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山激战回顾：越南女兵为何拒绝投降，惨遭全军覆没！

1979年2月下旬，广西宁明一带的山谷里，炮声震得地面发颤。潮湿的山风裹着火药味，从中越边境吹向越南禄平县方向。就在这几天里，一座在地图上并不起眼的小山地——长条山，被推上了战场的前台。而围绕这座山发生的一场恶战，最终留下的，却是一排越南女兵全部阵亡的结局。

这场战斗，并不是那年中越边境战事中规模最大的，却因一个细节，被不少老兵终生记住：在战场上，解放军一再喊话劝降，对方却宁死不退，全排女兵无一生还。这样的对手，说不上喜欢，但谁都不敢轻视。

有意思的是，这支女兵排并不是正规军里的普通连队，而是谅山特工大队禄平分队的一个分队，清一色女兵。她们被部署在长条山主峰，也就是越军口中的540高地上，看似兵力不多，却被赋予“必须死守”的任务。于是，一场注定惨烈的遭遇，在这一年2月20日，被写进了双方的战争记忆。

一、中越边境紧张局势与长条山的地形密码

如果把时间往前拨回到1979年2月17日，中越边境东线战场一声炮响，才算真正揭开了这段故事的开头。东线作战兵团中，第43军担任主攻方向之一，127师和128师分工协同，从广西宁明方向，向越北谅山一线推进。

东线的任务，其实有点像两只钳子的配合。第127师沿着越北4号公路正面突击，是锋刃；128师则偏向一侧，负责掩护、穿插，是握柄。两者配合得好不好，不光关系到战线推进速度，也关系到整个东线能不能顺利压到谅山城下。

第128师在解放战争时期就是有名的“攻坚老虎师”，硬骨头啃得多，经验相当丰富。这一次，他们的任务之一，是保护127师的侧翼安全，避免主力在进攻过程中，被越军从侧面和背后咬住。简单讲，就是要把沿线重要支撑点，一个个拔掉，打开通道。

长条山，就是这么一个绕不开的点。

从地图上看，长条山位于中越边境第50号界碑以南，是一段不长的小山脉。东西约一公里多，南北大概两公里多，面积不算大，却刚好横亘在越北4号公路旁边。更麻烦的是，公路几乎贴着山体穿过，是进入禄平县城西侧的要冲。

试想一下，如果这道山梁牢牢掌握在越军手里，4号公路附近的我军部队不但走不快，还随时可能遭到俯冲火力压制，甚至被隔断退路。所以，从作战部署上讲，长条山必须在短时间内拿下，而且要拿得干净利落。

越军也看得很清楚。这一带的防务，主要由禄平县独立营3连、谅山特工大队禄平分队，加上一部分从支马防线溃退的零散兵力组成，总计约200人左右。指挥所设在3号高地，周边分布着长条山主峰和1、2号高地，形成相互支援的立体火力网。

更棘手的是，越军把地雷、竹签陷阱、绊发爆炸物，布满了几处高地前沿；每一处高地还配备了重机枪、高射机枪、无后坐力炮和火箭筒等重火力。用当时不少官兵的话讲，这在局部阵地防御里，算是“下了血本”的构筑。

长条山主峰海拔540米，被越军称为540高地，地势陡峭，尤其是北侧和东侧坡度大，视野广阔，是整个阵地的制高点。善守难攻，这四个字，用在它身上一点不为过。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128师384团1营，接到了攻占长条山阵地的具体任务。

二、攻坚部队轮番硬啃，敌我在山地上拉开血战

2月20日凌晨，384团1营2连接到了师里下达的命令：担任攻占长条山阵地的主攻连。2连战士大多是受训时间较长的老兵，实战经验更丰富一些。连队干部聚在一起，把地图铺在简易桌上，借着微弱灯光反复推演方案。

经过研究，他们并不打算一上来就去撞主峰，而是先从3号高地撕开缺口。理由很简单：3号高地是越军指挥所在，有地形劣势，一旦拿下来，不但可以削弱对方的协调指挥，而且从侧翼就能威胁1号高地和主峰，逐步瓦解整条防线。

作战构想确定后，2连部署了一排和三排为进攻首梯队，二排和连部排为预备队。具体做法是，各班先抢占3号高地周围的小山头，建立炮火阵地，对越军火力点实施包抄式压制，再在炮火掩护下组织步兵突击。

清晨，山雾还没完全散尽，一排和三排的部分战士已经开始穿越雷区，借着灌木掩护，小心翼翼排除地雷。有人用刺刀轻轻拨开杂草，有人趴在地上细看导线走向，稍有不慎，就可能付出血的代价。几十分钟后，3号高地南北西三侧的无名小高地上，相继建立起简易炮火阵地。

