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1950年成都双尸案,好色特务伪装大善人,怀孕少女冤死引谍战升级

0
分享至

1950年成都谍影,好色特务玷污少女遭杀身祸,机密名单引特务疯狂反扑

1950年成都连环杀人案:好色特务欺辱穷困女致孕遭灭口,手表藏机密引谍战反扑,命案背后连环特务网

1950年成都双尸案,好色特务伪装大善人,怀孕少女冤死引谍战升级

1950年,成都,七月最闷热的时节,刚解放不久的城市还带着旧时代的毒疮。

7月12日,暴雨如注,天刚蒙蒙亮,雨势稍歇。

坐落在城郊的“裕华纱厂”清洁工陈桂兰推着那辆吱嘎作响的破推车,像往常一样去清扫厂区的垃圾。

当她路过那栋在建的宿舍楼时,远远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

她眯着浑浊的老眼凑近了些,当她看清楚到底是何物之后,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纱厂副厂长周敬尧,仰面躺在宿舍楼前的烂泥地里。

他的脑袋正磕在一块凸起的青石板上。

他那双曾经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大大地睁着,死死盯着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

刑侦队队长赵铁山赶到现场时,工人们已经围了一圈。

赵铁山是个粗人,也是个狠人。

他的皮肤是被烈日和硝烟熏黑的,手指关节粗大,他推开人群,在尸体上扫视了一圈。

“警戒线拉远点,别让人踩坏了地上的泥。”赵铁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侦查员小李是个刚入行的新手,看着地上的惨状,脸色煞白,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递上资料:“赵队,死者周敬尧,42岁,负责生产调度的副厂长。厂里人都说他昨晚加班处理急单,后来就没人见过了。”

赵铁山没接话,他蹲下身,不顾地上的血水和泥泞,凑近了尸体。

“小李,你看他的手腕。”赵铁山指了指死者左手的手腕处。

那里有一道明显的白色印痕,是被表带长期勒出来的。

“怎么了,赵队?”

“听说周副厂长是个讲究人,手上那块进口表从不离身,那是他以前在上海花大价钱买的。”

赵铁山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潮湿的空气中迅速消散,“人死了,表没了。是抢劫?”

“这年头,为了一块表杀人也不稀奇。”小李接茬道。

“上去看看。”赵铁山站起身,目光投向三楼那个没有任何护栏的露天平台。

三楼的平台是一片狼藉的工地,堆满了砖块和水泥桶。

痕迹检验员老冯正趴在地上,手里拿着放大镜。

“赵队,有点意思。”老冯指着平台边缘那片泥泞的区域,“这里有两组脚印。”

赵铁山凑过去。

“这一组皮鞋印,花纹整齐,尺码41,是死者周敬尧的。他在边缘徘徊过,步幅很小。”老冯指着那些凌乱却集中在边缘的脚印说,“但你看这一组。”

另一组脚印,是一双布鞋留下的,尺码42。

“这组脚印深浅不一,特别是脚尖部分用力很重。而且你看这几个脚印的方向——”

老冯用粉笔在地上勾勒出线路,“他在死者坠楼的位置附近疯狂地转圈,步幅很大,乱七八糟,好几脚踩在了死者的脚印上。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慌了。”

赵铁山冷冷地说道,“如果是蓄谋已久的职业杀手,杀了人之后会冷静地清理痕迹或者迅速撤离,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

“没错。”

老冯点头,“这人看着像是第一次作案,或者是突发状况下的激情杀人。把人推下去后,他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平台上乱跑了一阵才从楼梯逃下去。”

赵铁山走到平台边缘,向下望去。

“自杀?”赵铁山冷笑一声。

在裕华纱厂的职工口中,周敬尧简直就是个活菩萨,是个道德完人。

“周副厂长是大好人啊!”

“他从来不克扣我们工钱,说话也和气。”

最激动的莫过于女工林秀娟。

这个十八岁的姑娘,长得清秀瘦弱,像一株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

听到周敬尧的死讯,她一直在流泪。

“赵队长,周厂长肯定是太苦了,他是自杀的!”林秀娟讲述了一个感人的故事。

原来,去年林秀娟的母亲得了重病,急需手术费。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林秀娟求遍了亲戚朋友,只有冷眼和嘲笑。

最后是周敬尧拿出了一大继续,塞到了她手里。

“他说,救人要紧,钱以后慢慢还。”林秀娟抽泣着,“他甚至都没让我打欠条。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这么走了?”

