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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0日,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的会场上,法国总统马克龙的出场让所有人愣了一下。这位法国总统罕见地戴着一副墨镜登上演讲台,眼睛血管破裂的伤势还没好利索,站在全球精英面前的马克龙,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硬。
"帝国野心正在死灰复燃!"马克龙的声音在会场回荡,"我们正在走向一个没有规则的世界,国际法被践踏,唯一重要的法律是强者的法律。欧洲不会向霸凌者屈服,也不会被吓倒!"这番话说的是谁,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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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个小时之后,远在华盛顿的特朗普就给出了回应:"他们已经在动用'贸易火箭筒'了,而这样做会反噬自身。"跨大西洋两岸的这场对决,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猛烈。曾经最铁的盟友,如今已经撕破了脸。被自己的"老大哥"这样羞辱,马克龙的墨镜背后,藏着怎样的愤怒和无奈?更让人意外的是,就在怒斥美国的同一场演讲中,马克龙话锋一转,向中国提出了两个"请求"。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这场风波的导火索,要从北极圈里那座冰封的岛屿说起。格陵兰岛,全球最大的岛屿,丹麦王国的自治领地,表面上是一片冰天雪地的荒凉之地,地下却埋藏着丰富的稀土矿产和战略资源。更重要的是,这里扼守着北极航道的咽喉要地,谁控制了格陵兰岛,谁就掌握了未来北极博弈的主动权。
特朗普早就对这块"宝地"垂涎三尺,早在第一任期时就公开提出要"购买"格陵兰岛,当时被丹麦和格陵兰岛政府一口回绝。这事本来已经没了下文,谁也没想到,特朗普重返白宫之后,旧事重提,而且这一次,手段要狠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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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7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重磅声明。美国将从2月1日起,对丹麦、挪威、瑞典、法国、德国、英国、荷兰和芬兰这8个欧洲国家的所有输美商品加征10%的关税。这还不算完,到6月1日,税率还要提高到25%。什么时候停?特朗普说得很明白:直到就美国"全面、彻底购买格陵兰岛"达成协议。这8个国家有什么共同点?
就在特朗普发布声明的几天前,这8国刚刚向格陵兰岛派兵,参加了丹麦发起的"北极耐力"联合军事演习。演习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全世界:格陵兰岛是丹麦的,欧洲会站在丹麦这边。特朗普显然被激怒了。在这位美国总统看来,欧洲盟友们不帮自己就算了,居然还敢唱反调。那就别怪自己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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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税大棒一挥,整个欧洲都炸了锅。丹麦外交大臣拉斯穆森表示"非常惊讶",瑞典首相克里斯特松直接说"我们绝不允许自己被勒索",挪威首相斯特勒称这类威胁"不可接受,在盟友间没有立足之地",芬兰总统斯图布更是警告这将"损害跨大西洋关系"。
1月18日,这8个被针对的国家联合发表声明,措辞相当强硬:威胁加征关税破坏跨大西洋关系,并有可能导致危险的恶性循环。这份声明的意义不一般,8个国家里有英国和挪威,这两个都不是欧盟成员国。换句话说,这已经不是欧盟内部在抱团取暖了,而是整个欧洲在对美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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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欧盟27个成员国的代表在布鲁塞尔召开紧急会议。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怎么应对特朗普的关税威胁?桌面上摆着两个选项。第一个是反制关税,早在去年就已经拟定好了一份清单,涉及价值930亿欧元的美国输欧商品,为了避免全面贸易战一直压着没用,现在看来是时候拿出来了。
第二个选项更加"核武级别",叫做"反胁迫工具"。这是欧盟2023年通过的一项法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试图用贸易手段胁迫欧盟的国家。一旦启动,欧盟可以在不依赖联合国或世贸组织程序的情况下,采取加征惩罚性关税、实施市场限制、金融制裁甚至暂停专利许可等一系列报复措施。这玩意儿从诞生到现在,从来没用过。现在,欧洲人正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把这个"大杀器"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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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议会"复兴欧洲"党团的主席瓦莱丽·阿耶公开喊话:如果美国误判欧洲是"软柿子",必将自食苦果。欧洲人民党领袖韦伯也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美欧贸易协议"现阶段不可能获得批准"。这话说得很直白:特朗普你想要的贸易协议,别想了。就连一向被认为是"特朗普小迷妹"的意大利总理梅洛尼,在和特朗普通完电话后,也只是含糊地说"这里面存在理解和沟通的问题"。这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帮美国说话。
1月20日,马克龙在达沃斯论坛上的发言,把这场对抗推向了高潮。戴着墨镜的马克龙,用最直白的语言,把特朗普政府的所作所为定性为"帝国野心"和"霸凌"。欧美之间的贸易协定损害了欧洲的利益,美国迫使欧洲最大程度让步,并公然企图削弱和控制欧洲。这话说得一点面子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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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龙还专门提到了格陵兰岛:"我们每天都在担心格陵兰岛是否会被入侵,加拿大是否会面临成为美国第51个州的威胁。"这番话,把特朗普的"购岛"行为直接定性成了"入侵"。马克龙强调,法国和欧洲致力于维护国家主权和独立,恪守联合国宪章。在特朗普企图吞并格陵兰岛的背景下,北约现在已经是一个"被削弱的机构"。
讲到这里,马克龙话锋一转,谈起了和中国的关系。这部分内容,才是让很多人没想到的。马克龙说,欧洲需要在一些关键经济领域吸引更多来自中国的直接投资。投资能促进欧洲经济增长、带来技术转让。
这等于是向中国提出了两个"请求":一是希望中国企业来欧洲投资建厂,二是希望中国能够进行技术转让。这话从马克龙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讽刺。要知道,就在不久前,欧盟还在对中国电动汽车加征关税,口口声声说要"去风险"。现在风向怎么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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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很简单。美国这个"老大哥"靠不住了,不仅不罩着欧洲,反而拿关税大棒来敲打。欧洲人突然发现,在这个"丛林世界"里,自己其实很弱小。以前可以躲在美国的"安全伞"下面,现在这把伞不仅不遮风挡雨,还时不时朝自己头上砸下来。这种情况下,不找新的合作伙伴,怎么办?
