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0日深夜,北京朝阳区来美利科技中心的大楼里,那气氛压抑得简直能让人窒息。
这恐怕是当年商业圈最荒诞、最抓马的一幕了:一家正处在风口上的金融科技公司,大半夜不睡觉紧急开会,不是为了研究怎么赚钱,而是为了把自家的创始人像送瘟神一样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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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那份解除劳动关系的声明,写得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跟这个名字再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如果你当时不在那个圈子里混,很难想象这位曾经被捧上天的“金融精英”马臣,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逼得自己一手创立的企业宁可“杀父”也要保全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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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历翻回到2000年的春天,那会儿的马臣绝对想不到自己将来会有众叛亲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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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空气中都飘着人民币味道的年代,他在北京国贸租下了一间不足50平米的办公室,窗户外面就是当时牛气冲天的中国大饭店。
那时候咱们国家刚挺过97年亚洲金融风暴,就像一台刚刚加满油的发动机,正轰隆隆地准备冲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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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臣这人脑子确实活泛,他敏锐地闻到了“财富管理”这个在当时中国还是一片荒漠的商机。
刚开始那阵子,公司一共就三个人,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签一单业务,穷得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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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呢,这哥们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挖来了华尔街的海归,请来了清华的博士,甚至拿下了德国制药巨头的大单。
说实话,马臣的发家史其实就是中国加入WTO后经济腾飞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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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跟人吹嘘自己的商业眼光有多毒辣,却很少承认,如果不是站在中国这块高速隆起的经济版图上,他那些所谓的“先进理念”恐怕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这就好比坐在电梯里做俯卧撑,你是非说是自己力气大把电梯撑上去的,这不纯属扯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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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特别是2011年全面转型搞金融科技以后,马臣的心态就开始飘了。
在那个移动互联网爆发的前夜,他把自己包装成了洞悉全球局势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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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的钱包鼓起来的速度超过了脑子里的墨水,傲慢这玩意儿就跟野草一样,拦都拦不住。
他开始在社交媒体上指点江山,起初也就是聊聊财经逻辑,大家也就听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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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慢慢地,为了博眼球、为了维持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设,他的话是越来越偏激。
在他的逻辑里,中国取得的一切成就,那是“搭了美国的便车”,而中国本身在核心技术上是“永远无法超越”西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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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典型的“买办思维”,在他那个所谓的精英圈子里其实并不少见。
这帮人吧,身体很诚实地享受着中国发展的红利,骨子里却跪拜着西方的霸权,这种精神上的分裂,最终在2018年那场大风暴中彻底炸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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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那是个让所有中国人都忘不了的年份。
美国那边挥舞着关税大棒,那是真想把咱们的产业升级掐死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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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全国上下咬紧牙关、准备硬刚的关键时刻,4月20日,马臣抛出了那个著名的“投降论”。
他用一种特别轻蔑、还自以为很理性的口气写道:“现在投降是站着举起双手,还能保留几分体面;如果拖下去,将来就得跪着,还得跪姿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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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来,整个网络直接炸锅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它没骨气,更因为它击中了当时一部分人内心深处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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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披着“理性分析”的外衣,来掩盖骨子里的软弱,把国家主权的尊严像做买卖一样放在天平上称重,觉得只要价码合适,脸面这东西是值的卖的。
说句公道话,在那个特殊的节点,马臣还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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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知识界和舆论场上,确实有一股阴阳怪气的暗流。
我就记得有些名牌大学的知名教授,说话那是相当讲究艺术,含蓄地表达什么“要想和平,最快办法就是认输”,甚至有人觉得中美关系恶化“全是中国的错”。
这些声音当时听着特别刺耳,但人家大多披着学术探讨的外衣,让人抓不住把柄。
唯独马臣,可能是商人的投机本性使然,想赌一把大的,把话说得最露骨、最赤裸,直接把那层遮羞布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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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以为自己这番“盛世危言”能换来掌声,或者至少能引起精英阶层的共鸣,但他严重低估了中国社会的底线,也太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结局那是相当讽刺。
马臣原本以为自己在向美国递交“投名状”,结果先接到的却是自己公司的“逐客令”。
来美利科技中心的股东们又不是傻子,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在中国做生意,如果失去了国家和民族的根基,你技术再牛也就是个无本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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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生存,资本那是相当无情,第一时间就选择了与这位“精神美国人”进行彻底切割。
从那天晚上开始,“马臣”这个名字迅速从商业精英的名单中消失了,变成了一个互联网上的笑话,一个“软骨头”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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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吧,就像是打游戏送人头,结果队友直接把你踢出了战队。
更让人无语的是,这位曾经的“预言家”根本没从历史的耳光中醒悟过来。
几年后的俄乌冲突中,他又跳出来嚷嚷什么“疏远俄罗斯,亲近美国”,继续兜售他那套“唯美是从”的生存哲学。
然而呢,时间才是最狠的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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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咱们没有投降,这几年过去了,中国不仅没有“跪着”,反而是华为突围了,新能源汽车领跑了,产业链那是越来越全乎了。
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了,真正的尊严和地位是靠斗争打出来的,而不是靠摇尾乞怜求来的。
像马臣这种人,身体虽然跨进了21世纪,膝盖却还像是打了钢钉一样,死死钉在了旧社会。
这种人,最终只能成为大时代浪潮中,一朵并不怎么光彩的泡沫,啵的一声,就没了。
参考资料:
佚名,《2018年中美贸易摩擦舆情分析报告》,内部参考资料,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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