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923年,大军阀杨森喝醉了,误把自己的干儿女曾桂芝当成了姨太太,抱着她宠幸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曾桂芝哭得梨花带雨,对养父提出一个要求。
1923年夏天,四川重庆一带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杨森的宅子里,夜里灯火通明,外头是巡逻的兵,里头是酒气和女人香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杨森又喝多了,桌上酒坛子一甩手就碎了,身边的人都不敢多说话,只盼着他早点歇下。
他晃晃悠悠回到房间,进门的时候,脚下还踢倒了个板凳,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曾桂芝坐在床沿边,低着头,手里攥着帕子,她年纪小,脸还带着点稚气。
杨森平常喊她“小桂儿”,说话总带着点宠溺,可那天晚上,杨森醉眼朦胧,一把就抓住了曾桂芝的胳膊,把她搂进怀里。
“小美人儿,今晚跟我睡。”他说话时口齿不清,带着浓浓的酒气,曾桂芝愣住了,想挣开,可杨森力气大,她根本动不了,屋里静得只剩下杨森的喘息和曾桂芝的低低抽泣,外头有人走过,没人敢推门。
一夜过去,天亮时分,杨森揉着太阳穴醒来,发现身边的曾桂芝脸色苍白,眼圈红肿,她坐在床角,像是吓坏了,手里的帕子都捏烂了。
杨森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做了什么,可他是军阀,脸皮厚,转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曾桂芝却再也忍不住了。
“干爹,我想求你一件事。”她抬起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杨森皱着眉头,看着她不说话,他知道昨晚的事不好收场,但也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让我去读书吧。”曾桂芝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想一直关在家里,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杨森一听,倒是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曾桂芝会哭着闹着要个说法,没想到,她只是想离开这个宅子,他心里其实明白,曾桂芝是怕了,不想再留在自己身边。
可他嘴上却不服软,摆了摆手:“你要读书也行,爷疼你,给你找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先生。”
就这样,曾桂芝被安排去了重庆女子中学,杨森还特意嘱咐管家,给她配了两个丫头,说是照顾,其实就是盯着她,曾桂芝到了学校,才算松了口气,虽然身边有人盯着,可总算能呼吸点新鲜空气。
学校里有很多像她一样的女学生,大家都爱讨论新鲜事,曾桂芝学会了梳短发,穿上了合身的旗袍,她成绩不错,老师也喜欢她。
课余时间,她喜欢坐在操场边,看着天上的云发呆,她没和同学说自己的家事,只是偶尔提到自己家里有个很厉害的“老头子”,谁也不敢惹。
时间一晃到了1925年,曾桂芝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女校,这下,她觉得自己真的有机会离开家里的那一摊浑水了,杨森嘴上说支持,实际上还是派人盯着她。
在学校里,曾桂芝认识了陈明生,是同班同学,他喜欢画画,平时话不多,但人很实在。两人一起上课,下课常去图书馆看书。
陈明生会给她带点小吃,她有时会把家里寄来的点心分给他,渐渐地,两人关系亲近起来,曾桂芝觉得,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
可她没想到,杨森安插在身边的丫头把这些事都记在了心里,丫头写信回去,把曾桂芝和陈明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个明白,杨森收到信,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他是个讲究面子的主,觉得家里女人不能给自己丢脸,可他又舍不得直接把曾桂芝叫回来,怕她闹腾。
他琢磨了一天,最后决定来个“顺水推舟”,他让人写信给曾桂芝,说家里同意她带陈明生回来,说是要见见这个未来的女婿,顺便安排个好工作。
曾桂芝收到信,高兴坏了,赶紧和陈明生说:“家里同意咱俩了,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四川?”
陈明生原本有些迟疑,但看着曾桂芝满脸憧憬,也就点头答应了,两人踏上回川的火车,一路上说着以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心里满是希望。
回到重庆,杨森安排人接待了两人,陈明生被单独安排在外院,曾桂芝则被带回了宅子,那天晚上,曾桂芝心里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丫头:“陈明生呢?怎么还没来看我?”
丫头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让她再等等,第二天早上,杨森把曾桂芝叫到书房,脸色冷得吓人,“你在外面那些事,我全都知道。”
曾桂芝哭着跪下,嗓子都喊哑了:“干爹,放过他吧,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拉着他的。”
杨森没理她,挥了挥手让人把她带下去,当天晚上,杨森让人把陈明生带到河边,说是“老爷叫你”,陈明生还以为是好事,结果到了河边,两个警卫对视一眼,拔枪就是一声枪响,人倒下去,没人多看一眼。
第三天,曾桂芝才知道陈明生的下落,她疯了一样冲到杨森面前,尖叫着质问他,杨森皱着眉头,冷冷地说:“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懂规矩。”
曾桂芝彻底崩溃,整个人像是丢了魂,晚上,她被人带到院子,说是“去接陈明生”,她一步步往前走,眼泪一直在流,到了河边,警卫叹了口气,抬枪连开两枪,她倒下去的时候,嘴里还在念着陈明生的名字。
这件事很快就被人忘了,杨森晚年,身边依旧围着一群年轻的女人,他九十多岁还要娶小姑娘,身边的人都笑他老不正经,他自己倒觉得理所当然,觉得这是自己身份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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