林秀娟还提到,周敬尧自从两年前妻子在上海病逝后,就一直郁郁寡欢,经常一个人对着妻子的照片发呆,好几次流露出厌世的情绪。

“他一定是太想念亡妻了,一时想不开……”林秀娟的哭诉让周围的工人们都红了眼眶。

赵铁山在旧社会当过差,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他见过为了半个馒头把亲生儿子卖掉的父亲,见过为了活命把战友推向刺刀的士兵。

一个丧妻多年、深情款款、乐善好施、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的男人,在一个暴雨夜爬上正在施工的楼顶跳楼自杀?

如果是自杀,周敬尧那块名表为什么会不翼而飞?据说这表还是亡妻送的。

“赵队,这舆论压力有点大啊。”小李擦了擦额头的汗,“厂里都要给周副厂长开追悼会了,工人们情绪很激动,都说是自杀,让我们别折腾死者遗体了。”

赵铁山扔掉手里的烟头,用鞋底狠狠碾灭。

“查!”赵铁山低吼一声,“哪怕把这纱厂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穿42码布鞋的人给我找出来。”

周敬尧的家就在纱厂背后的一条深巷里,青砖灰瓦,墙角爬满了湿滑的苔藓。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陈旧的书纸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一片狼藉。

衣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的衣物被掏空,扔得满地都是。

“看样子是遭贼了。”小李踢开脚边的一本线装书,皱着眉头说道,“这贼真够贪的,连书都要翻。”



赵铁山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凌乱的现场一点点剖析。

“门锁完好,窗户没有撬痕。”赵铁山戴着白手套,轻轻抚摸着门框,“这贼有钥匙。要么是熟人,要么是早就配好了钥匙,盯着这屋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不仅仅是盗窃。

寻常的小偷求财,翻箱倒柜找的是金银细软。

但这间屋子里的翻找痕迹太过细致,连床板都被掀开,墙上的挂画也被摘下割破背板。

在书架最底层的夹缝里,卡着半张烧焦的纸片。那纸片很薄,像是从某种劣质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有着被火舌舔舐过的焦黑卷边。

赵铁山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其夹起。纸片上只剩下几个残缺不全的数字和符号,是用铅笔匆匆写下的:**...024... X ... 撤离 ... 7.15...**

这绝不是纱厂的生产数据。

那一瞬间,赵铁山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老冯,你看。”

赵铁山的声音压得很低,“案发当晚,那个在露台上的凶手,和这个潜入屋内、冷静翻找的‘贼’,绝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穿42码布鞋的人杀了周敬尧,或许是出于愤怒,或许是出于恐惧。

但这闯入屋内的窃贼,虽然翻得一片混乱,但是他穿着鞋套,戴着口套,反侦查能力极强。

针对42码布鞋的排查结果也出来了,纱厂里穿这个尺码的男人很快就能找到,但每个人都没有杀人动机,而且都有不在场证明。

就在专案组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传来:林秀娟失踪了。

那个哭着要为周敬尧请功、那个声称受过周敬尧大恩的柔弱女工,在周敬尧头七的前一天,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天后。

锦江下游,一处回水湾。

这里是城市污秽的聚集地,死猪、烂菜叶、生活垃圾都在这里打转。

有人在芦苇荡里发现了一具浮尸。

当赵铁山赶到现场时,尸体已经被打捞上岸。

尸体面目已经不可辨。

“是谋杀。”

法医从尸体旁站起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得可怕。

“经过初步化验,是乙醚。”

乙醚。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乙醚是严格管控的医疗用品,绝不是普通的流氓混混能弄到的东西。

“她是被人先用乙醚迷晕,在完全失去意识和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扔进江里的。”

法医指着尸体那双紧闭的、浮肿的手,“看,她的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抓挠的痕迹。她死得很‘安静’。”

林秀娟,一个底层的纺织女工,一个为了给母亲治病差点卖身的苦命姑娘,为何凶手动用这种手段来灭口?

