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成都谍影,好色特务玷污少女遭杀身祸,机密名单引特务疯狂反扑
1950年成都连环杀人案:好色特务欺辱穷困女致孕遭灭口,手表藏机密引谍战反扑,命案背后连环特务网
1950年成都双尸案,好色特务伪装大善人,怀孕少女冤死引谍战升级
1950年,成都,七月最闷热的时节,刚解放不久的城市还带着旧时代的毒疮。
7月12日,暴雨如注,天刚蒙蒙亮,雨势稍歇。
坐落在城郊的“裕华纱厂”清洁工陈桂兰推着那辆吱嘎作响的破推车,像往常一样去清扫厂区的垃圾。
当她路过那栋在建的宿舍楼时,远远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
她眯着浑浊的老眼凑近了些,当她看清楚到底是何物之后,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纱厂副厂长周敬尧,仰面躺在宿舍楼前的烂泥地里。
他的脑袋正磕在一块凸起的青石板上。
他那双曾经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大大地睁着,死死盯着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
刑侦队队长赵铁山赶到现场时,工人们已经围了一圈。
赵铁山是个粗人,也是个狠人。
他的皮肤是被烈日和硝烟熏黑的,手指关节粗大,他推开人群,在尸体上扫视了一圈。
“警戒线拉远点,别让人踩坏了地上的泥。”赵铁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侦查员小李是个刚入行的新手,看着地上的惨状,脸色煞白,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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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递上资料:“赵队,死者周敬尧,42岁,负责生产调度的副厂长。厂里人都说他昨晚加班处理急单,后来就没人见过了。”
赵铁山没接话,他蹲下身,不顾地上的血水和泥泞,凑近了尸体。
“小李,你看他的手腕。”赵铁山指了指死者左手的手腕处。
那里有一道明显的白色印痕,是被表带长期勒出来的。
“怎么了,赵队?”
“听说周副厂长是个讲究人,手上那块进口表从不离身,那是他以前在上海花大价钱买的。”
赵铁山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潮湿的空气中迅速消散,“人死了,表没了。是抢劫?”
“这年头,为了一块表杀人也不稀奇。”小李接茬道。
“上去看看。”赵铁山站起身,目光投向三楼那个没有任何护栏的露天平台。
三楼的平台是一片狼藉的工地,堆满了砖块和水泥桶。
痕迹检验员老冯正趴在地上,手里拿着放大镜。
“赵队,有点意思。”老冯指着平台边缘那片泥泞的区域,“这里有两组脚印。”
赵铁山凑过去。
“这一组皮鞋印,花纹整齐,尺码41,是死者周敬尧的。他在边缘徘徊过,步幅很小。”老冯指着那些凌乱却集中在边缘的脚印说,“但你看这一组。”
另一组脚印,是一双布鞋留下的,尺码42。
“这组脚印深浅不一,特别是脚尖部分用力很重。而且你看这几个脚印的方向——”
老冯用粉笔在地上勾勒出线路,“他在死者坠楼的位置附近疯狂地转圈,步幅很大,乱七八糟,好几脚踩在了死者的脚印上。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慌了。”
赵铁山冷冷地说道,“如果是蓄谋已久的职业杀手,杀了人之后会冷静地清理痕迹或者迅速撤离,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
“没错。”
老冯点头,“这人看着像是第一次作案,或者是突发状况下的激情杀人。把人推下去后,他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平台上乱跑了一阵才从楼梯逃下去。”
赵铁山走到平台边缘,向下望去。
“自杀?”赵铁山冷笑一声。
在裕华纱厂的职工口中,周敬尧简直就是个活菩萨,是个道德完人。
“周副厂长是大好人啊!”
“他从来不克扣我们工钱,说话也和气。”
最激动的莫过于女工林秀娟。
这个十八岁的姑娘,长得清秀瘦弱,像一株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
听到周敬尧的死讯,她一直在流泪。
“赵队长,周厂长肯定是太苦了,他是自杀的!”林秀娟讲述了一个感人的故事。
原来,去年林秀娟的母亲得了重病,急需手术费。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林秀娟求遍了亲戚朋友,只有冷眼和嘲笑。
最后是周敬尧拿出了一大继续,塞到了她手里。
“他说,救人要紧,钱以后慢慢还。”林秀娟抽泣着,“他甚至都没让我打欠条。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这么走了?”
