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儿子坦言：父亲如果不死，活到八九十岁相信还会有女人要他

徐志摩儿子坦言：父亲如果不死，活到八九十岁相信还会有女人要他

原标题：徐志摩儿子坦言：父亲如果不死，活到八九十岁相信还会有女人要他

1931年11月19日中午十二点二十分，杭州笕桥机场的无线电台收到来自“济南号”客机最后一次模糊的呼号，几分钟后，空中传来一声闷响，飞机栽进了山谷。一位地勤小伙慌乱地冲出塔台，“是徐志摩那班机！”这是这位传奇诗人留给尘世的最后注脚。很少有人想到，次日上海晨报才送达北平时，徐家老人还在等着他回家吃晚饭。

向前追溯三十四年，1897年1月15日，徐志摩降生于海宁硖石。父亲徐申如从事丝绸贸易，家底厚实，儿时的徐志摩读私塾、学昆曲、练书法，一路被宠到剑桥。富家子弟走到异国校园，见到的不是账簿而是莎士比亚，“自由”两个字像电流一样劈开他的生活。

1915年腊月，他匆忙回国迎娶十八岁的张幼仪。这桩包办婚姻在江南豪门间被视作“门当户对”，可新郎显然心不在焉，行礼时竟侧着身子偷瞄窗外鞭炮的烟火。婚后的事实也印证了那一刻的游离：他给妻子写信时，信封上常用英文称呼，让张幼仪拿着字典才勉强读懂。

1918年，长子徐积锴出生。孩子的啼哭没能把诗人变成奶爸，反倒成了他出国深造的借口。“我要出去看看真正的世界。”他一边对父亲请假，一边把妻儿留在上海静安里弄。张幼仪后来回忆：“他离家那一刻，像在轻描淡写摘下一朵花。”

1920年春天，剑桥国王学院的草坪上，徐志摩遇见了在欧洲游学的林徽因。她聪慧、优雅，谈古典建筑时双眼发亮，正好击中了他灵魂深处的浪漫结。两人共游大英博物馆，讨论拜伦诗句。“林小姐，世界因你而亮。”据说徐志摩曾这样低声说。只不过，这段感情注定无果：林徽因回国后很快与梁思成订婚。

感情挫败并未让徐志摩收敛。1925年8月，他与张幼仪正式离婚，给出的理由是“追求灵魂自由”。这在北平、上海的社交圈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民国初年，协议离婚仍属新鲜事，不过张幼仪没有闹腾，她只是默默收拾，带着两个孩子搬进租来的小洋房。

次年三月，陆小曼登场。她出身名门，自小琴棋书画皆通，外界称她“海上第一名媛”。那时的她已有夫君王赓，而王赓与徐志摩同在外交部任职。公车上相逢，徐志摩的一句“夫人今日的香奈儿配得极妙”让陆小曼忍俊不禁。往后的半年，两人几乎日日相约，王赓疲于公务，无暇顾及。1926年底，陆小曼与王赓离婚，翌年冬，徐陆联袂走进教堂。

婚后现实迅速反噬。陆小曼喜舞会、迷香烟、爱鸦片，花销动辄千金。徐志摩靠写稿、翻译、演讲补贴，又不肯低头向家里拿钱，经济压力把他逼得凌晨还在洋行赶译稿。朋友劝他歇歇，他说：“只要小曼眉眼带笑，再累也值。”

1931年11月18日上午，张幼仪在上海霞飞路见到徐志摩。他穿灰色大衣，捧着两件刚裁好的衬衫，嘴里嚷嚷要赶下午的车北上。“你为何不明早再走？别坐中国航空的飞机。”张幼仪提醒。他摆手：“放心，不会有事。”第二天，他的行李散落在黑色的机翼残骸旁。

噩耗传来后，张幼仪收敛泪水，将徐家的丧事操办得井井有条。此后十三年，她照顾徐申如直至老人1944年病逝，又按月替儿子给陆小曼汇三百元生活费，这一坚持四年。看到这里，不少旁人感慨张幼仪“义到极处”。她却淡淡一句：“那是孩子应尽的孝。”

战后局势变幻，陆小曼日子愈发清苦。1956年春，上海美协画展上，她的花卉油画被时任市长陈毅看见，“这是志摩太太的笔？”陈毅追问后当即批示，聘她为市政府参事。那张薄薄的聘书，像是一根拯救溺水者的竹竿，她从此埋头作画，偶有画作远赴海外参展。

1972年，徐积锴赴美定居时接受采访，记者问他怎么看待父亲的情史。这个五十四岁的工程师推了推眼镜，“父亲若活到八九十岁，仍会有人为他的浪漫买单。”一句看似调侃的话，其实道出了徐志摩身上难以剥离的矛盾：天赋、激情、责任，三者始终没能平衡。

张幼仪晚年飘泊纽约，1988年病逝，享年八十八岁。陆小曼则在1965年静静合眼，弥留之际仍念叨《徐志摩全集》的出版进度。两位女子，一个守，一人痴，都没能真正放下那位早逝的诗人。

回看时间线，从1897到1931，徐志摩实际只活了三十四年，却用极端浓缩的方式经历了求学、抗争、离婚、再婚、空难。他笔下的“轻轻的我走了”似乎真的预言了自己飘忽的一生。诗作留在纸上，而关于风流与担当的争议，则伴随后人一路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