赵铁山看着地上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她维护周敬尧名誉的样子。

那个单纯的姑娘,到死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卷入了什么样的漩涡。

“周敬尧刚死,她就遭了毒手。”赵铁山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又或者,凶手以为她拿走了那样东西。

难道是那块消失的瑞士手表?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赵铁山坐在副审的位置上。他身边坐着一位面容冷峻如铁的男人——西南军区反间谍处的处长,陈雷。

陈雷带来的一纸绝密档案,彻底颠覆了这个案子。

“周敬尧,男,42岁。表面身份:裕华纱厂副厂长。真实身份:国民党保密局潜伏特务,代号‘麻雀’。”

陈雷解释道:“他那所谓的亡妻,根本就没有死。那个女人叫徐曼丽,代号‘鹰眼’,级别比‘麻雀’更高,是这伙潜伏特务的实际指挥者。两人在解放前夕为了分散潜伏。”

那个被全厂职工称赞、被林秀娟哭着的“大善人”、“深情鳏夫”,竟然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

“现在,我们要搞清楚的是,谁杀了这只‘麻雀’。”

林秀娟的尸体被从锦江打捞上来的第二天,专案组就封锁了林家那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

陈雷带着赵铁山和两名侦查员走进院子时,林老实正蹲在灶台边,背对着院门,手里攥着一把柴火,却半天没往灶膛里送。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回过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老乡,我们是公安局的,来了解一下林秀娟同志的情况。” 陈雷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

林老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柴火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好几次都没能抓住。

“秀…… 秀娟她怎么了?” 他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陈雷对视。

赵铁山轻声说道:“林大叔,您别着急,我们就是想问一问,秀娟同志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有没有见过陌生人,或者跟谁起过争执?”

“没…… 没有,” 他含糊地应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秀娟是个好孩子,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哪会跟人起争执…… 也没见过什么陌生人。”

“那秀娟同志失踪前,有没有跟您说过要去哪里?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陈雷继续追问,目光紧紧锁定在林老实的脸上。

林老实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没…… 没有,她就是像往常一样上班去了,我以为…… 我以为她晚上就会回来的……”

“林大叔,我们已经调查过了,秀娟同志失踪当天,根本没有去厂里上班!”

林老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 我没有撒谎,你们别逼我……”

陈雷和赵铁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

林老实明显在隐瞒着什么,而且极度恐惧。

“林大叔,” 陈雷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秀娟同志已经遇害了,我们现在需要您的配合,尽快找出凶手。您要是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这不仅是为了秀娟同志,也是为了您自己。”

“遇害了?”

林老实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瞬间涌了出来,“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陈雷看了一眼赵铁山,赵铁山立刻会意,上前扶住林老实。“林大叔,您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吧,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林老实没有反抗,只是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反复念叨着 “报应” 和 “是我害了她”。

侦查员们架着他站起来,往院外走去。

在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中,那个被各种谎言包裹的真相终于说出来了。

原来,所谓的“恩人”,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那天,林秀娟的母亲病重,周敬尧确实拿出了钱。

但他不是为了救人,他是看上了林秀娟那副楚楚可怜的身子。

他利用林家急需救命钱的心理,逼迫林秀娟,在纱厂那个充满机油味的仓库里,强行玷污了这个只有18岁的姑娘。

“那个畜生……他说如果秀娟不从,就把钱收回去,让我老婆子等死……”

林老实跪在地上,哭诉着,“秀娟为了她娘,忍了。可是那个畜生没完没了,后来……后来秀娟就怀上了孽种。”

7月12日那个暴雨夜,并不是周敬尧在加班,而是林老实得知女儿怀孕后,怒火攻心,去找周敬尧拼命。

周敬尧把他约到了还在修建的宿舍楼三楼平台,那里没人。

“我本来想求他求他放过秀娟,”

林老实的老泪纵横,“可那个畜生……那个畜生竟然笑着说,让我别不识抬举。他说他正好缺个老婆,只要秀娟乖乖听话,以后我就能当个便宜老丈人,吃香的喝辣的。”

那一刻,老实了一辈子的农民爆发了。

“我是个窝囊废!但我不能看着闺女往火坑里跳!”

林老实嘶吼着,“我不记得是怎么动的手了,我只记得我冲上去,他也冲过来打我。我推了他一把,就那么一把……”

周敬尧脚下一滑,仰面摔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那块凸起的青石板上。

那个在现场留下42码凌乱脚印的“凶手”,不是什么职业杀手,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父亲。

他惊慌失措地打转,看着那具尸体,吓得魂飞魄散。

“那块表呢?”赵铁山突然插话,目光如炬,“周敬尧手上的表,去哪了?”

