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瑞金的那个死局:一个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叹气叹到心碎,三年后才明白谁是真的人间清醒
1934年10月,瑞金城里乱成了一锅粥,大家都忙着打包行李,准备那场后来被称为“长征”的悲壮大搬家。
这时候,留下来断后简直就是去送人头,毕竟蒋介石的几十万大军已经把苏区围得跟铁桶一样。
可怪事发生了,当博古把留守的“死亡令牌”交出去时,接过命令的两个人反应简直是天上地下:一个摸着受伤的腿长吁短叹,另一个却像是中了彩票一样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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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的人,是项英;叹气的人,是陈毅。
三年后,当他们在深山老林里像野人一样啃树皮的时候,那个笑过的人才终于明白,当年那声叹息里藏着多么痛的领悟。
这事儿吧,得先说项英。
那时候他可是个大忙人,搞工运出身,在苏区威望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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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留守命令时,他的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
他觉得主力红军这一走,那是去外线作战,也是为了引开敌人。
他留下来那是“看家护院”,等大部队转一圈回来了,这家当还得靠他撑着。
他甚至觉得,老蒋的主力肯定都去追红军主力了,留给他的空间大得很,正好可以大展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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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这哪是留守,分明是独当一面的高光时刻。
再看陈毅,那时候他惨得不行。
在兴国前线屁股上挨了一炮,骨头都被炸碎了,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
当项英提着两包红糖,兴冲冲地跑到医院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时,陈毅的心里估计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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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打仗打出来的老将,跟朱老总在井冈山混过,太清楚当时的局势了。
第五次反“围剿”输得底裤都没了,李德那套“堡垒对堡垒”的打法早就证明是死路一条。
这时候留下来,根本不是什么看家,而是作为“诱饵”跳进绞肉机。
叹口气是因为看透了生死,笑出声却是因为低估了炼狱。
一开始,项英确实是按“正规战”的路子在搞。
他手里捏着几万人的留守部队,心想怎么也能跟国军掰掰手腕。
于是他下令:寸土必争,御敌于国门之外。
这招要是放在两年前也就罢了,可现在的对手是武装到牙齿的中央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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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大家都猜到了,红24师被拉上去打阵地战,哪怕战士们再英勇,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也只能是成片成片地倒下。
那一万六千多人的队伍,就像夏天里的冰棍,化得那叫一个快。
更绝望的是,老蒋这次不讲武德,搞了个“移民并村”。
啥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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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把山里的老百姓全赶走,把树全砍光,搞出几百里的无人区,这招叫“搜剿”。
那时候苏区连只鸟都飞不出去,更别说人了。
项英发报给中央求援,结果电波消失在茫茫大山里,根本没人回。
直到身边的贺昌、阮啸仙这些高级将领一个个牺牲,项英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伤员,终于破防了。
他那个“正规战”的迷梦,被现实狠狠扇醒。
这时候,那个一直叹气的瘸子站了出来。
陈毅虽然腿脚不便,但脑子清醒。
他告诉项英:别守了,守不住的,赶紧钻山沟吧。
好在项英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错能改。
在赣粤边的油山会合后,他彻底放下了中央分局书记的架子,把指挥棒交给了陈毅。
两人整出了个“二十字诀”,核心就一句话:只要能活下来,哪怕当野人也行。
接下来的三年,那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为了躲避搜山,他们几个月不敢下山,那时候也没什么压缩饼干,饿了就吃野果、竹笋,甚至是马蜂窝。
最要命的是没盐吃,人没盐就没力气,腿都会浮肿。
当地老百姓为了给他们送点盐,把食盐溶化在水里,浸透棉袄,穿着湿棉袄混过封锁线,上山后再把盐水熬出来。
这种活法,没点信念的人,早就疯了。
项英也从一个坐办公室的领导,被逼成了一个能穿着草鞋翻山越岭的游击专家。
他和陈毅在山洞里下棋,在暴雨里转移,两人在绝境中居然磨合出了惊人的默契。
虽然那三年里,他们像钉子一样钉在南方八省,牵制了国民党几十个师的兵力,但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除了他们俩,留守的高级干部几乎全军覆没。
说起来也挺唏嘘,项英虽然学会了游击战,但他骨子里那种对形势的执拗,似乎并没有完全改掉。
这种性格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直埋到了1941年。
那个在1934年瑞金秋风中笑着接令的汉子,最终没能走出皖南的迷雾,在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倒在了叛徒的黑枪下。
而当年那个叹着气的陈毅,却带着这份沉重的记忆,一路杀到了新中国的开国大典。
1941年3月14日,项英在蜜蜂洞熟睡时被副官刘厚总枪杀,身上带着的黄金和钢笔被洗劫一空,终年4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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