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95年,长乐宫的风阴冷刺骨;公元690年,洛阳城的牡丹开得正艳,却掩不住满城的血腥气;公元前60年,广川王府的深更半夜,传来了女人的惨叫。
三个不同的时空,三个原本如花似玉的女人,硬是演出了三场让人头皮发麻的权力大戏。
提起“毒妇”这两个字,大家伙儿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名字,准是武则天。
杀闺女、杀儿子、杀老公,为了那把龙椅,她好像把天底下能杀的人都杀了个遍。
可谁能想到,在中国历史的“恶女排行榜”上,这位唯一的女皇帝仅仅只能屈居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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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她后头的,是把情敌做成“人彘”的吕后;而排在她前头的,竟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王爷姬妾——昭信。
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能让一个小小的姬妾凌驾于两位帝后之上,成了千古第一狠人?
咱们今儿个就来剥开这层画皮看个究竟。
若论杀人的数量跟排场,武则天确实当得起一个“狠”字。
但她的狠,带着一种冰冷的理智,甚至可以说是一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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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刀,从来不乱挥,只砍向那些挡着她通往权力巅峰的绊脚石。
684年,大唐的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这一年,徐敬业在扬州造反了,一篇《讨武曌檄》骂得那是相当难听,说她“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
可转过身,她脸上的笑立马就冻住了,眼里只剩下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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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从来不是反驳,而是毁灭。
三十万大军集结待发,这时候,宰相裴炎站出来了。
裴炎这话错了吗?
从打仗的角度看,暂避锋芒那是老成谋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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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忘了一件事:坐在龙椅上的,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李治,而是武曌。
在武则天眼里,裴炎所谓的“稳”,那就是对皇权的“背叛”。
她不需要一个教她怎么做事的宰相,她只需要一条听话的狗。
“斩!”
就这么一个字,裴炎的人头当场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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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大将程务挺、夏州都督王方翼,这些大唐的顶梁柱,就因为被怀疑不够忠诚,一个个倒在了血泊里。
但这还不够。
武则天站在高高的宫墙上,看着繁华的洛阳城,心里清楚得很:明处的敌人徐敬业灭了,可暗处呢?
那些在茶余饭后嚼舌根的李唐宗室,那些眼神里藏着看不起的门阀世族,才是她真正的心病。
为了挖出这些隐患,一个前无古人的损招诞生了——铜匦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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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挂起了铜箱子,诏令一下:不管是摆摊的还是种地的,只要告密,一律接见;告准了,破格升官;就算告错了,也不追究。
这下子,人性的恶算是被彻底放出来了。
为了荣华富贵,亲兄弟能反目,亲父子能相残。
酷吏周兴、来俊臣粉墨登场,他们发明的“定百脉”、“喘不得”这些刑具,让无数铁骨铮铮的汉子在惨叫中低了头。
武则天的狠,是制度性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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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恐怖编织了一张大网,把大唐死死罩在她的阴影底下。
直到她登基大典那天,放眼望去,朝堂上再也没有一个敢反对的声音。
如果说武则天的狠是为了生存和权力,那吕雉的狠,就是纯粹的泄愤,是扭曲到了极点的报复。
公元前195年,汉高祖刘邦两腿一蹬,走了。
长乐宫深处,吕雉终于撕下了那张贤惠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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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压抑、被冷落的怨恨、随时可能被废掉的恐惧,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滚烫的岩浆。
第一个倒霉的,自然是戚夫人。
那个曾经在刘邦怀里撒娇、怂恿刘邦废掉太子的女人,如今只能穿着囚衣,在永巷里日复一日地舂米。
但这哪能平息吕雉的怒火?
