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轩转账三万八,晚晴转走两万六,冰箱剩半盒牛奶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北京的老出租屋冷得跟冰窖一样,暖气早就坏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两头,谁也没说话,计算器的按键声啪啪响着,一个算完钱转给公婆,另一个算完转回娘家,年终奖刚到账有三万八,一分没剩全都转了出去。
![]()
周明轩讲老家房子漏雨,需要修理,晚晴说弟弟买房差着尾款,她得帮忙,两人谁都没提前跟对方提起这事,直到晚上对账时才发现账户里只剩下六百二十三块五毛,这钱是他们过年要用的全部家底,连买些年货都显得不够,更别说回老家的车票了。
![]()
这种情况不是只有一个人遇到,很多八十年代出生的人都有相似的经历,工资不算高,年终奖金也不多,却成了家里要钱的对象,周明轩和晚晴都是普通上班的人,年终奖占他们收入还不到两成,可父母一开口要钱,他们就得拿出来,农村盖房花得少,三万八千块在城里只够付半年房租,在老家却能盖半间新房,老人觉得这是为将来打算,子女却感觉是在不停地往里贴钱。
更让人难受的是,两边的父母都不知道他们在城里过得挺紧的,婆婆打电话总说你们在城里挣钱多,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公公从不提钱的事,但每次见面都盯着你看,那眼神像是在问你有没有偷偷存钱,晚晴的爸妈更实在些,坐十个小时绿皮火车进城,就为省下高铁票的钱,行李箱里塞满腌菜和红薯。
![]()
第二天,双方父母都来了,他们没带年货,只带来了压力,婆婆穿着件便宜的羽绒服,一进门就说墙皮掉下来了,好像住在多好的房子里似的,公公坐下来就直接问明年复查心脏的钱准备得怎么样了,晚晴的爸妈在厨房里洗着红薯,嘴里念叨城里什么东西都贵,还是老家好。
屋里安静得让人害怕,冰箱里剩下半盒牛奶,茶几上放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手机不停地振动,全是催债和要钱的消息,他们俩谁都不敢接电话,怕一接电话,这个年就过不下去了。
![]()
周明轩偷偷地看了看银行发来的短信,发现余额还是六百二十三块五毛钱,他没敢把这件事告诉晚晴,怕她知道以后更加难过,晚晴这边呢,其实也知道钱已经没了,只是没有说穿,两个人就像在演戏一样,假装日子还能继续过下去,可是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这个年啊,是没法团圆了。
我认识几个朋友,也经历过差不多的事,有人把年终奖金全都拿去给父母看病,有人帮弟弟妹妹凑首付买房,自己连房租都快要交不起,大家嘴上都不提这些事,但心里都憋着一股气,不是不愿意孝顺父母,是实在扛不住压力,城市里生活开销很大,工资却涨得很慢,父母总觉得我们在外面过得还不错,这种差距最让人难受。
有个朋友提起,他爸爸在电话里讲“你姐姐嫁得不错,你要争气”,结果姐姐后来离婚了,还欠了很多债,他不敢把这事告诉父母,只能自己默默扛着,像这样的事经历多了,人就渐渐变得不爱说话,不是不愿意跟人交流,是怕话一出口,连最后那点尊严也保不住。
![]()
现在想想,周明轩和晚晴的处境其实挺常见的,年轻夫妻夹在中间,一边要照顾年老的父母,一边得帮衬家里的兄弟姐妹,城市生活让他们喘不过气,可回老家又觉得不自在,他们不是不愿意努力,而是努力的方向被家庭牵住了。
微信钱包里的623.50元,一直放在那里,像一块石头立着,它不出声,却让人心里觉得沉,这不是简单的数字,这是他们的体面、他们的盼头和他们以后的日子,过年本该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热闹的时候,可他们连吃顿热乎饭都得仔细盘算。
他们没有吵架,也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烟花,听着别人的欢笑声,顺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