7点10分左右，连长下达开火命令。我方炮火从三个方向同时压向3号高地前沿阵地。山坡上烟尘四起，爆炸声连成一片。越军被迫分散注意力，主峰和2号高地上的火力点，也被吸引参与射击，企图打乱解放军的攻势。

有意思的是，这种情形反而帮了进攻一把。守在3号高地战壕里的敌人，被压力吸引在上方火力对射，很难注意到正在地面匍匐逼近的7班战士。随着团属重炮参与延伸射击，3号高地前沿一带被进一步撕开缺口。

7班在接近敌前沿战壕40米左右时停了下来，排长轻声下达口令，几枚手榴弹抛过去，在战壕里炸出短暂的空白。战士们抓住时机一跃而起，冲进战壕内，紧接着用爆破筒炸毁越军三处火力点，当场毙伤敌人二十多人。残敌在溃逃过程中，又遭到外围阵地上的我军射击，大量被就地歼灭。

到上午8点10分，3号高地已经完全被控制。越军的指挥中枢，等于被当场抽掉。

收拢队伍稍作调整后，部队迅速转头准备攻击1号高地。那边的越军显然已经有所警觉。大约在8点40分，还没等我方突击队完全展开，1号高地上的高射机枪就开始强行开火，密集弹雨压向一排所在区域。带队的副连长在这波凶猛扫射中中弹牺牲，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失去副连长，对连队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是从战术角度来看，这样的火力暴露，也给后续炮火指示了目标。团指挥所很快再次调集重火力，对1号高地实施精准射击，7班和8班则改用火箭筒和无后坐力炮，对敌前沿火力点进行直瞄打击。

在持续的炮火压制和步兵突击下，1号高地守军伤亡惨重，被歼十余人，另有一人被俘，其余敌军选择溃逃。到上午10点15分左右，1号高地被我军彻底控制，两处关键高地先后易手，长条山阵地外壳已经被撕开。

真正的硬骨头，却还在后面。

三、540高地成“钉子”，女兵排坚守到最后一刻

当三排开始向长条山主峰方向靠拢时，原本预想的“趁势追击”很快变成了被动挨打。540高地上的越军事先调整好了射界，突击分队一进入开阔地，就遭遇了密集火力拦截，机枪、火箭筒轮番射击，战士们一时间被死死压在地面。

攻击推进受阻，伤亡开始明显增加。与此同时，部队前卫营已经抵达1号高地一带。出于全局考虑，师部不敢让5440高地长时间拖住前沿，于是果断下令加强火力准备，调动重炮对主峰进行连续轰击，并派出两个坦克排支援步兵攻击。

540高地海拔不算特别高，但山体陡峭，北侧和东侧坡度极大，坦克只能在有限地段提供掩护。步兵跟在坦克侧后缓慢前进，一旦进入对方炮火有效射界，又不可避免要分散隐蔽，这种情况下，突击速度并不快。

发现从主方向硬顶上去不划算，384团1营2连重新调整了打法。既然直接突击主峰困难，就先把侧翼的2号高地拔掉，让540高地失去依托和侧向火力支援，再组织多方向攻击，把对方彻底孤立。

在重炮和坦克配合下，2号高地很快被拿下。至此，长条山周边的高地防线，基本被解放军接连摘除，只剩下540高地这个“钉子”。从战场态势看，这个高地上的越军，已经处在被三面包围的境地。

值得一提的是，指挥员并没有急于下最后的“死攻”命令，而是选择再给对方一次机会。2连连长让翻译喊话，向阵地上的越军劝降，内容大致是：阵地已经被包围，抵抗已无意义，只要放下武器，不再开火，就能保住性命。

喊话持续了一阵，山上传来零星枪声，却没有任何投降迹象。

不仅如此，在之前攻占外围高地后，我军还曾经通过俘虏带话给540高地上的守军，允许其撤出阵地，或者缴械放下武器，以免做毫无意义的牺牲。其中就包括驻守主峰的这个女兵排。越方并非完全不知局势，但她们的态度，从头到尾只有一条——继续坚守。

这种选择，从结果看，无疑为后续战斗埋下了更残酷的伏笔。

重炮继续覆盖射击，爆炸声一阵紧过一阵。等到火力延伸到后坡，2连一排、二排在四辆坦克掩护下，分成四路突击，逐步逼近540高地的前沿阵地。越军火力点在持续被拔除，阵地上的枪声越来越稀疏，却始终没有白旗升起。

