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动的阿斗：苏联养15年，中国养20多年，为何仍贫困至今？

超过三十年的外援接力投向同一个小国，到了2025年它的名义人均收入还在一万到一万一美元之间，按购买力也就一万九左右，这种反差本身就是答案的一半

阿尔巴尼亚的地理像一张好牌，面积不到三万平方公里，矿产不差，位于巴尔干要冲

二战之后它却把生计系在别人的腰上，先靠南斯拉夫，再靠苏联，后来又靠中国

到底是什么把援助变成止疼片，而不是肌肉，这个问题值得认真盯住

故事里的人很关键

恩维尔·霍查出生于1908年10月16日，南部的吉诺卡斯特尔城，父亲做布料生意，他在法国中学读书，1930年拿到去蒙彼利埃的奖学金，后来在布鲁塞尔的领事馆做秘书，懂法律

1936年回到科恰教书，1939年意大利打进来，他拒绝加入法西斯党，转行开烟草铺做掩护，实际组织地下活动

1941年11月8日地拉那的秘密聚会把阿尔巴尼亚共产党拧在一起，他当了临时书记，1944年11月部队入城，他处决了数百个政治对手，随即接管政府

国家重组的力度不小

1946年人民议会确认了新的秩序，土地改革把大庄园拆分给农民，工业一律国有

与此同时，清洗和处决贯穿政治

霍查把斯大林主义当信条，阿尔巴尼亚成了欧洲最铁的追随者，他一直执政到1985年4月11日病逝，留下的是一个封闭僵硬的系统

二战结束时，八成是农民，工业几乎为零，乡村没电

先是南斯拉夫出钱出粮，从1945到1948年直接撑起了预算的一半以上

1948年局势变了，铁托和苏联翻脸，吞并的影子让阿尔巴尼亚掉头投向莫斯科

从1946年开始，苏联把它当阵营前沿，给了约2亿美元，修纺织厂、糖厂、发电站，派机械设备和专家

1949年加入经互会，1955年进华沙条约，贸易的一半对着苏联

军事上，萨赞岛有了潜艇基地，坦克和飞机也到了位

指标动过了

水泥产量翻倍，人均棉布从几米涨到几十米，医院床位从1945年的1765张增到1953年的5500张，识字率从1946年的15%抬到1950年的70%

这是一条工业化的起步线

问题是，1953年斯大林去世后，去斯大林化打开分歧，霍查把“修正主义”的帽子扣回苏联，关系开始破

他去中国参加1956年的八大，贸易占比从1955年的4.2%跳到1957年的21.6%

1960年布加勒斯特会议，苏联批评中国，阿尔巴尼亚起身反击

1961年苏联撤走专家，切断援助，还取消粮食供应，留下一笔4.3亿卢布债务，当年就出现饥荒，这一刀把半成品工程都撂在了工地上

没了苏联，中国顶上，时间从1961年一直到1978年

中国提供约1.25亿美元贷款、数十万吨粮食和成批专家，建了142个工业项目，费里水电站、菲尔水泥厂、钢铁、化工、纺织系统一块一块落地

年产二十万吨水泥，把阿尔巴尼亚送进巴尔干的建材圈，铬矿出口做到世界第三

疟疾在1965年被消除，识字率在1980年代总体覆盖

来的人不拿高薪，跟当地同工同酬，用俄语沟通也强行把电视、收音机、灯泡、枪支这些生产线拉起来

转折不止一次，1976年宪法写了自力更生，禁止外债和外资，却又在1971年看到中美破冰，在1977年招待铁托，同时公开批评中国的路线

1978年，中国援助停下

阿尔巴尼亚转向西欧和第三世界的有限贸易，出口从1973年的五十万美元到1974年的八百三十万美元，数字在涨，但根子没变

外援停的时候，工厂的声音先静下来

工人习惯等专家来修机，铁锈从拖拉机的轮轴一点点漫过去

历史叙述提到无缝钢管被当作电线杆，技术培训不系统，中央计划忽略实际需求，产能失配

更耗的是资源被拿去堆17.3万个碉堡，农业在1955年走向集体化，1967年全面铺开，产量却没随意志一起涨，私人农场在1955年贡献了大头的粮食

工业偏重型，消费品常年短缺，停援后经济下滑是必然

霍查去世后，拉米兹·阿利亚接任，从1985年到1991年做了有限开放，和西德、意大利建交