林老实愣了一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的内衬口袋摸索了一阵。

“我……我拿了。”

林老实低下头,“我当时吓傻了,想跑。可我想起秀娟肚子里的孩子,想起家里还欠着债……我想,这畜生死了也是白死,这表看着值钱,我就……我就顺手撸下来了。我想着卖了它,让秀娟远走高飞,当是这畜生给的补偿费。”

陈雷和赵铁山对视一眼。

“那林秀娟为什么要写信表扬周敬尧?”陈雷追问。

林老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跑回家,把杀人的事告诉了秀娟。那丫头……那丫头傻啊!她说周敬尧平时装得像个好人,只要大家都以为他是好人,以为他是想不开自杀,警察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她是为了保我这条老命,才去演那场戏,才去给那个强奸她的畜生磕头谢恩啊!”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这是一个何其荒诞而悲惨的闭环。

父亲为了保护女儿的清白失手杀人,女儿为了保护父亲的性命编织谎言。

然而,命运并没有放过这苦命的一家。

林老实交代之后,专案组很快有了新的线索。

三天前,专案组以锦江打捞起林秀娟尸体的河段为中心,辐射周边三里地,逐家逐户排查目击者。

连续两天,侦查员们踏遍了河边的茶馆、杂货铺、菜摊,甚至走访了附近工地的工人和拾荒者,却一无所获。

锦江沿岸人来人往,大多是匆匆过客,没人留意到那天傍晚是否有异常。

第三天清晨,天空依旧阴沉。

两名侦查员来到锦江下游的红星小学附近排查,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正蹲在墙角,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什么。



小男孩约莫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蛋圆圆的,眼神却很机灵。

“小朋友,叔叔问你个事。”

侦查员小朱放缓了语气,“前几天傍晚,你有没有在锦江边上见过一个穿碎花布衫的姐姐?”

小男孩歪着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见过!见过!那天我放学回家,沿着河边走,看到徐校长和一个姐姐在散步!”

“徐校长?”

连忙追问,“是你们学校的徐校长吗?她和那个姐姐在干什么?”

“对呀,就是教我们语文的徐校长!”

小男孩点点头,回忆道,“她们好像在说话,那个姐姐看起来不太高兴,徐校长一直在跟她摆手,好像在说什么。后来我就走了。”

赵铁山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照片,那是从林秀娟厂里档案里翻出来的一寸照。

“小朋友,你看,是不是这个姐姐?”

小男孩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姐姐!她穿的就是碎花布衫!”

小朱立刻在本子上记录下关键信息,他先给门卫递了一根烟,打听到这个学校的校长名为徐莲清。

红星小学的校长,徐莲清?

这个名字之前在排查林秀娟的社会关系时并未出现过,林秀娟在裕华纱厂上班,怎么会和小学的校长扯上关系?

而且,徐莲清和正在查找的“鹰眼”徐曼丽同样姓徐,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和林秀娟的见面,就绝非偶然,林秀娟的死,恐怕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半小时后,两辆吉普车停在了红星小学的校门口。

这所小学距离裕华纱厂不过两里地,此时正值暑假,校园里空荡荡的。

校长办公室位于教学楼二楼的最东侧。

徐曼丽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却透过氤氲的热气。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看起来温婉知性,就像任何一个受人尊敬的女校长。

她确实就是“鹰眼”徐曼丽。

五天前,她在锦江边“处理”掉了林秀娟。

那个蠢女人至死都在求饶,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徐曼丽不信。

周敬尧的手表不见了,那个贪财好色的废物死前一定是被林秀娟父女算计了。

不知道告诉了林秀娟多少机密。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着她,她只能先下手为强。

突然,她注意到了校园门口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走进校门的,为首的正是赵铁山,那股肃杀的气场让徐曼丽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暴露了。

徐曼丽没有任何犹豫,她迅速拉开抽屉,从暗格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熟练地上膛,插进大腿外侧的枪套里。

她没有选择从正门逃跑,而是转身推开后窗,那是通往学校后山的一条隐蔽小路。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赵铁山举着枪冲了进来:“徐莲清,不许动!”

