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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舞厅江湖录:简爱彼爱的两毛之争与剪刀手搅局风云
我叫老杨,今年四十二,在西安做建材生意,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手头还算宽裕。自从十年前被朋友拉进砂舞圈,这地方就成了我解压的秘密基地。
从当年红极一时的吉祥村,到后来的万紫千红、红袖,西安舞厅的起起落落我全看在眼里。
可最近这两年,圈子里最热闹的话题,莫过于简爱和彼爱这两家场子的明争暗斗,而我们这些舞客,就夹在中间,体验着从一毛到两毛的价格跳跃,忍受着剪刀手的漫天要价,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烟味和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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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简爱吧,这地方在老小区旁边,门面小得可怜,第一次去的人多半要走过头。
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一股子混合着汗味、香水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就直冲脑门,比我仓库里的油漆味还冲。
场地是真小,舞池也就十几个平方,放个复古摩托模型当装饰,墙上贴满了过时的机车海报,说是机车主题,我看更像是凑数。
最让人难受的是拥挤,尤其是周末晚上,舞池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转身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踩了别人的鞋,或者撞到正在“自由发挥”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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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个破落场子,偏偏能吸引不少舞女。
我跟里头几个熟脸聊过,她们说简爱规矩松,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事,怎么玩都行。
而且这里熟客多,不用费心思拉新,跳几曲就能赚不少。
舞女一多,舞客自然就来了,尤其是那些就好这口私密感的老哥,宁愿挤在隔断里蹭来蹭去,也不愿去宽敞的场子。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恶性循环:越挤越有人来,越有人来越挤,到最后连卡座都得抢,去晚了只能站在角落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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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的价格倒是实在,一毛一曲,也就是十块钱,这在西安舞厅里算是良心价了。
我认识个叫“微笑姐”的,在简爱待了五年,人如其名,总是笑眯眯的,说话也敞亮。
她跟我说,简爱里的舞女大多是老江湖,知道怎么让客人开心,尺度也放得开,所谓的“ZZ”自由发挥,在这里根本不算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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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我跟她跳了三曲,聊到疫情前的吉祥村,她叹了口气说:“那时候多好啊,场子大,舞女质量高,十块钱能跳得巴巴适适,哪像现在,稍微有点姿色的就开始装逼。”
这话我深有同感,疫情前的西安舞厅,虽然也有规矩,但舞女们大多踏实做生意,不像现在,动不动就坐地起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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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简爱的缺点也实在扎心。除了挤,灯光也暗得离谱,有时候舞池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跟舞女跳舞全靠摸,好几次我都差点认错人。
还有卫生,地上全是烟蒂和纸巾,踩上去黏糊糊的,卡座的沙发套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黑一块白一块,看着就膈应。
有回我带个外地朋友去,他刚坐下就皱着眉说:“老杨,你这品味可以啊,这种地方也能待得住?”我只能苦笑,西安舞厅就这样,好场子越来越少,凑活能玩的也就这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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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彼爱,这地方算是后起之秀,吉祥村关停后,不少舞女都转战到了这里,人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彼爱的场地比简爱宽敞些,装修也有点特色,墙上挂着川剧脸谱和锦里的照片,据说老板是成都人,想打造成都风格的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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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业那阵子,我去凑过热闹,人多到爆,舞池里摩肩接踵,比简爱还挤,烟味更是呛人,我那包软云抽了没两口,就被二手烟呛得咳嗽,赶紧跑到门口透气。