林秀娟还提到,周敬尧自从两年前妻子在上海病逝后,就一直郁郁寡欢,经常一个人对着妻子的照片发呆,好几次流露出厌世的情绪。
“他一定是太想念亡妻了,一时想不开……”林秀娟的哭诉让周围的工人们都红了眼眶。
赵铁山在旧社会当过差,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他见过为了半个馒头把亲生儿子卖掉的父亲,见过为了活命把战友推向刺刀的士兵。
一个丧妻多年、深情款款、乐善好施、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的男人,在一个暴雨夜爬上正在施工的楼顶跳楼自杀?
如果是自杀,周敬尧那块名表为什么会不翼而飞?据说这表还是亡妻送的。
“赵队,这舆论压力有点大啊。”小李擦了擦额头的汗,“厂里都要给周副厂长开追悼会了,工人们情绪很激动,都说是自杀,让我们别折腾死者遗体了。”
赵铁山扔掉手里的烟头,用鞋底狠狠碾灭。
“查!”赵铁山低吼一声,“哪怕把这纱厂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穿42码布鞋的人给我找出来。”
周敬尧的家就在纱厂背后的一条深巷里,青砖灰瓦,墙角爬满了湿滑的苔藓。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陈旧的书纸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一片狼藉。
衣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的衣物被掏空,扔得满地都是。
“看样子是遭贼了。”小李踢开脚边的一本线装书,皱着眉头说道,“这贼真够贪的,连书都要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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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山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凌乱的现场一点点剖析。
“门锁完好,窗户没有撬痕。”赵铁山戴着白手套,轻轻抚摸着门框,“这贼有钥匙。要么是熟人,要么是早就配好了钥匙,盯着这屋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不仅仅是盗窃。
寻常的小偷求财,翻箱倒柜找的是金银细软。
但这间屋子里的翻找痕迹太过细致,连床板都被掀开,墙上的挂画也被摘下割破背板。
在书架最底层的夹缝里,卡着半张烧焦的纸片。那纸片很薄,像是从某种劣质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有着被火舌舔舐过的焦黑卷边。
赵铁山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其夹起。纸片上只剩下几个残缺不全的数字和符号,是用铅笔匆匆写下的:**...024... X ... 撤离 ... 7.15...**
这绝不是纱厂的生产数据。
那一瞬间,赵铁山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老冯,你看。”
赵铁山的声音压得很低,“案发当晚,那个在露台上的凶手,和这个潜入屋内、冷静翻找的‘贼’,绝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穿42码布鞋的人杀了周敬尧,或许是出于愤怒,或许是出于恐惧。
但这闯入屋内的窃贼,虽然翻得一片混乱,但是他穿着鞋套,戴着口套,反侦查能力极强。
针对42码布鞋的排查结果也出来了,纱厂里穿这个尺码的男人很快就能找到,但每个人都没有杀人动机,而且都有不在场证明。
就在专案组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传来:林秀娟失踪了。
那个哭着要为周敬尧请功、那个声称受过周敬尧大恩的柔弱女工,在周敬尧头七的前一天,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天后。
锦江下游,一处回水湾。
这里是城市污秽的聚集地,死猪、烂菜叶、生活垃圾都在这里打转。
有人在芦苇荡里发现了一具浮尸。
当赵铁山赶到现场时,尸体已经被打捞上岸。
尸体面目已经不可辨。
“是谋杀。”
法医从尸体旁站起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得可怕。
“经过初步化验,是乙醚。”
乙醚。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乙醚是严格管控的医疗用品,绝不是普通的流氓混混能弄到的东西。
“她是被人先用乙醚迷晕,在完全失去意识和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扔进江里的。”
法医指着尸体那双紧闭的、浮肿的手,“看,她的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抓挠的痕迹。她死得很‘安静’。”
林秀娟,一个底层的纺织女工,一个为了给母亲治病差点卖身的苦命姑娘,为何凶手动用这种手段来灭口?
