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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一段视频风靡全网。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椅上,坦言自己有糖尿病,却津津有味地吃着冰棍。
脚以一种轻快的频率摇晃着。
不说谁都想不到,这位享受冰棍的老者正是北大教授钱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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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个读者说:
“每一次感到痛苦迷茫,我就拿起钱老的书,随便翻看,再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在这里,十点君选取了钱老的6句话。
一起来感受一下钱老近百年的人生智慧。
说不定,它能治好你的年末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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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高飞了,身体却陷在泥淖,不能行动是那些有抱负的人最大的痛苦。
20岁时,钱理群从人民大学新闻系毕业。
那个年代,他顶着名牌大学高材生的光环,却被分配到贵州卫生学校教语文。
像一只飞鹰被锁在了狭小的山涧,实打实地怀才不遇。
想考研回到大城市,被无情嘲笑;
想当班主任,被果断拒绝。
旁人告诉他,走进这里这辈子就别想走出去了,认命吧!
听到这话,钱理群痛苦万分,一点办法没有。
无数个时刻,想寻找出路,却发现每一条路都是堵死的。
根本无解,怎么办呢?
用现在的话说,他每天都很emo。
可渐渐地他发现,这样地抗拒现状其实没有任何作用,除了让自己萎靡不振。
这样下去别说理想实现不了,估计身体也会垮掉。
于是毅然收拾心情,从眼下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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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了班主任,他就搬去学生宿舍与学生同吃同住,达到“胜似班主任”的效果。
想继续深造,就等学生入睡悄悄回到办公室读书。
在这样的操作下,他愈发意识到:
再难的处境,总有我们可以把握的部分。
最终,钱理群不仅成为学校里最受欢迎的老师,还争取到了考研的机会。
以第一名考入北大,轰动全贵州。
想想我们作为人类,应该都有过 “才华被辜负、理想被搁浅” 的委屈。
明明有一颗想发光发热的心,却被忽视、被敷衍、被拒绝。
有些事情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
然这样的境遇,很多时候是难免的。
世界不会随着我们的心意来转动。
此时记得,不如目光聚焦在当下,把能做的事情做好,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剩下的交给未来。
请永远相信一句老话——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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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对大环境无力时,可以创造小环境。
还是贵州那段岁月。
那时候,钱理群住着漏风漏雨的房子,常以野菜充饥,但他有自己的快乐。
大清早,他就跑到学校对面的山上迎接黎明,边吟诗边画画,把诗写在彩色本子上;
下雨了,就冲到雨里,边淋雨边看现代派画作;
夜深了,还可以到水库欣赏山区的明月。
在这样的自娱里,钱理群悟了:
“当对大环境无力时,可以创造小环境。”
外在环境的优劣,从不是决定精神生活质量的关键。
即使身处困顿,也能搭建起诗意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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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沂蒙二姐”吕玉霞走红网络。
她15岁辍学,受父亲的影响,一直热爱文字。
后来进入棉纺厂工作,一有时间她就在机器上写诗。
别人发了工资买吃的穿的,她用来买书。
之后务农、做各种零工,不管条件怎么变,她都坚持背诗写诗。
还有外卖员王计兵,利用等红灯、等电梯的时间,写出《赶时间的人》。
人生有很多境遇,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
我们能够决定的是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生活。
作为纳粹集中营幸存者的维克多・弗兰克尔曾说过:
“在任何极端的环境里,人们总会拥有一种最后的自由,那就是选择自己的态度的自由。”
境遇从不是生活的底色,态度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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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早地看透一切,太早地冷漠地对待一切,是很可怕的。
你在生活里,有没有遇到过那种年纪不大却满嘴通透的“大明白”。
为什么读书?
还不就是为了将来能找工作。
为什么工作呢?
还不就是为了碎银几两、养家糊口。
为什么结婚?
