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口荒野矗立神秘怪楼，1999年考察队进驻，百年之谜真相大白

谁会想到，在一个风大的荒野里会有一座楼静静地站着？没人给它刷油漆，只有风和时间来回打磨。真正让人挠头的，还不是这楼孤零零的样子，而是楼正中那块灰灰的、边角已脱落的“梳妆楼”匾额。不奇怪么？这名字像是随手起的，但又让所有经过的人多看两眼。就算路上牲口都不想靠近，难道是有点邪乎？

小时候家里院子门口树下常常落满奇怪的石头，父亲总是说，是地底下有古坟，晚上别乱踩。童年的这些碎片记忆，倒跟那个楼搭上边了。驻扎在张家口沽源县滦河上游附近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地不光风大，这楼还挺让人敬畏。有一次，我去沽源县卖炊饼，天快黑，有个老汉突然低声让我别在那楼墙根坐太久，说是“闹得邪气”。他每次都讲是萧太后的地界。听得久了我自己也怕了几分。

本地传说流着三道水：有人认定梳妆楼就是辽国萧太后的行宫。故事讲得活灵活现，说她旅途头发乱了，要在此地歇脚，“正经女皇做事就是大方，梳头就能叫人盖楼？”也没人问“正经”到底指啥，反正小楼在地头，传说就在嘴头。有说是和尚修行的静舍，说楼下就是他的古墓。还有人自个儿添油加醋，认定此楼因“梳妆”二字必定为女子所有。但荒野里修楼为了打扮？想想倒像是胡扯。

人有时候嘴皮子快，猜得也快。也听过细究琢磨的讲法：“这‘梳妆’二字，谐音像‘树葬’，是不是底下果然埋了人？”那会儿闲聊磕瓜子都爱拐到这楼，“真要是死了人，怎么还梳头？”

转到成吉思汗被埋的传说——“别人找不到他的墓，说不定他就在这里。”。说的是，战马带人走荒地，找到某块土丘就停，跪着掉泪，大家就咬定是汗墓。这事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从牧民那买马皮袋，寒冬里马都喜欢在某个风口站着，习惯远比人的执念强一点吧？这些“别处没有”的细节，才叫生活。

梳妆楼周边村子里的老人，没人愿意半夜经过那里。每年清明，略有胆大的年轻人会偷偷翻进去喊几句，看能不能有回声。说实话，我去看时也挺紧张，风一吹，砖缝就像在喘气。大伙都说，楼就是坟墓座，别招惹。

1999年，河北文物局派了考古队。那回事情反倒没想象那么神秘。专家们一路晃到滦河边，那天吹北风，楼底下青砖踩着响“咚咚咚”，像在敲鼓。有人说，那声音里就藏着秘密。实在藏着？没准只是砖头松了罢了。

队里一位年轻人说，顶上的形状像蒙古包。元代贵族住宅会专门修得像包头，这楼用料新奇，基本不是辽金的样子。可那口气语带犹豫，显然没全数确定。往地下一挖，果然发现了墓穴。楼下藏着三口棺材，是合葬墓，一男两女，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元代蒙古贵族打扮。

他们下葬的方式不是砖木，而是拿整段树木凿空，像拇指大小硬塞进去。这古法跟汉族土葬不大一样，很难说里面还有更奇特的规矩。当时文物队分析碑文，是忽必烈孙女婿阔里吉斯一家。相关数据，查得有根有据。《元史》里记载，这旺古部族阔里吉斯立过军功，还娶了两位公主，所以一家三口合葬也合情理。到底是不是萧太后的楼？全无瓜葛。

那年考古队才刚开始，看见墓主人的服饰、金饰，两副女尸都是高地位公主的装束。文物出于地底，专家说如有盗墓贼，早就先一步偷走了漂亮点的玩意。不知是不是家里的老人说的准，“用树葬，多半是怕名声不好。”但这猜测也说不圆，毕竟公主能选啥方式，谁定的？官方或许不会给人的心思做主。

梳妆楼的谜就此解开——不再是辽女皇的美妆小天地，也不是和尚圆寂后立的碑，更和成吉思汗那段马皮袋子葬身传说没半毛钱关系。后来又在梳妆楼附近挖出三十多座墓，还有二百多件文物，件件被省博物馆收起来，只剩照片在村小学黑板墙头挂着。所以……有些真相拆开了，也跟小时候院子树下那些石头似的，无声无息。

考古队也不是什么每次都能大获丰收，梳妆楼的文物其实早让土里爬出来的人顺手捞走了不少。队里的一个老文物学家喃喃自语：“这地方的贵族，不比城里差。”讲起来，好像谁都可以评头论足，但谁真的明白那时的生活？没人说得清，冷风一吹，楼墙的缝隙里传出一点药草味儿，难道真有不得已的残念？

说它使人敬畏，其实也是人自己给自己编的。围绕梳妆楼的传言，见证了人们对未知的本能惧怕。村民天天在楼旁走路，却很少真正靠近。毕竟“墓地不吉”，这是实实在在挂在心头的东西，比镜头下的考古更真实。这事让我一次路过，突然莫名觉得后背发冷，回头看那楼竟有种微妙的呼吸声。

到头来，梳妆楼见证了元朝贵族的消长，村里人的忌讳，考古队的试探，还有那些藏在地底下，我们永远不知的旧物。有人说，这楼自有灵气，怕不是成百上千年的风水都在这块地里汇聚。要是真有不同见解，又能如何？专家的数据，考古的照片只是说了故事的一面。这楼如同沉默的旁观者，看遍所有人的猜测和心思，许多年再无人问津。

如果你真跑去张家口，看见滦河上游那栋怪楼，站冷风里抬头瞅一眼，“梳妆楼”仨字未免太扎眼。可能你会想，楼下那段埋骨荒原，曾经是多少人的活路？也可能你啥都不信，拍拍身上的土，接着去赶集。楼就在那儿，等着谁来破解下一个故事罢了。

不管谜团怎么缠绕，人怎么猜，楼从没讲过一句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