1991年11月，多党制落地，市场改革启动，1992年民主党上台，私有化推进，但1997年的金字塔式骗局崩塌，社会动荡，经济倒退，联合维和进场稳定局势

1998年新宪法确立法治民主框架，路径开始重摆

走到今天，阿尔巴尼亚是上中等收入国家，经济靠旅游、汇款、建筑和部分矿业支撑

2025年增长预测在3.4%到3.7%之间，失业率在8.1%到10.7%的区间，青年失业更高，落在18.9%到25.1%

贫困率约20%，按照世界银行的模型还会小幅下降，预计2025年降1.1%

公共债务约81.9%GDP，通胀大约2.2%，吉尼系数在29.4

腐败是老问题，2024年清廉指数37分，全球排名第98位，资金在层层流程里被磨损

欧盟的门正在推进，2025年11月17日之前，六个谈判集群全部开启，目标是2027年结束谈判，2030年前加入

欧盟委员Marta Kos说了句重话

“The coming years will be the moment of truth... Now is the moment to accelerate, especially in justice reform, judicial independence, and fight against corruption.”

总理埃迪·拉马也把时间表亮出来

“We aim to close accession negotiations by 2027... There is no escape from Albania.”

世界银行在2025年的报告里给出方向

“Poverty is expected to continue to decline as employment and wages rise... Key priorities include fiscal stability, green development, better social protection.”

具体生活里能看见这些数据

都拉斯海边，游客和小店主把夏季撑成一年的大头；

内陆的家庭把汇款看作稳定器，旅游和汇款加起来贡献了8.4%的GDP；

矿区的工人盯着铬矿的行情，工业占GDP不过7%，出口里农产品、服装、矿产是主流

年轻人还在外流，技能层面短板明显，创新能力不够，这是未来潜力的枷锁

这里有两个必须正面回答的问题

当外援成为日常预算的一部分，技术学习的动力会不会滑向依赖，松手的最佳时点到底是什么

其次

治理如果无法把外部投入变为内部能力，再多的钱也只是周转的流水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法律、制度和习惯一起改变

历史的硬信息归拢到一起，结论不会跑

苏联援助带来起步，中国援助修补断层，教育和健康的公共指标上去了，疟疾清零，识字普及，这些是真实发生的

但把外援当权力维持的工具而不是发展根基，才是后续贫困的主因

1961年的断交让工程烂尾，1978年的停援又把自力更生变成了封闭，碉堡堆起来，民生被忽略，中央计划与现实错位，短缺循环在经济里打转

今天的路不再是要不要援助，而是要不要把改革做真

司法独立、反腐、行政效率，这些和欧盟谈判的基准绑在一处

官僚拖延和执行空转会让集群开启只停留在文件上

企业需要稳定的财政和规则，家庭需要更好的社会保障和技能培训，学校要把年轻人的手把进工厂和实验室

如果未来十年要把名义人均从一万多推高，那些看似抽象的改革就是最具体的收入来源

穷不是天生的标签，穷是不会把钱变成能力的结果

援助不是坏事，坏的是把援助当永续的选项

阿尔巴尼亚的教训不在“外面不肯给”，而在“里面不肯练”

当一个国家愿意把外力转为内生动能，经济的肌肉才会长出来

这话说得朴素，却是从几十年曲折里拧出来的结论

留在账本上的数字能告诉人现实，真正能改变现实的，是把数字后的机制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