还不就是为了避免老无所依。
把一切都看得透透的,里外里透着一股子消极与冷漠。
仿佛人生这场游戏,已经了无生趣。
对于这样的人,钱老的看法是:
太早地看透一切,太早地冷漠地对待一切,是很可怕的。
钱老留校北大后,最爱的就是和青年人共度时光。
上课时,他偏爱用集体讨论的形式。
不预设标准答案,不追求一团和气,大家大胆地“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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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秋,他给中文系研究生开设的“40年代小说研读”。
让学生们主讲,自己只是领读者的角色。
北大中文系教授贺桂梅曾回忆:
“我们与作品的作者对话,与作品的人物对话,然后师生之间再进行探讨。
这个过程有着极强的自由,能够让人沉浸其中。”
乐了就高声大笑,有分歧就大胆开麦,即使唇枪舌剑也在所不惜。
没有人说“这只是一堂课”,大家都沉浸其中。
其实,人一旦失去对生活的激情,就离“朽木”不远了。
看似通透的人,未必是真的通透。
保留住对生活的激情,保留住大喜大悲的惯性。
相信我,喜怒哀乐不是业障,是人生快乐的根源。
用钱理群先生的话说:
“我希望你们在80岁的时候,还能像8岁时一样,对一只飞过的蝴蝶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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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路就先躺一躺,躺平是有意义的。
关于“躺平”这件事,钱老有一个很重要的心得。
晚年入了养老院后,一天晚上他于睡梦中意外从床上摔落。
因为腿部无力没法立马站起。
夜深人静,此时呼助必定影响他人。
在权衡几秒后,他决定直接躺在地板上。
就这样睡了一整夜。
来了一次物理意义上的“躺平”。
正是在这个晚上令他对生命、衰老这两个课题有了新的理解。
所以后来跟年轻人聊天时,他强调躺平是有很大的“正面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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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路的时候,你就躺平;
问题想不明白,就先睡一觉。
人之所以迷惑,是因为脑子里东西太多,太嘈杂。
此时此刻需要的不是“用力用力再用力”,而是“放松休息睡一觉”。
等精神松弛了,神经不崩了,灵感自然而然就来了。
没准还能够有很多新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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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老不是终点,而是回归生命本真的起点。
现在,已经86岁还有糖尿病的钱理群,依然每天一根冰棍。
他说:“喜欢吃,适量就好。”
晚年的钱理群放下了严谨的学术研究,反倒一头扎进了儿童文学之中。
他和作家金波合作,写了很多有趣的童话故事,而且用了类似写《红楼梦》评注的方式。
关于蝈蝈,他说:“爱一只虫子,不是把它做成标本,而是观察它如何吃那口菜叶。”
关于蚂蚁搬家,他说“蚂蚁的忙碌是卑微而伟大的。”
面对星空,他劝孩子们:“当你们抬头看星空时,不要总想着怎么飞上去占领它,而要学会欣赏它的辽阔。这种辽阔,能治愈在学校里受到的委屈。”
他说:“读书不是为了考高分,而是为了找朋友。当你读到一个故事,感觉那个作者懂你的心,你就不孤单了。书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心灵防弹衣’。”
借和儿童们的对话,钱老找回了年轻时的理想。(当年他的理想就是成为《中国少年报》的记者)
所以身虽老去,状态却愈发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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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害怕衰老,觉得即将到来的是皮肤松弛、体力衰退、垂垂老矣。
实际上,如果改变对“衰老”的看法,或许我们就可以不那么恐惧。
衰老不是终点,而是回归生命本真的起点。
当一切喧嚣平复,所有荣华过去;
再没有什么宠辱可以影响我们的心态。
洗尽铅华之后,我们回到那个天真的孩子。
看花开花落,无忧无虑。
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你还会害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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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AI你知道钱理群是什么人吗?它说了一大堆,但没到点子上。
“AI很厉害,但很多没有说到点子上。”
86岁时,钱理群第一次接触了AI。
玩的第一个就是输入自己的名字,他问“钱理群是谁”?
AI立马哩哩啦啦生成了一堆。
什么“中国著名文学学者”“思想家”“鲁迅研究专家”……
钱老惊叹了一会儿,然后说:“没讲到点子上。”
确实,钱老在贵州一呆18年,AI能搜罗出他的经历,但写不出他在绝望里看到希望的悸动。
AI能提到钱老在北大讲授现代文学,却写不出他既盼学生精神独立,又怕他们被功利裹挟的复杂心境。
更无法感受退休之后在养老院里重拾童趣的细碎情绪。
所以在当下这个AI横行的时代,有些东西是AI永远取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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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到AI出来后,就开始了深度的焦虑。
担心自己被AI取代。
其实如果担心这个问题,不妨问一下自己,你是否真实地活过?
有没有过独属于自己的生命体验和精神思考。
如果有,那这些东西就会沉淀为你气质中的一部分,变成你生命中的养分。
AI即使他有了你的信息,也不过是水中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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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十点君想说,岁月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故事的终局,我们都会老去。
这是无可选择的桥段。
但我们可以选择的是:
在这个过程中,仰望苍穹,载歌载舞,或者,再来上一根冰棍?
最后,祝愿你如钱理群先生所说的:
活到80岁,依然能为一只蝴蝶的飞过,感到惊讶。
作者 | 海边的渔车夫
主播 | 云湾,暖心宝哥,每晚用声音伴你入眠。
图片 | 视觉中国,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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