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日子,一般人没法提前预知。谢再兴伏在地上,没了再起的念头。明太祖朱元璋让人下了最狠的手,惨烈得没法细说——多数人只记得家族里的荣耀不会被血洗。到底是谁站到最后?没人清楚,从门缝里偷看的孩童把一切都忘了,只记住屋檐下跳舞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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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很多年,谢家后人混在南京城里。他们提起“谢爷爷”,不赞也不贬,说的多是金陵水土,人间腔调。谢再兴的名字常常被省略掉,只有某几户亲戚家逢年过节提到自家的姥爷。这让我觉得,谢再兴其实活在“谁都是亲戚”这样混乱的族谱里。谁能想到那样身份交错的亲戚们最后变成了大明皇家的根底?
可是,不讲这些家族恩怨,也无法说清乱世的选择。小时候看父亲在街边和人唠嗑,说起明朝那些事,平头百姓最爱问,他到底是亲家?女婿?还是岳父?这辈分真的绕得头晕眼花!我在一旁听着就犯懵,别说现在回头理顺了,那时其实根本没人在意,只关心谁能活下来,谁能爬上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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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再兴受重用,也不是天生聪明。早年跟着朱元璋打江南,一路杀将闯关,站在南京城墙上时还没想过自己族亲后人要成为皇帝的家长。大家都觉得能跟着朱元璋打下地盘总有好事。可他那个姓谢的偏偏不讨巧,事后立了大功,领了官,不到两年就被冷落。听我祖辈讲过,谢家门前那棵老槐树下,常常能看到谢再兴背着手,嘴里嘀咕着“论功不赏”。他憋着火,自己到底是得罪谁了?
有时候权力像扔在水里的铜钱,怎么翻都不是正面。从谢再兴被架空那时候起,街坊流传着——谁的心腹都靠不住。谢的两个心腹偷偷和张士诚做买卖,还把南京的军事情报捅出去。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无人知晓。有人说谢再兴根本不知情,也有人笑着摇头,说谢老爷精明得很,怎么会不晓得?其实无论哪个版本,结果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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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杀伐果断,谢家有人说是“看破”了,他杀两个人,留了谢再兴一命。叫到应天城,让他“了解情况”。坊间都盯着有人背后窃窃私语,谁都盼着他能再翻身。结果回了诸全,谢再兴越想越气,本想着立了功能沾个光,反倒削了兵权。这事让我当时狠狠瞪了家里人一眼——为什么不直接反抗?到现在我还是不清楚,谢家是不是早有打算。
翻脸的一刻来的突然,谁都没法阻止。谢再兴杀了栾凤,直接奔张士诚去了,这也是明里暗里在南京混的人最怕的事——反水。那些年城里说“再兴去绍兴了”,声音里藏着冷嘲热讽。他投降还不算,转头又杀回诸全,这次却被李文忠打得溃不成军。他带的兵垮了竹篙一样,一个都没留住。有一阵子,李文忠给他机会,谢家的人没人敢接茬,这段历史在坊间传唱就更杂乱无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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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谢家不是全盘完蛋。李文忠进攻之前,专门把谢五给叫出来,保证只要降了,家里的男丁都存活。这算是给了谢家一个台阶,不杀亲戚,保富贵。其实那时候,朱元璋也不是铁石心肠,家族里还得留些面子。要是没人活着,那些亲家姻亲也成了空架子。下城门的时候谢五犹豫很久,最后还是领着人投降。事后坊间传说他哭得稀里糊涂,街角的老头说,那是“江南第一哭”,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
靖难之役后,这故事又有了新转折。谢家的外孙女徐氏嫁给朱棣,成了皇后。从明仁宗朱高炽之后,每个坐上宝座的皇帝都有谢再兴的血脉。这种讽刺感,在家门口的老水井边最容易体会。你说一个被凌迟的叛将,怎么会成了大明朝的“皇祖”?在明王朝的史籍里,这一段几乎被抹去了。只字片语带过,最好别提。但家里的老太太记得清楚,谢家不是小户,没什么不能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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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谢再兴这辈子,像扔在乱世里的麻绳,怎么打结都缠不清。他既是朱元璋的亲家,也是徐达的岳父,甚至还是大明皇帝的外祖。族谱翻过来翻过去,好几次都理不顺。外面的人想探个明白,越查越多糊涂。到底是做了大官的岳父,还是气得朱元璋不想理的姻亲?谁有底气敢说准!
谢再兴到底有没有卷进叛乱黑幕?说不定他早就预料到结局,总觉得立了功也没人赏,只能另找出路。城里最近网上有说,这一段其实被明初史家“春秋笔法”故意模糊,公家报纸也只是翻篇就过,甚至连借口都不肯多写——叛将怎么能流进皇家血脉?怕惹出事,就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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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人说“择主而事”是时代不得已,其实多数人只是为自己找理由。谢再兴投奔张士诚,街坊都说是形势所迫。可明明自己也带着家族的牵挂,身上负着几百口人的生死,怎能轻易说是真心投降?有些做法,不是自己选择,是历史推着你走,每个人都在险道上摇摇晃晃。
历史不是流水账。谢再兴被杀,谢家幸存,明王朝兴盛,乱七八糟地串起来,街头巷尾都在吆喝。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贴着的谢家老照片,后人都说那是“明朝的血”,可谁能说清真正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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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记不住这些复杂的亲属网络,只在意那些能留下的传说。朝代一换,城里坊间的传言就变了,每个人都在故事中寻找自己的影子。谢再兴,不是英雄,也不是反派,就是在风雨飘摇里,从头走到尾。
你说这是不是笑话?乱世里打拼,家族荣枯,不点名也罢。谁能断言最后一口气属于谁?反正故事没完,谢家谱还在,每一页都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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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也许只有明朝的瓦片和南京城墙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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