赵铁山看着地上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她维护周敬尧名誉的样子。
那个单纯的姑娘,到死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卷入了什么样的漩涡。
“周敬尧刚死,她就遭了毒手。”赵铁山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又或者,凶手以为她拿走了那样东西。
难道是那块消失的瑞士手表?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赵铁山坐在副审的位置上。他身边坐着一位面容冷峻如铁的男人——西南军区反间谍处的处长,陈雷。
陈雷带来的一纸绝密档案,彻底颠覆了这个案子。
“周敬尧,男,42岁。表面身份:裕华纱厂副厂长。真实身份:国民党保密局潜伏特务,代号‘麻雀’。”
陈雷解释道:“他那所谓的亡妻,根本就没有死。那个女人叫徐曼丽,代号‘鹰眼’,级别比‘麻雀’更高,是这伙潜伏特务的实际指挥者。两人在解放前夕为了分散潜伏。”
那个被全厂职工称赞、被林秀娟哭着的“大善人”、“深情鳏夫”,竟然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
“现在,我们要搞清楚的是,谁杀了这只‘麻雀’。”
林秀娟的尸体被从锦江打捞上来的第二天,专案组就封锁了林家那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
陈雷带着赵铁山和两名侦查员走进院子时,林老实正蹲在灶台边,背对着院门,手里攥着一把柴火,却半天没往灶膛里送。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回过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老乡,我们是公安局的,来了解一下林秀娟同志的情况。” 陈雷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
林老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柴火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好几次都没能抓住。
“秀…… 秀娟她怎么了?” 他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陈雷对视。
赵铁山轻声说道:“林大叔,您别着急,我们就是想问一问,秀娟同志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有没有见过陌生人,或者跟谁起过争执?”
“没…… 没有,” 他含糊地应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秀娟是个好孩子,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哪会跟人起争执…… 也没见过什么陌生人。”
“那秀娟同志失踪前,有没有跟您说过要去哪里?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陈雷继续追问,目光紧紧锁定在林老实的脸上。
林老实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没…… 没有,她就是像往常一样上班去了,我以为…… 我以为她晚上就会回来的……”
“林大叔,我们已经调查过了,秀娟同志失踪当天,根本没有去厂里上班!”
林老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 我没有撒谎,你们别逼我……”
陈雷和赵铁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
林老实明显在隐瞒着什么,而且极度恐惧。
“林大叔,” 陈雷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秀娟同志已经遇害了,我们现在需要您的配合,尽快找出凶手。您要是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这不仅是为了秀娟同志,也是为了您自己。”
“遇害了?”
林老实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瞬间涌了出来,“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陈雷看了一眼赵铁山,赵铁山立刻会意,上前扶住林老实。“林大叔,您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吧,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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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实没有反抗,只是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反复念叨着 “报应” 和 “是我害了她”。
侦查员们架着他站起来,往院外走去。
在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中,那个被各种谎言包裹的真相终于说出来了。
原来,所谓的“恩人”,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那天,林秀娟的母亲病重,周敬尧确实拿出了钱。
但他不是为了救人,他是看上了林秀娟那副楚楚可怜的身子。
他利用林家急需救命钱的心理,逼迫林秀娟,在纱厂那个充满机油味的仓库里,强行玷污了这个只有18岁的姑娘。
“那个畜生……他说如果秀娟不从,就把钱收回去,让我老婆子等死……”
林老实跪在地上,哭诉着,“秀娟为了她娘,忍了。可是那个畜生没完没了,后来……后来秀娟就怀上了孽种。”
7月12日那个暴雨夜,并不是周敬尧在加班,而是林老实得知女儿怀孕后,怒火攻心,去找周敬尧拼命。
周敬尧把他约到了还在修建的宿舍楼三楼平台,那里没人。
“我本来想求他求他放过秀娟,”
林老实的老泪纵横,“可那个畜生……那个畜生竟然笑着说,让我别不识抬举。他说他正好缺个老婆,只要秀娟乖乖听话,以后我就能当个便宜老丈人,吃香的喝辣的。”
那一刻,老实了一辈子的农民爆发了。
“我是个窝囊废!但我不能看着闺女往火坑里跳!”
