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觉得,世间最唾手可得的是亲情,可其实,最“奢侈”的还是这个。
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高血压、糖尿病全都轮番打招呼。不是不忌口,也不是不自律,只不过操劳半生,身体跟不上心里的坚强,人就会变得特别容易受伤感。
那天晚上,小区楼道灯坏了,急着下楼买药,一个踉跄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医生说我是旧伤复发,多亏送医及时。我从头到脚都是冷的,想到家里大儿子二儿子一句都没打给他们。倒不是生气,就是——有点心凉,不知道该怎么张嘴,怕听见他们忙、远、带不了钥匙的一万个理由。
你一天到晚惦念孩子,他们却未必能有你想象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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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有人笑过我,说我傻:“那点退休金再固定给一个小家,每月还转6000?你老了谁给你送药端水啊?”我始终嘴硬——哪有当妈的真计较那么多?
但生活最“无情”之处,就是你不得不承认,许多事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医院住了五天,每天人来人往,只有别人床前是热闹的,拉家常、送水果、陪夜班。
我的床头偶尔一支保温杯,是医院里年轻护工顺手递的。只有到了深夜,才会偷偷掉几滴泪:这么多年,把自己活成了他们的后方,什么时候才能做自己的主角?
等到第五天,我的银行卡余额提示又要自动转账。心里说实话,突然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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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人都上了手术台还得为每月6000块操心?
一时冲动,掏出手机停了定期转款。道理我懂,做人不能算太绝,但女人一旦死心,只是悄无声息罢了。
下午,手机铃响,是儿子的微信语音,语气隔着屏幕都能听出焦虑和不耐烦:“妈,你转账是不是忘了?家里最近花销大不够用……对了,你手术要交的钱,我们这边凑得很困难……”
那一刻很多情绪都涌上来,说不难过是假的。
你照顾他们二三十年,到头来连句暖心的安慰都要顺带提醒“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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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是在这时候,我突然明白,其实很多家庭就是这样:我们苦苦期待的,其实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一句话、一次陪伴、或哪怕一句“妈,你还好吗?”
只可惜现实大多数人遇上的不是“不被理解”——而是真的无人理解。
努力一辈子,老来终归是孤单的。
年轻时你盼着有个依靠,结果慢慢学会了什么都自己撑、身边人越来越疏远,但你还是得好好过下去。
细想想,不管哪个年龄段的女人,好像都曾有过这样的瞬间:明明很想被关心,最后却把自己变成了一颗裹着糖衣的苦果,对自己说“算了”,然后偷偷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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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日子过得越久,最难熬的并不是缺钱、缺人、缺物质,而是那种说不出口的孤独和自我怀疑。有时候,连你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是不是太多管闲事,才换来今天的局面?
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成长”——
到了一定年纪,才明白“自己疼自己”不是鸡汤,是唯一靠谱的出路。
你选择为家庭付出,是你心甘情愿。但如果回报只有无止境的索取,那停下来为自己留一点空间也不是罪过。
你可以开心地吃碗热粥,可以大胆提醒孩子:“妈需要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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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甚至可以偶尔任性一下,告诉他们——没有这6000块,日子也要继续。重要的是,不再害怕自己的需求。
那些长久以来,埋在心里的委屈、压力、焦虑,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你不是唯一的那个,也不是最惨的那个。只是你太习惯了为别人打伞,却忘记了给自己添件风衣。
人这辈子,最怕醒得太晚。
但只要还愿意为自己撑把伞,这场雨下多久,都没关系。
有时候,你会发现真正的归属感,不是来自儿女,不是银行卡数字,也不是别人的一句夸赞,而是你终于敢承认:我不是超人,可以有情绪、有需要。也值得好好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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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这种时刻呢?是选择沉默,还是哪一天猛然想通,愿意为自己勇敢一次?
其实说出来,也许真的没什么。
那些你忍着、熬着、咽下去的,有一天会成为你不再讨好的底气。
谁不是从被冷落的时刻,学会了善待自己?
欢迎你来说说:你最想和谁分享现在的心情?你有多久没为自己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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