徐曼丽的身影僵在窗台上。

“你们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知道我们要来,就别做无谓的抵抗。”陈雷从赵铁山身后走出来,枪口稳稳地指着她的眉心。

徐曼丽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这出戏就还没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并非来自屋内,而是来自窗外的老槐树上。

子弹击碎了窗玻璃,擦着徐曼丽的脸颊飞过,带出一串血珠,最后深深地嵌入了办公桌的木板里。

这枪不是冲着警察开的,是冲着徐曼丽开的!

“隐蔽!”赵铁山大吼一声,猛地扑向徐曼丽,将她从窗台上拽了下来,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窗框和墙壁上,激起一片尘土。

“有埋伏!是灭口的!”陈雷反应极快,迅速指挥队员封锁窗口,并向窗外那棵老槐树还击。

徐曼丽趴在地上,半边脸全是血,但她没有顾及伤痛,而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还有一种被背叛后的彻骨寒意。

那是她效忠了半辈子的组织,在她还没被捕、还没开口之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送她上路了。



在他们眼里,她不是功勋卓著的特工,只是一块随时可以丢弃的抹布。

“这帮畜生……”徐曼丽咬着牙,“我给他们卖命,他们却要我的命!”

枪声渐渐稀疏,外面的杀手见一击未中,显然已经撤离。

赵铁山按住徐曼丽想要拔枪的手,冷冷地看着她:“现在,只有我们能保你的命。”

徐曼丽颓然地松开了手,那把勃朗宁滑落在地。

“表……在那块表里……”她喃喃自语,“你们要找的名单,都在周敬尧的那块表里。”

两个小时后。

技术人员从那枚进口表的表盘侧面找到一个极不显眼的微小卡扣。

技术人员用专业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表盘的后盖。

在精密的齿轮与游丝之间,藏着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纸片。

“这就是‘麻雀’小组乃至整个成都地区潜伏特务的联络网。”陈雷拿着放大镜,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黑点,长舒了一口气。

徐曼丽也交代了一切:“7 月 12 号晚上,我本该在裕华纱厂和周敬尧交接情报。组织下了新的指令,要我取回他手里的联络网名单,还有最近收集的纱厂生产机密,那些数据能帮我们精准破坏西南的工业供给。”

她深吸一口气:“然而我看到的周敬尧已经死了,脑袋磕在青石板上,眼睛睁得老大,那块从不离身的手表不见了。”

她知道警方很快会发现尸体,必须抢在前面清理痕迹。

“我没敢久留,趁着工人们还没起床,我取走他身上的钥匙,直奔他家。我把他藏在衣柜暗格的密码本、微型电报机都搜了出来,还有他私藏的金条和美元,拿走那些财物,既能伪装成盗窃现场……”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一块手表,两条人命,一个破碎的家庭。

一个月后,刑场。

徐曼丽跪在行刑队的枪口前。

她剪短了头发,穿着灰色的囚服,早已没了当初那种校长的风姿。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上海的百乐门,那名意气风发的青年军官送给她这块手表时说的话:“曼丽,时间会证明一切。”

时间确实证明了一切。证明了信仰的崩塌,证明了人性的贪婪,也证明了罪恶终将被清算。

而她连那名军官的真名都不曾知晓过。

“砰!”

一切尘埃落定。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没滤镜真可怕!秦海璐满脸沟壑,梅婷黑胖土,章子怡肿成大饼脸

没滤镜真可怕!秦海璐满脸沟壑,梅婷黑胖土,章子怡肿成大饼脸

林轻吟
2026-01-28 09:06:51
走马上任!杨铭离开球队找到新岗位,薪资曝光,比做教练更划算!

走马上任!杨铭离开球队找到新岗位,薪资曝光,比做教练更划算!

曹说体育
2026-01-27 19:47:37
贝克汉姆亲家的继承之战!10个子女17亿家产,妮可拉分不到多少钱

贝克汉姆亲家的继承之战!10个子女17亿家产,妮可拉分不到多少钱

有范又有料
2026-01-21 17:53:26
刚刚!我被重庆“民警”跨省电话传唤

刚刚!我被重庆“民警”跨省电话传唤

宾语观世
2026-01-27 20:58:05
年会名场面!何小鹏坐飞行汽车降落年会现场 高颜值美女司机全程护航

年会名场面!何小鹏坐飞行汽车降落年会现场 高颜值美女司机全程护航

快科技
2026-01-27 15:17:05
“去鲁迅化” 已 10 年有余,究竟要去什么?莫言余华看法一致

“去鲁迅化” 已 10 年有余,究竟要去什么?莫言余华看法一致

小豫讲故事
2026-01-23 06:00:04
唯一在世的中共一代领导人,曾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如今109岁

