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在十八世纪晚期,工业革命搞得底层老百姓日子难过,很多人偷点东西就得判刑。女性犯罪率不高,但不少因为偷面包或布料就被抓,监狱塞满了人。政府想出法子,把这些女犯人流放到澳洲去,既清空牢房,还能帮殖民地添人口。
第一舰队1788年到了澳洲,男的多女的少,殖民官觉得不平衡,就赶紧再派船送女人过去。Lady Juliana这艘船被选中,1789年夏天从普利茅斯港出发,载了226名女囚,大多是小偷小摸的穷人。
船上这些女人背景各异,有的来自伦敦贫民窟,有的从爱尔兰饥荒区过来。年纪小的才十几岁,大的四五十,她们被判七年流放,就这么被塞进船舱。船长叫乔治·艾特肯,船员有约翰·尼科尔这样的家伙,后来写了回忆录。英国当局没管她们死活,就给点咸肉硬饼干,医疗条件差劲。外科医生理查德·阿利勉强维持卫生,用熏蒸法防病,但船舱潮湿拥挤,空气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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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行一开头,就往南大西洋去,先在特内里费岛停了几天,补水和水果。四个女人试图逃跑,但没成。船员们从这时候起,就开始对女囚下手,管她们叫“临时老婆”。当局默许这种事,说是保持船上安静。女性为了多要点吃的或酒,就顺着船员。约翰·尼科尔自己就跟一个叫萨拉·惠特兰的女人搞上,还生了孩子。整个船像个海上窝点,混乱得很。
过了赤道,天气热得要命,舱里闷热,女囚容易生病。医生发柠檬汁防坏血病,总算死亡率不高。船到里约热内卢,停了七周,当地人上船交易,船员逼女囚上岸卖身,钱全进他们兜里。巴西水手也掺和进来,女囚没啥选择,只能忍着。停靠期长,亲密接触更多,好些女人怀上孕。船长不管不问,就图航行顺利。
离开里约,船往好望角去,1790年三月到了那儿,停一个月。补了羊肉蔬菜,健康好转点。从一艘搁浅船上招了五个男的进来,船员壮了。女囚上岸歇息,跟当地人混,船上又生了几个孩子。父亲基本是船员,身份乱七八糟。管理松散,女囚间打架抢东西,但整体没大乱。船员用朗姆酒稳住大家,继续那套剥削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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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印度洋时,风暴来了,船晃得厉害。食物开始坏,咸肉长蛆,饼干霉掉。医生用醋擦船,控制传染病。女囚分组干活,洗甲板缝衣服,日子勉强过。亲密事没停,许多女人肚子大起来,走路都费劲。船上记录显示,至少七个婴儿出生,航程后期更多。船员视女囚为工具,压榨到底,当局远在英国,根本不管。
接近澳洲,1790年六月初到杰克逊港,天不好,六月六日才锚定悉尼湾。221名女囚活着下船,大多数怀孕,父亲不明。殖民官一看傻眼,本想她们帮稳定殖民地,结果添了负担。饥荒正闹,粮食不够,这些女人被分到农场干活,有的马上生孩子。船的臭名传开,叫“海上妓院”,反映出英国流放政策的烂。
下船后,女囚面对澳洲的荒野,毒蛇野兽到处是,土壤干旱难种。殖民地刚起步,饥饿疾病多,她们得开荒种地牧羊。英国继续送犯人来,直到十九世纪中叶才停。早期殖民靠这些女人劳动力,人口慢慢增。金矿1851年发现,移民涌来,澳洲经济起飞,从四十万涨到一百万多。
这些女囚大多服满刑就自由了,嫁给殖民者,生儿育女。像玛丽·韦德这样的,子孙满堂成大家族。澳洲人起初嫌祖先是犯人,觉得丢脸,十九世纪想掩盖。后来二十世纪变了调子,说祖先是受害者,抗争的硬汉。2007年,四百万澳洲人承认犯人血统,当成国家精神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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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掩不住英国的错。流放政策冷血,视人如垃圾,女囚被利用平衡性别,还得忍辱。土著人遭驱赶,土地被抢,殖民建在血泪上。澳洲繁荣了,可根基是这些女人的苦。历史提醒大家,乐土背后藏罪行。
女囚的遭遇暴露殖民的丑陋,英国政府推卸责任,把穷人扔到千里外。船上剥削是常态,船员占便宜,当局睁眼瞎。抵达澳洲,女囚没得选,继续劳作养家。人口增长靠她们,但代价大。澳洲社会演变,承认过去,但没完全正视。
想想那些女人,从英国牢房到澳洲荒地,一路受罪。怀孕下船,不是浪漫,是被迫。英国想清理麻烦,结果造就新国家。澳洲人现在自豪,可别忘根源的黑暗。历史不是故事,是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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