斩草,必须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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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夫人的儿子,赵王刘如意,成了吕雉的下一个猎物。
可吕雉遇到了阻力。
这阻力不是旁人,竟然是她的亲生儿子——汉惠帝刘盈。
刘盈这孩子心软,知道亲妈起了杀心,就把年幼的弟弟接到宫里,同吃同住,寸步不离。
吕雉几次想下手,都因为刘盈护着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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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练的猎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十二月的一个大清早,寒风刺骨。
刘盈心血来潮想去射猎,看着熟睡中的弟弟,他不忍心叫醒,心想:“我就去去就回,应该没事。”
他前脚刚踏出宫门,吕雉的影子后脚就盖住了赵王的寝殿。
宫女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进来了:“殿下,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暖身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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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防备的孩子,端起碗,一饮而尽。
当刘盈提着猎物兴冲冲地回来时,看到的只有弟弟七窍流血的尸体。
那还没散去的余温,烫伤了这位年轻皇帝的心。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杀死了儿子,吕雉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地“招待”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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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永巷,看着披头散发的戚夫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几天后,吕雉特意请皇帝去参观她的“杰作”。
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厕所里,刘盈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景象:一个没有四肢、眼珠被挖、耳朵被熏聋、舌头被割掉的肉球,正在秽物里蠕动。
“这是‘人彘’。”
吕雉淡淡地介绍,仿佛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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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盈彻底崩溃了。
那个仁爱的大汉天子,在那一刻死去了。
他大病一场,从此沉溺酒色,不再过问朝政。
吕雉用她的残忍,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儿子,也毁掉了大汉的初衷。
武则天杀人是为了权,吕雉杀人是为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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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排在第一位的昭信,杀人似乎只为了某种变态的快感。
她是汉景帝的曾孙媳,广川王刘去的宠姬。
在这个封闭的王府里,刘去是土皇帝,昭信就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暴君。
起初,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争宠。
刘去这人风流成性,许诺要立姬妾王昭平、王地馀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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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昭信一来,这些承诺全成了空头支票。
嫉妒让两个原本受宠的女人昏了头,她们私下密谋,想除掉昭信。
一次宴会上,意外发生了。
刘去正拉着王地馀调情呢,一把匕首“当啷”一声从袖子里滑了出来。
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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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刑讯逼供,王地馀很快就招了:“是昭平跟我合谋的!”
按常理,赐死也就完了。
但昭信不答应,她要玩一场更刺激的游戏。
第二天大清早,王府偏殿。
刘去手里拿着长剑,当着所有姬妾的面,一剑刺死了王地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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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溅三尺,吓得众人瑟瑟发抖。
刘去转过身,把滴血的长剑递给了身边的昭信:“该你了。”
昭信接过剑,脸上哪有半点恐惧?
全是兴奋!
她走向跪在地上求饶的王昭平,手起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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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姬妾,而是一个嗜血的恶魔。
这仅仅是杀戮的序幕。
为了掩盖罪行,昭信提议:“知情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于是,三名贴身奴婢被活活勒死。
王府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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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的深夜,昭信尖叫着从梦里惊醒:“她们来了!
昭平她们去阴司告状了!”
她死死抓着刘去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刘去冷笑一声:“活人我都不怕,还怕鬼?”
为了“镇鬼”,这对疯子夫妻开始了一系列令人发指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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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把尸体挖出来,烧成灰烬;把在这个院子里住过的姬妾一个个找借口虐杀。
割鼻、割唇、断舌…
手段之残忍,甚至超过了吕后的“人彘”。
据史书记载,死在昭信手下的姬妾奴婢,多达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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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皇后的权柄,没有太后的地位,却在小小的一方王府里,制造了比地狱更恐怖的惨案。
如果说武则天是政治家,吕雉是复仇者,那么昭信,就是纯粹的人间恶魔。
1950年,考古学家在挖掘中发现了这些尘封的历史。
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白骨,似乎还在无声地控诉。
武则天、吕雉、昭信,她们有的为了权力,有的为了私欲,有的纯粹因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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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名字被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供后人唾骂。
但当我们合上史书,不禁要问:是什么让这些本该柔弱的女性,变成了举起屠刀的恶魔?
是那个吃人的封建礼教?
还是深宫之中无休止的倾轧?
或许,在那个男权至上的时代,女人想要活下去,不仅要对自己狠,更要对别人狠。
正如那个流传千古的道理: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她们选择了化身恶龙,最终也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殆尽。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唯有那些血淋淋的教训,警示着后人:权力的尽头是孤独,而残暴的终点,唯有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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