唯一在世的中共一代领导人,曾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如今109岁

星辰故事屋
2026-01-23 12:14:47
我国将迎来前所未有的人口死亡高峰!专家:三个因素驱动所致

我国将迎来前所未有的人口死亡高峰!专家:三个因素驱动所致

壹知眠羊
2025-08-23 07:20:55
中美谈判前夕,特朗普喊话中国,一个不变,白宫已踢走反华官员

中美谈判前夕,特朗普喊话中国,一个不变,白宫已踢走反华官员

万物知识圈
2026-01-28 08:52:23
NBA历史首人!杜兰特官宣成首位护肤品代言人 曾因皮肤干裂被嘲

NBA历史首人!杜兰特官宣成首位护肤品代言人 曾因皮肤干裂被嘲

醉卧浮生
2026-01-27 23:46:24
2026年美国汽车编辑推荐买的SUV都有哪些?

2026年美国汽车编辑推荐买的SUV都有哪些?

驾仕派
2026-01-27 12:05:23
北京地铁7号线拟向北延伸4站,均为换乘站!

北京地铁7号线拟向北延伸4站,均为换乘站!

环京大事记
2026-01-27 20:27:23
抗癌百年,我们全搞错了,揭秘:癌症不是基因叛变,而是代谢绝望

抗癌百年,我们全搞错了,揭秘:癌症不是基因叛变,而是代谢绝望

健康之光
2026-01-27 12:35:03
远华集团老总赖昌星,在狱中对董文华的回忆,让无数人咋舌

远华集团老总赖昌星,在狱中对董文华的回忆,让无数人咋舌

晓艾故事汇
2025-01-09 22:01:49
老婆来看球压力大?张常宁现身同曦主场,吴冠希连丢关键罚球

老婆来看球压力大?张常宁现身同曦主场,吴冠希连丢关键罚球

懂球帝
2026-01-27 22:13:54
ICE为何见人就抓?只因美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ICE为何见人就抓?只因美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凑近看世界
2026-01-25 15:56:03
真相大白!以色列为何突然老实了呢?真实原因开始浮出水面

真相大白!以色列为何突然老实了呢?真实原因开始浮出水面

墨印斋
2026-01-20 16:46:58
开国上将许世友之孙:中国首位火箭军女博士,长相俊美,为人低调

开国上将许世友之孙:中国首位火箭军女博士,长相俊美,为人低调

文史达观
2026-01-15 14:50:48
《太平年》冯道向契丹天子称臣,钱弘俶耿耿于怀,孙太真脚踢贪官

《太平年》冯道向契丹天子称臣,钱弘俶耿耿于怀,孙太真脚踢贪官

两年的海
2026-01-28 08:49:13
巴黎高定周名场面!苏菲·玛索母女黑装炸场,冻龄颜值宛如同龄人

巴黎高定周名场面!苏菲·玛索母女黑装炸场,冻龄颜值宛如同龄人

述家娱记
2026-01-27 09:03:38
2026-01-28 09:48:49
阿柒的讯
阿柒的讯
爱生活|爱运动|爱体育|感谢关注
10489文章数 46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男子遭女友套走40万 还被嫌弃"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头条要闻

男子遭女友套走40万 还被嫌弃"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体育要闻

冒充职业球员,比赛规则还和对手现学?

娱乐要闻

张雨绮风波持续发酵,曝多个商务被取消

财经要闻

涨价!新风口,在路上了!

科技要闻

Anthropic将融资200亿美元、估值3500亿美元

汽车要闻

标配华为乾崑ADS 4/鸿蒙座舱5 华境S体验车下线

态度原创

家居
健康
游戏
教育
时尚

家居要闻

现代古典 中性又显韵味

耳石脱落为何让人天旋地转+恶心?

《极限竞速:地平线6》游戏画面与现实对比 真假难辨

教育要闻

从华东师大,停招24个本科专业,看透未来 10 年就业风口!

被章若楠、舒淇带火的毛衣,这样穿太时髦了!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