马克龙在达沃斯的表态,反映出欧洲内部正在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曾经,欧洲各国政客一提到中国,就是"系统性对手""产能过剩""补贴""不公平竞争",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词。现在呢?马克龙说的是"欢迎中国""需要中国投资""希望技术转让"。
当然,马克龙也没忘了加几句限定条件,说什么"不是中国仅仅向欧洲出口商品"云云。这是在给自己留面子,也是在安抚国内那些对华强硬派。说白了,马克龙想要的是一种"有条件的合作":中国可以来投资,可以搞技术转让,但得按欧洲的规矩来。这算盘打得精明,问题是,中国会不会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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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回应了马克龙的表态。郭嘉昆说,中欧经贸关系的本质是优势互补、互利共赢。中国产品的竞争优势并非来自于补贴,而是大量科研投入、充分市场竞争和完整产业链共同作用的结果。中国从不刻意追求贸易顺差,不仅愿做"世界工厂",更愿做"世界市场"。
这番话,既没有一口答应马克龙的"请求",也没有一口拒绝。关键的一句是:希望欧方为中国企业营造公平、非歧视、透明、可预期的市场环境。这话听着客气,意思却很明确:想要中国来投资?可以。先把你们那些针对中国企业的歧视性政策取消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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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马克龙在向中国抛橄榄枝,那边特朗普也没闲着。就在同一时期,有媒体报道,特朗普政府正在为今年4月可能的访华行程做准备。对华政策出现了一些"缓和"的迹象,比如暂缓部分对华关税措施,释放出希望通过高层接触稳定双边关系的意愿。这是什么信号?有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的对华策略始终带有强烈的个人风格和选举考量。
在和中国的博弈中,特朗普采取的是"斗而不破、灵活调整"的策略。打压没有把中国压垮,反而让自己付出了高昂的代价。现在,特朗普需要在访华之前调整姿态,争取在谈判桌上拿到更多好处。特朗普商人出身,一切都可以是"交易"。这一点,欧洲人现在应该深有体会。
格陵兰岛的风波,让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美欧之间的关系。过去几十年,欧洲一直把美国当成最可靠的盟友,在安全上依赖北约,在经济上紧跟美国的脚步,在价值观上自诩"民主阵营"。这种关系的底层逻辑是:美国罩着欧洲,欧洲跟着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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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逻辑被特朗普一巴掌打碎了。特朗普才不管什么"盟友情谊",在这位美国总统眼里,一切都是利益交换。欧洲人有什么用?如果没用,那就没必要客气。更让欧洲人心寒的是,这一次特朗普瞄准的目标,是欧洲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格陵兰岛是丹麦的领土,这是不容置疑的国际法事实。现在,美国总统公开叫嚣要"购买"这块领土,还用关税来威胁施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美国眼里,欧洲的主权是可以用来交易的。
在这种背景下,马克龙向中国抛出橄榄枝,就显得格外有意思。这是在寻找新的出路,还是只是姿态性的试探?恐怕两者都有。马克龙很清楚,欧洲不可能一夜之间和美国"脱钩"。北约还在,安全依赖还在,经济联系还在。马克龙能做的,是在有限的空间里,为欧洲争取更多的回旋余地。和中国搞好关系,至少能让欧洲在和美国谈判的时候,多一张牌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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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条路也不好走。欧洲内部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有些国家恨不得把头埋进美国的怀里,有些国家又对中国充满警惕。马克龙想要推动欧洲"战略自主",阻力不会小。
1月22日,欧盟领导人将在布鲁塞尔召开紧急峰会,讨论格陵兰岛问题和对美关系。这场峰会的结果,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欧洲接下来的走向。是继续抱团硬刚,还是各怀心思各自为战?是真的启动"反胁迫工具",还是只是口头威胁?是认真考虑和中国加强合作,还是继续在中美之间摇摆?这些问题的答案,不仅关系到欧洲自己的命运,也关系到整个国际格局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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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是确定的:世界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曾经那个美国主导的"自由世界秩序",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复杂、更加不确定的多极世界。在这个新世界里,没有谁能独善其身,也没有谁能永远骑墙。选择的时刻,已经到来。欧洲会怎么选?中国又会如何应对?这场跨越三大洲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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