彼爱的最大槽点,就是“剪刀手”泛滥。所谓剪刀手,就是舞女报价二十块一曲,因为比手势像剪刀而得名,这在圈子里是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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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一毛一曲的价格,到了彼爱直接翻倍,而且老板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人说彼爱公开支持剪刀手,这就搞得整个西安舞厅市场行情都乱了。
有回我碰到个年轻舞女,长得挺清纯,结果一开口就是两毛,我说简爱都是一毛,她白了我一眼说:“彼爱就是这价,嫌贵你去简爱啊。”那态度,简直把“装逼”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更让人无语的是,彼爱的剪刀手还带动了跟风潮,现在不少舞厅的舞女都开始坐地起价,连以前规矩的红河谷都有了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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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跟几个老哥聊天,凯歌是个暴脾气,一提到彼爱就骂:“好个鸡毛,里面都是一群剪刀手,搞得现在花十块钱一分钟去摸,纯粹是把我们当舔狗耍!”这话道出了不少舞客的心声。
彼爱里确实有几个颜值高的,比如大家都念叨的kBAO,身材火辣,舞姿也带劲,但架不住价格高,而且大多是剪刀手,跳三曲就六十块,顶得上简爱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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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彼爱也有它的特色,比如四连黑灯,也就是连着四曲纯黑,据说就是为了KD(揩油)设计的,这在西安舞厅里算是独一档的存在。
有回我跟个熟客四爷一起去,他说:“彼爱的CD(黑灯)确实顶,纯黑环境,想咋玩咋玩,就是剪刀手太败好感。”四爷算是圈子里的老炮儿,他说疫情前的舞厅根本没有这么多幺蛾子,十块钱三首,黑灯时间长,舞女也放得开,哪像现在,价格翻倍,尺度还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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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爱的舞女来源也挺杂,不少是吉祥村关停后转行过来的,其中不乏一些开大(大尺度服务)的,但大多价格虚高,而且套路多。
有回我碰到个舞女,说可以提供特殊服务,结果跳了两曲就开始漫天要价,说要五百块,我当时就火了,说你这是敲诈,最后扔了四十块转身就走,从此再也没找过她。四爷跟我说,这种情况现在很常见,吉祥村的老江湖到了彼爱,把那些套路都带了过来,搞得彼爱成了“套路重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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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舞客们也挺矛盾的,简爱挤、环境差,但价格实在、尺度宽松;彼爱场地稍好、黑灯有特色,但剪刀手泛滥、烟味呛人。
我有个朋友庄老三,每次都在两家之间纠结,去了简爱嫌挤,去了彼爱嫌贵,最后往往是在门口徘徊半天,随便选一家进去凑活。
有回我们三个转了三家舞厅,红河谷、简爱、彼爱都去了,结果没一个舒坦的,庄老三吐槽:“纯粹花钱买罪受,还不如回家看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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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半年,彼爱的人气稍微回落了些,可能是剪刀手把舞客都逼走了,不少人又回流到了简爱。
我上周去简爱,发现人还是那么多,微笑姐跟我说:“彼爱那边价格太离谱,好多老客都回来了,毕竟一毛一曲实在,耍得也开心。”不过简爱的拥挤还是没改善,我跳了两曲就满头大汗,不是跳累的,是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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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又去了趟彼爱,发现烟味还是那么重,剪刀手依然不少,但人气确实不如以前了。碰到个舞女,以前是剪刀手,现在居然愿意一毛一曲了,她说:“生意不好做,再当剪刀手就没人点了。”
这说明市场还是会自我调节,一味涨价终究是自断后路。
回想这十年的舞厅生涯,从吉祥村的鼎盛,到万紫千红的落幕,再到现在简爱与彼爱的缠斗,西安的舞厅江湖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舞女、舞客、老板都在其中博弈。
我们这些舞客,无非是想找个地方解压,图个开心,可现在既要忍受拥挤和烟味,还要应对剪刀手的漫天要价,实在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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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我在简爱跳完舞,坐在门口抽烟,看着里面闪烁的灯光和拥挤的人群,突然有点怀念疫情前的日子。
那时候的舞厅,没有剪刀手,没有套路,十块钱就能跳得巴巴适适,舞女也淳朴,不像现在这样浮躁。
或许就像四爷说的,砂舞这东西,生命力顽强,但要是一直这么乱下去,迟早会把老客都逼走。
简爱和彼爱的争斗还在继续,一毛与两毛的价格战争也没有停歇。
作为一个老舞客,我只希望西安的舞厅能回归本质,少点套路,多点真诚,让我们这些喜欢砂舞的人,能有个真正放松的地方。
至于以后是选简爱还是彼爱,或许我还是会在两家之间徘徊,但心里始终记得,最好的舞厅,永远是那个价格公道、氛围纯粹的地方,而不是被剪刀手和套路裹挟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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