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十三哥
日子过得就像这阴晴不定的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迎来暴雨还是彩虹,咱们心里那点事儿,是不是也跟这老天爷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常言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可为什么总有人能把那剩下的一二分如意,过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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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咱们现在的日子,是不是有点像个乱糟糟的后花园?明明想要满园芬芳,结果杂草丛生,心里那个堵得慌啊。老祖宗王阳明当年讲“心外无物”,那是境界,咱们凡夫俗子心里那是塞满了五味杂陈——酸的、辣的、甚至带钩子的,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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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最犯傻的一件事,就是总想着把生活里那些带刺的玩意儿全给剔了,光留顺心的。这可能吗?你回想一下,上回生闷气的时候,是不是像个傻子?明明手里攥着把仙人掌,扎得满手是血,疼得龇牙咧嘴,可就是不肯撒手。还有那喜欢计较的时候,更是可笑,手里拿着个放大镜,非要在花丛里找那几个虫眼,结果呢?满眼都是烂叶子,把大片大片的繁花盛景都给错过了。人的心眼儿一旦小了,这世界在你的眼里,就只剩下那根扎人的刺、那条吃叶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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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认识个种了一辈子花的老把式,他的园子那叫一个“随性”。名贵的月季旁边,杂草长得比花还高;漂亮的蔷薇架底下,青苔滑得能溜冰。旁人看了直摇头,这老头却乐呵呵。他跟我说:“你别嫌这花有刺扎手,那是它在护着自己的孩子呢;你也别嫌那青苔阴湿,下雨的时候你听听,那‘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那是大地在解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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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琢磨,还真在理。咱们这辈子,既不是这花园的裁判,也不是上帝,咱们就是个干活的园丁。当园丁的,能挑季节吗?春天你得剪枝,夏天你得浇水,秋天你得扫落叶,冬天你得给土培肥。真正的行家,从来不嫌弃植物长得丑还是美,因为他懂:开花是命,枯叶也是命;香气是馈赠,那尖刺也是为了活下去的防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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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咱们能活出这通透劲儿,哪还用得着天天咬牙切齿地喊着“我要控制情绪”?你只需看透了这一切,然后像老朋友见面似的,淡淡说一句:“哟,原来你也在这儿凑热闹。”
看看古人,咱们现在的这点事儿真不算啥。当年苏轼被发配到黄州,那是真的倒霉,换作现代人可能天天写投诉信、发朋友圈抱怨了。苏东坡倒好,不吵不闹,整天研究怎么炖猪肉。他那句“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表面说的是猪肉的火候,实际上他炖的是那段滚烫的人生遭遇。还有陶渊明,采菊东篱下,那不是去躲清静,他是真明白了“此中有真意”,有些事儿越是计较越糊涂,不如撒手不管,让它自己发酵,没准还能酿出一壶好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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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咱们说的“少生气”,不是让你活成个没感情的木头桩子。那是把你心头那股往上窜的无名火,当成灶膛里的柴火烧,看看这把火能不能给你炖出一锅名为“智慧”的肉汤来。咱们说的“少计较”,也不是让你变得麻木不仁。那是把你心里那杆总是称量别人过得比我好的秤,扔一边去,换成把尺子。量量这日子,长了剪一块,短了补一块,自己的日子自己拿针脚缝,哪怕是歪歪扭扭的,那也是独一无二的老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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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知足常乐”这四个字,都快被嚼烂了。但你真懂了吗?知足不是两手一摊说“算了,我认命了”,而是乐呵呵地接过来:“行,这是我的,我尝尝咸淡。”
就像小孩第一次吃冰淇淋,不管味道咋样,那一刻眼睛是亮的,心是诚的,就专心感受那一刻的甜和凉。快乐从来不是别人发给你的奖状,当你不再死盯着别人的向日葵,非要羡慕人家比你高的时候,你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边的牵牛花,正“噗”的一声,在清晨吹起了小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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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心里的花园里到底种着啥?是昨晚那场雨浇透了的愁绪,还是今早这太阳晒暖了的舒坦?
别急着去铲除那些带刺的、枯黄的、看着碍眼的玩意儿。既然长在你的地里,那就是你生命里的一道坎儿、一块疤。真正的平静,不是拿推土机把地面推平,而是你坐在土坡上,看清了每一道沟沟坎坎,然后对自己说:“你看,月光一照,连影子都有深有浅,这才是完整的一生。”
心宽了,喜怒哀乐都是过客。就像泡茶一样,茶叶浮浮沉沉,最后都得落杯底,化成那一汪清澈的茶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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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辈子啊,咱们别非得死磕着做那一朵娇滴滴的玫瑰。做棵蒲公英也不赖,风来了就跟着飞,落地了就抓紧生根,不管是在天上飘还是在泥里长,那都是在热气腾腾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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