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夏天的武汉,热浪滚滚,但对于戴素珍的家人来说,心却是冷的。刚在武汉同济医院做完左半结肠切除手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纸病理报告让全家如坠冰窟:结肠腺癌,淋巴结转移,晚期。医生的话很直接:必须马上开始放化疗,否则情况会很快恶化。
治疗,立刻开始。可化疗这条路,戴素珍走得异常艰难。药物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呕吐、乏力、吃不下东西,原本硬朗的身体迅速垮了下去,体重直线下降。前三期,是咬着牙硬撑过来的。到了第四期化疗中途,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戴素珍开始吐血。看着一口口暗红色的血,家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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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慌忙找到同济医院的主任。医生的诊断比病本身更让人绝望:“治疗意义已经不大了,好好陪伴吧,可能就一两年时间。”这话像一堵墙,瞬间堵死了所有的路。从病房走出来,女婿觉得脚都是软的。放弃吗?看着病床上虚弱的老人,怎么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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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片绝望中,女婿开始四处打听。问亲戚,托朋友,找病友,凡是能想到的渠道都试了一遍。后来,一位病友提到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路远,希望渺茫,但对当时的家人来说,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也要紧紧抓住。
2011年9月30日,距离被下“判决书”才过去两个月,家人搀扶着极度虚弱的戴素珍,踏上了前往郑州的路。那时的她,腹部手术伤口还疼,整夜睡不着觉,精神萎靡,说话都费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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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袁希福院长接诊了这位远道而来的患者。没有过多渲染病情,只是仔细问诊、把脉,根据她当时的整体情况开出了药方。
回去吃药,一家人心里其实也没底。但令人没想到的是,一个多月后,变化出现了。最明显的是睡眠,戴素珍能睡着觉了,不再是整夜睁眼到天亮。胃口也慢慢打开,能吃下点东西,不再吃什么吐什么。人一旦能睡、能吃,精神头就回来了一些。女婿后来回忆那段日子,仍觉得不可思议:“在同济花了那么多钱,人眼看着不行了。谁想到吃了袁院长的药,真就一天天好起来了,说给别人听,人家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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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戴素珍回郑州复诊。此时的她和半年前判若两人,精神好了,脸色也红润了,除了腹部刀口偶尔还有些感觉,吃饭睡觉基本和常人无异。这次复诊,给了全家人更大的信心。之后的日子,戴素珍一直坚持按照袁希福院长的方子调理,身体状况越来越稳。
时间一年年过去。2017年秋天再次复诊时,女婿的话里带着欣慰和自豪:“说出来可能没人信,我妈现在查血常规、查指标,全都正常,跟健康人没两样!”
一晃,十四年过去了。2024年5月,在“郑州希福中医第六届百位抗癌明星康复经验交流大会”武汉站的活动现场,戴素珍又一次见到了袁希福院长。如今的她,完全看不出是一位曾与晚期肠癌抗争了十几年的老人。她平时在女儿女婿的服装店里帮忙看看店,身体硬朗,生活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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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年被断言只剩一两年时光,到如今安稳度过十四载春秋,戴素珍走过的路,或许无法简单复制。但她的经历,像是一个无声的印证:当一条路看似走到尽头时,或许还有另一条小径可以探寻。对于她和她的家人而言,当年的那个决定,那份不放弃的坚持,换来了这十多年寻常而珍贵的日子。生活,终究是回到了它本该有的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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