林老实嘶吼着,“我不记得是怎么动的手了,我只记得我冲上去,他也冲过来打我。我推了他一把,就那么一把……”
周敬尧脚下一滑,仰面摔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那块凸起的青石板上。
那个在现场留下42码凌乱脚印的“凶手”,不是什么职业杀手,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父亲。
他惊慌失措地打转,看着那具尸体,吓得魂飞魄散。
“那块表呢?”赵铁山突然插话,目光如炬,“周敬尧手上的表,去哪了?”
林老实愣了一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的内衬口袋摸索了一阵。
“我……我拿了。”
林老实低下头,“我当时吓傻了,想跑。可我想起秀娟肚子里的孩子,想起家里还欠着债……我想,这畜生死了也是白死,这表看着值钱,我就……我就顺手撸下来了。我想着卖了它,让秀娟远走高飞,当是这畜生给的补偿费。”
陈雷和赵铁山对视一眼。
“那林秀娟为什么要写信表扬周敬尧?”陈雷追问。
林老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跑回家,把杀人的事告诉了秀娟。那丫头……那丫头傻啊!她说周敬尧平时装得像个好人,只要大家都以为他是好人,以为他是想不开自杀,警察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她是为了保我这条老命,才去演那场戏,才去给那个强奸她的畜生磕头谢恩啊!”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这是一个何其荒诞而悲惨的闭环。
父亲为了保护女儿的清白失手杀人,女儿为了保护父亲的性命编织谎言。
然而,命运并没有放过这苦命的一家。
林老实交代之后,专案组很快有了新的线索。
三天前,专案组以锦江打捞起林秀娟尸体的河段为中心,辐射周边三里地,逐家逐户排查目击者。
连续两天,侦查员们踏遍了河边的茶馆、杂货铺、菜摊,甚至走访了附近工地的工人和拾荒者,却一无所获。
锦江沿岸人来人往,大多是匆匆过客,没人留意到那天傍晚是否有异常。
第三天清晨,天空依旧阴沉。
两名侦查员来到锦江下游的红星小学附近排查,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正蹲在墙角,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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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约莫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蛋圆圆的,眼神却很机灵。
“小朋友,叔叔问你个事。”
侦查员小朱放缓了语气,“前几天傍晚,你有没有在锦江边上见过一个穿碎花布衫的姐姐?”
小男孩歪着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见过!见过!那天我放学回家,沿着河边走,看到徐校长和一个姐姐在散步!”
“徐校长?”
连忙追问,“是你们学校的徐校长吗?她和那个姐姐在干什么?”
“对呀,就是教我们语文的徐校长!”
小男孩点点头,回忆道,“她们好像在说话,那个姐姐看起来不太高兴,徐校长一直在跟她摆手,好像在说什么。后来我就走了。”
赵铁山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照片,那是从林秀娟厂里档案里翻出来的一寸照。
“小朋友,你看,是不是这个姐姐?”
小男孩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姐姐!她穿的就是碎花布衫!”
小朱立刻在本子上记录下关键信息,他先给门卫递了一根烟,打听到这个学校的校长名为徐莲清。
红星小学的校长,徐莲清?
这个名字之前在排查林秀娟的社会关系时并未出现过,林秀娟在裕华纱厂上班,怎么会和小学的校长扯上关系?
