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离婚后，她开始和上海首富同居，如今重操旧业却已无人问津

“58块一碗的佛跳墙，现在听起来像段子，当年却是挤破头都订不到的硬通货。”

黄河路最风光那会儿，阿毛炖品门口停的不是奔驰就是沪A88888。毛玉萍烫着最时兴的港式盘头，站在大堂里一眼能喊出哪位行长不吃葱、哪位局长不吃辣，连包间里加几勺汤她都亲自盯。有人开玩笑说，那几年上海资金的价格，一半是银行大厅里谈出来的，另一半就在阿毛炖品的紫砂锅里咕嘟咕嘟炖着。

可谁也没想到，锅里的老汤还没凉，人就先进去了。

2003年5月，周正毅被带走，镜头扫过，他手上那块百达翡丽晃得人眼疼。半年后，毛玉萍在香港被廉署请去“喝咖啡”，罪名长得能当绕口令：串谋造市、妨碍司法、诈骗中银22亿……最离谱的是那43个老鼠仓，账户名全是菜市口卖烧腊的、庙街卖假发的，活生生把股市玩成了“剧本杀”。法官宣判那天，她穿件米色风衣，头发还是盘得一丝不苟，只是眼圈青得吓人——据说前一晚她在看守所里拿牙刷柄一遍遍写“炖品”俩字，写完又划掉，纸划破了，手指血珠子直冒。

坐牢那几年，上海楼市翻了三倍，黄河路却凉了。阿毛炖品门头被黄漆一刷，改成平价烤鱼，招牌拆下来时，老员工在旁边抹眼泪：当年一锅佛跳墙用掉整只金华火腿，现在店里连火腿味都闻不到。

2015年毛玉萍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回旧址转了一圈。她没进门，只站在马路对面点烟，火机咔哒一声，旁边外卖小哥吓一跳——认出来了，“哟，毛姐！”她笑笑，把烟掐了，转身进地铁。那天她穿件白T恤，背影瘦得跟洗碗工似的，谁还记得这双手曾经一天经流水上百万？

后来她在浦东开了家小馆子，名字不叫“阿毛”了，叫“萍姐食堂”，菜单上最便宜的青菜面18块。有人问她为啥不继续炖佛跳墙，她翻个白眼：“现在谁还提前一个月订桌？都是随拍随吃，图个打卡。”说这话时，她正蹲在店门口剥蒜，蒜皮飞得满地，手机在旁边直播，评论区刷的全是“姐，当年你可是上海顶流啊！”她抬头冲镜头乐：“顶流个鬼，现在顶流是瑞幸和蜜雪冰城。”

剥完蒜，她拍拍手补一句：“时代变了，汤还得炖，火得自己掌。”声音不大，却像把钝刀，一下子戳穿那些还在做“黄河路暴富梦”的人——锅还是那口锅，只是再没人愿意等一个月，只为一口老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