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伍后去女友家，她爸是公安局长，看到我后却紧张得手抖

火车慢慢进站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手心有点冒汗，八年没回来了，这里的变化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我叫李进，昨天刚办完退伍手续，今天就要见女朋友小雯的父母。

小雯在出站口等我，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看到我就使劲挥手，她跑过来抱住我，说我比上次见面又黑了些，但身子骨更结实了，我笑了笑，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里面装着给小雯爸爸准备的茶叶和她妈妈买的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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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家的路上，我有点坐立不安，小雯笑着说，你紧张什么呀，我爸妈又不会吃了你，话是这么说，可一想到她爸爸是公安局局长，我心里就直打鼓，在部队里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见家长这还是头一回。

开门的是小雯妈妈，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说是在包饺子，阿姨很热情，招呼我进屋坐，这时书房门开了，小雯爸爸走了出来，他穿着警用毛衣，身材挺拔，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人，我赶紧站直身子，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叔叔好。

他点点头，伸手和我握手，就在我们手要碰上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抖了一下，虽然很快他就稳住了，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一个公安局长的握手带着颤抖，这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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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他让我坐他旁边，给我夹菜时，我又注意到他手上的细微颤抖，阿姨笑着说，老李你今天是不是太高兴了，小雯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示意我别太紧张。

饭后阿姨和小雯在厨房收拾，李叔叔让我陪他去阳台透透气，阳台上的风吹得人很舒服，他看着远处的夜景，突然说，你特别像我以前带过的一个兵。

他继续说，二十多年前，我在边防支队，带过一个和你很像的兵，有一次出任务，他为保护我牺牲了，今天见到你，就像又见到他年轻时的样子，说到这里，他的手轻轻放在栏杆上，声音有些沙哑。

我看着他眼里的泪光，突然明白了他之前的失态，我说，叔叔，在部队里，战友就是可以托付生命的兄弟，他转过头，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对小雯，你们好好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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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小雯说从来没见她爸对谁这么亲切过，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后来我和小雯结婚了，每次去看她爸妈，李叔叔都会拉着我下棋，聊些部队的事。

一年后他退休了，把我叫到书房，送给我一枚褪色的军徽，说这是那个战友留下的唯一遗物，现在交给我保管，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军徽微微发亮，我看着眼前的老人，突然理解了一个老警察、老军人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现在我们的孩子已经会叫外公了，李叔叔抱着外孙的时候，手还是很稳的，只有我知道，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年老，而是因为藏在心底的回忆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