而且,徐莲清和正在查找的“鹰眼”徐曼丽同样姓徐,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和林秀娟的见面,就绝非偶然,林秀娟的死,恐怕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半小时后,两辆吉普车停在了红星小学的校门口。
这所小学距离裕华纱厂不过两里地,此时正值暑假,校园里空荡荡的。
校长办公室位于教学楼二楼的最东侧。
徐曼丽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却透过氤氲的热气。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看起来温婉知性,就像任何一个受人尊敬的女校长。
她确实就是“鹰眼”徐曼丽。
五天前,她在锦江边“处理”掉了林秀娟。
那个蠢女人至死都在求饶,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徐曼丽不信。
周敬尧的手表不见了,那个贪财好色的废物死前一定是被林秀娟父女算计了。
不知道告诉了林秀娟多少机密。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着她,她只能先下手为强。
突然,她注意到了校园门口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走进校门的,为首的正是赵铁山,那股肃杀的气场让徐曼丽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暴露了。
徐曼丽没有任何犹豫,她迅速拉开抽屉,从暗格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熟练地上膛,插进大腿外侧的枪套里。
她没有选择从正门逃跑,而是转身推开后窗,那是通往学校后山的一条隐蔽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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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赵铁山举着枪冲了进来:“徐莲清,不许动!”
徐曼丽的身影僵在窗台上。
“你们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知道我们要来,就别做无谓的抵抗。”陈雷从赵铁山身后走出来,枪口稳稳地指着她的眉心。
徐曼丽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这出戏就还没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并非来自屋内,而是来自窗外的老槐树上。
子弹击碎了窗玻璃,擦着徐曼丽的脸颊飞过,带出一串血珠,最后深深地嵌入了办公桌的木板里。
这枪不是冲着警察开的,是冲着徐曼丽开的!
“隐蔽!”赵铁山大吼一声,猛地扑向徐曼丽,将她从窗台上拽了下来,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窗框和墙壁上,激起一片尘土。
“有埋伏!是灭口的!”陈雷反应极快,迅速指挥队员封锁窗口,并向窗外那棵老槐树还击。
徐曼丽趴在地上,半边脸全是血,但她没有顾及伤痛,而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还有一种被背叛后的彻骨寒意。
那是她效忠了半辈子的组织,在她还没被捕、还没开口之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送她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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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她不是功勋卓著的特工,只是一块随时可以丢弃的抹布。
“这帮畜生……”徐曼丽咬着牙,“我给他们卖命,他们却要我的命!”
枪声渐渐稀疏,外面的杀手见一击未中,显然已经撤离。
赵铁山按住徐曼丽想要拔枪的手,冷冷地看着她:“现在,只有我们能保你的命。”
徐曼丽颓然地松开了手,那把勃朗宁滑落在地。
“表……在那块表里……”她喃喃自语,“你们要找的名单,都在周敬尧的那块表里。”
两个小时后。
技术人员从那枚进口表的表盘侧面找到一个极不显眼的微小卡扣。
技术人员用专业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表盘的后盖。
在精密的齿轮与游丝之间,藏着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纸片。
“这就是‘麻雀’小组乃至整个成都地区潜伏特务的联络网。”陈雷拿着放大镜,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黑点,长舒了一口气。
徐曼丽也交代了一切:“7 月 12 号晚上,我本该在裕华纱厂和周敬尧交接情报。组织下了新的指令,要我取回他手里的联络网名单,还有最近收集的纱厂生产机密,那些数据能帮我们精准破坏西南的工业供给。”
她深吸一口气:“然而我看到的周敬尧已经死了,脑袋磕在青石板上,眼睛睁得老大,那块从不离身的手表不见了。”
她知道警方很快会发现尸体,必须抢在前面清理痕迹。
“我没敢久留,趁着工人们还没起床,我取走他身上的钥匙,直奔他家。我把他藏在衣柜暗格的密码本、微型电报机都搜了出来,还有他私藏的金条和美元,拿走那些财物,既能伪装成盗窃现场……”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一块手表,两条人命,一个破碎的家庭。
一个月后,刑场。
徐曼丽跪在行刑队的枪口前。
她剪短了头发,穿着灰色的囚服,早已没了当初那种校长的风姿。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上海的百乐门,那名意气风发的青年军官送给她这块手表时说的话:“曼丽,时间会证明一切。”
时间确实证明了一切。证明了信仰的崩塌,证明了人性的贪婪,也证明了罪恶终将被清算。
而她连那名军官的真名都不曾知晓过。
“砰!”
一切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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