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句土得掉渣的俗语,最近在日本国会里被山本太郎甩出来,像一记闷棍敲在右翼的脑门上。话糙,却精准:泳池里扑腾最凶的,往往不是旱鸭子,而是半桶水晃荡的“高手”。把这句搬到东京的安保辩论现场,画面立刻有了:高市早苗们正撸起袖子,要给“对华强硬”再加一勺辣油,仿佛太平洋是自家浴缸;山本却幽幽提醒:真掀桌子,先别算中国怎么接招,先想想东京湾里那几颗老旧的核燃料棒,够不够把关东平原再烤一遍。
外行人看热闹,以为日本右翼的底气是“美国爸爸兜底”。可山本把账本摊开:驻日美军飞机掉零件跟下饺子似的,嘉手纳基地的油罐连防火堤都省,真出事,第一拨火球还是落在日本民房顶上。更扎心的是,日本自己那套“反导金钟罩”,试验成功率连 Vegas 的老虎机都不如。换句话说,赌桌对面要是真亮出核底牌,美国大兵可以拔腿回夏威夷,日本列岛可挪不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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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记忆也没那么容易被民调抹平。广岛、长崎的黑白照片还在教科书里躺着,原爆幸存者一到夏天就排队去皮肤科,像活体警示牌。可政客们只要一句“中国威胁”,就能让不少人把恐惧暂时寄存,仿佛再挨一次蘑菇云是别人的剧本。山本戳破这层窗户纸:当年喊“一亿总特攻”的军部,也是用爱国把理性按在地上摩擦,最后换来两朵蘑菇云和麦克阿瑟的靴子。如今换个马甲,就能免疫?
更尴尬的是,日本舆论场早把“冷静”两个字污名化。谁要是提议先对话、别急着把导弹摆到宫古海峡,评论区立刻刷“卖国贼”。于是国会议程越来越像深夜档综艺:比谁的口号更响,谁的表情更咬牙切齿。山本在台上讲核灾应急,对面议员刷手机,大概在想今晚电视镜头能不能抓到自己“怒瞪中国”的特写。选票算得明明白白——东京都心到福岛不到两百公里,可辐射尘不长眼,也不给选民发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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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日本现在卡在两个时间差之间:一个是美国战略东移的“窗口期”,另一个是自己本土脆弱性的“倒计时”。前者让右翼误以为可以趁火打劫,后者则像定时器滴滴作响。山本把话挑明:真把窗口期当成护身符,倒计时归零那一刻,赌输的筹码是整个列岛。骑虎难下最要命的,不是虎,而是骑虎的人以为自己已经驯服了虎。
外务省的老油条私下嘀咕:对华强硬能换选票,却换不来淡水、粮食、半导体气体。一旦海空运被掐脖子,超市货架三天就见底,那时候再喊“自由开放的印太”,也变不出一袋米。山本不过把这些暗室里的嘀咕搬上台面,却立刻被贴上“长他人志气”的标签。可见在日本,说真话的成本,比喊口号高太多。
接下来怎么走?没人能给标准答案。唯一能确定的是,把核威胁当背景音乐,继续跳“强硬”这支舞,踩错一拍就是万劫不复。山本没有开出万灵丹,他只重复那句土味警告:会水的人,别在深海里瞎扑腾。至于泳池边的观众,与其鼓掌叫好,不如先看清出口在哪——毕竟,真淹下去,水花会溅到每个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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