣脱了爸爸妈妈的手。

踉跄着后退一步。

面对着镜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是我的父母！是他们把我绑到酒店，是他们找来陌生男人想毁了我，是他们雇了你们来污蔑我！”

“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女儿，我只是他们教育妹妹的工具！”

我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

指着爸妈，眼神坚定又绝望：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我的父母！”

“我苏晚！跟你们彻底断绝关系！”

“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