就在这时，战壕里出现了一个令突击队战士略感意外的情形。

三名我军战士率先突入越军前沿战壕，他还没来得及交代细节，一个战士突然压低声音提醒：“前面有人！”紧接着，两名身着便装、背着突击步枪的越南女兵，从掩体后闪出，枪口上刺刀已经装好。

十几米的距离，对双方而言，都已经进入生死线。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瞬。

“缴枪不杀！”一名战士下意识地朝天开了一枪，用刚学会的越南语喊出这句话，语气很重，却带着明显的劝告意味。

那两名女兵互相看了一眼，脚步却没有退，反而猛地向前扑来。

冲锋枪响了几声，尘土溅起。对面两具身影倒在战壕边上，再也没有动静。这一刻，对于已经历过多次战斗的战士来说，并不算陌生，只是眼前倒下的是女人，而且显然年纪不大，多少让人心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感触。

随着最后的抵抗火力被清除，540高地阵地被完全控制。长条山一线的战斗，至此告一段落。

四、全排女兵阵亡的真相与战争的冷酷算账

打扫战场时，一个细节逐渐清晰起来：驻守540高地的越军守备力量，基本由谅山特工大队禄平分队组成，全部是女兵，总人数27人，年龄普遍在二十五岁以下。这支女兵排，穿的是便装，携带的却是标准制式武器，从火力配置到射击节奏，都显示出相当扎实的军事素养。

有女兵躺在被炮火削平的掩体边，有的倒在被机枪扫过的射击孔附近，还有几具遗体保持着半跪或卧倒的姿势，手里仍紧握着武器，从姿态看，多数是在不断换位置抵抗时被击中。没有发现逃跑痕迹，也没有任何投降迹象。

这27人，没有一个活着离开阵地。

从前后战斗过程来看，她们所在的阵地，并非毫无退路。外围高地相继失守，友军纷纷后撤时，曾经有通过俘虏传话的机会，也有在主攻前喊话劝降的机会。但几番劝说，都没得到任何回应。到了弹药见底，阵地被突破时，还能做出的唯一选择，就是近距离突击，把战斗坚持到最后几秒。

从战术角度看，这样的死守，对整体战局而言，意义有限。长条山防线全面崩溃后，540高地即便顽强支持一段时间，也无力扭转大势。但从个人立场看，这27名女兵，是在严格执行上级死守命令，对自身命运没有掌控余地，也许从一开始就被当作一支“必须战斗到最后”的部队使用。

不能忽视的一点是，越南当时的政治氛围，特别强调所谓“最后一兵一卒也要坚守阵地”的宣传。在黎笋集团的鼓动下，“宁死不降”“战斗到底”的极端口号，被大量灌输到部队骨干和特工单位中。女兵被编入这样一支特工大队，既是政治象征，也是宣示用的“旗帜”。

从结果看，这种做法只会让前线士兵付出额外代价。

战斗结束后，出于人道考虑，我军官兵在山上为这些阵亡的女兵挖坑掩埋，就地安葬。没有侮辱尸体，没有故意摆拍，更没有做多余的“表现”。在那种气氛下，很多战士只做了一件简单的事：把她们的遗体摆正，面部朝上或朝向坡下，盖上土，插一根树枝作为标记，然后匆匆离开，继续向禄平县方向行军。

如果不是战争，这27个年轻人很可能会在田间、学校、工厂里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有人会成家，有人会生儿育女，用平凡方式渡过几十年光阴。可惜，她们所处的年代和环境，把她们推上了长条山的阵地，推到了540高地那个难以下的台阶上，性质不容选择，退路也不容选择。

从军事角度看，这个女兵排的表现，确实称得上顽强。火力协同清晰，阵地坚持时间很长，即使在外围阵地全部失守之后，仍然保持了组织性，这一点，连面对她们的对手也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在枪口对峙时，战士仍愿意先喊出一句“缴枪不杀”，就说明对这种顽抗带来的震动，不只是愤怒，还有一丝复杂的敬意。

但从更冷静的角度来看，这种“直到死去”的战斗方式，本质上是一种被动牺牲。在战局明显无望的情况下，正常的选择应该是保留有训练、有经验的兵员，为后续作战留下一点骨干，而不是把他们变成“必须死守”的符号。

这一战之后，解放军部队顺势向禄平县城方向推进。长条山一线成为身后的一个据点名称，逐渐淡出大兵团作战态势图。但在不少参战老兵的记忆里，540高地上的那排越南女兵，却并未随着战斗结束而被完全遗忘。

战争从来不会温柔对待任何一方。无论是攻坚老兵，还是阵地上的女兵，只要被卷入其中，就很难按自己的意愿选择命运。这一点，在1979年那座名不见经传的长条山上，表现得尤为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