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驱逐,中国接纳
上世纪70年代末,那时候越南刚统一没几年,内部政策一变再变,尤其是针对国内的华人。华人本来在南越经济里占大头,控制着批发贸易、工业和对外生意的大部分份额。
稻米、汽油、废钢铁这些行业,基本是华人把持。胡志明市华人占人口近一半,经济贡献也到三成左右。这些人祖上多从广东福建过来的,早就在越南扎根几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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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1975年统一后,越南当局开始动手。起因是想拉拢苏联,对中国搞对立。1975年起就封了西贡堤岸区九成华人店铺,没收1.2万家企业,那占了南方私营企业的八成多。
接着1978年3月搞货币改革,旧币废,新币换得少,华人存款一夜贬值99%。然后是净化边境政策,强迫华人走人,得交12两黄金,不然就关起来。很多人凑不起钱,财产早被抢光,只能被赶到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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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78年4月到1979年6月,26万多人从云南河口、广西东兴和凭祥口岸涌进中国。这些人主要是华裔,越南当局用武装押送,每天5000人左右。越南从这些人身上敲诈了30亿美元,用来买武器打仗。中国没把他们当包袱看,而是当成资源。因为这些人会热带种植、做贸易,还有海外亲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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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8月,国务院设了接待安置印支难民领导小组。在广东广西云南福建海南江西六个省区建了84个华侨农场,直接让这些人融入社会。安置一人花2020元,那时城里工资才三四十块,国家第一批就拨6000万。没建难民营,而是给土地房子,和本地人一样待遇,能入党参军上学。联合国难民署后来还说这是中国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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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民安置,农场兴起
这些华侨农场起步不容易。拿海南兴隆来说,1951年就开始安置首批归侨,但1978年后越南归侨加入。那里原来蚊虫多,疟疾流行。1952年大台风把房子刮坏,还带病几十人没了命。
很多人想走,但领导下来走访,记了500多户情况,决定种热带作物。归侨带过来的经验派上用场,种咖啡胡椒香茅剑麻。几年下来,建起数万亩园子,1956年第一次盈利14万。慢慢成了全国热作种苗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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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东湖塘是滩涂,五十年代末填海筑堤,1978年越南归侨来后住石屋,吃地瓜干干活。台风常来,屋顶瓦片飞。但他们坚持,1997年农场变闽东华侨经济开发区,1999年升省级,2012年国家级。现在锂电新能源生物科技电机电器产业集群起来了。
深圳沙河华侨农场1959年建,部分地后来成了华侨城集团。欢乐谷锦绣中华世界之窗这些景点从农场长出来,2009年主营业务上市,转身成央企。广东花都华侨农场也牛,2024年升级国家级经济开发区,落户59家世界500强,产值破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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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南宁的农场变南宁东盟经济开发区,办中国东盟博览会。整体看,这些农场从荒地起步,靠归侨技能和国家支持,逐步转成产业园。归侨后代当企业家技术专家,经济独立了。
经济贡献,历史启示
越南那边呢,赶人后经济遭重创。抢来的30亿砸进侵柬战争,军费占国民收入三成,通胀冲到1000%。大米出口国变缺粮,人均口粮从15公斤掉到9公斤。工业两年只完成计划三分之一,没了华人网,经济散沙一盘。越南华人从120万减到80万,东南亚唯一没华商主导经济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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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黎笋死后,越南开六大,改弦易辙,搞革新开放,扔了老路线。中国这头,26万归侨成了摇钱树。农场变开发区,贡献GDP,拉动就业。区别就在思路上,越南想一锤子买卖,抢完拉倒;中国看长远,让人扎根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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