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春燕,今年51岁,绝经两年了。这个年纪的女人,说老不老,说年轻也不年轻,孩子成家立业不用操心,退休金够花,按理说该享清福了。可架不住身边人念叨,说我一个人住太冷清,找个伴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架不住小区张阿姨的热情撮合,我认识了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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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比我大9岁,今年60,退休前是机关单位的司机,退休金比我高不少,说话温温和和的,看着是个老实人。我们见了三次面,一起在小区门口的饭馆吃了两顿饭,逛了一次公园,聊得还算投机。老陈说他老伴走了三年,孩子在外地,家里空荡荡的,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一起遛弯买菜,晚上能说说话。
我当时心里有点松动,觉得老陈看着靠谱,不像是那些油嘴滑舌的老头。正好赶上国庆假期,老陈提议说,不如一起去邻市的温泉山庄玩几天,就当是增进感情,我寻思着也行,相处几天才能知道合不合拍,就答应了。
出发那天,老陈早早地在楼下等我,开着他那辆保养得不错的老捷达。我拎着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裳和常用的护肤品。上车的时候,老陈很绅士地帮我放行李,还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路上渴了喝。那时候我还觉得,这趟旅行应该会挺舒心。
到了温泉山庄,环境确实不错,青山绿水的,空气也新鲜。我们订的是两间挨着的标准间,老陈还特意说,这样方便互相照应,也不会太尴尬。我当时还挺庆幸,觉得老陈是个懂分寸的人。
第一天玩得还算顺利,我们一起爬了山,逛了山庄里的植物园,中午在农家乐吃了土鸡炖蘑菇,味道很地道。老陈话不多,但很会照顾人,爬山的时候会伸手扶我一把,吃饭的时候会给我夹菜,我心里还挺暖的,觉得说不定真能和他搭伙过日子。
可从第二天开始,不对劲的地方就越来越多了。
那天我们去泡温泉,换衣服的时候,老陈突然说他的泳裤忘带了,问我能不能先借他点钱买一条。我愣了一下,出门旅行连泳裤都能忘带?但还是掏了两百块钱给他。结果他买了一条一百多的泳裤,剩下的钱也没提还我。
泡温泉的时候,老陈总往我身边凑,还说什么“咱俩以后要是在一起了,天天都能来泡温泉”,说着就想伸手揽我的肩膀。我赶紧躲开,说水里滑,小心摔倒。他讪讪地收回手,脸上有点不高兴。
吃饭的时候更过分,连着三天,每次吃完饭他都借口去洗手间,等我结完账他才慢悠悠地出来。有一次我故意没结账,坐着等他,他磨蹭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掏出钱包,嘴里还嘟囔着“哎呀,今天没带够现金”,最后还是我付了钱。
我心里那点好感,一点点往下掉。但我还安慰自己,可能老陈就是有点马虎,不是故意的。
真正让我寒心的,是第四天晚上。那天我有点受凉,头疼得厉害,晚饭没吃几口就回房间休息了。我给老陈发了条微信,说我不舒服,就不出去逛了。他回了个“好”,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躺在床上,头疼得睡不着,想喝点热水,才发现房间里的热水壶是空的。我强撑着爬起来,想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瓶矿泉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老陈在隔壁房间打电话,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他说:“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那老太太手里有点钱,退休金也不少,我跟她出来玩,就是想看看她舍不舍得为我花钱。这几天吃饭都是她掏钱,一看就是个好拿捏的。等回去了我再跟她提搭伙的事,到时候让她把工资卡交出来,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后面的话我没听完,浑身的血都凉透了,站在门口,手脚冰凉。原来我以为的老实本分,全是装出来的;原来他的温文尔雅,全是冲着我的退休金来的。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我51岁了,绝经了,身体不如从前,可我不傻,我攒了一辈子的钱,不是为了给别人当提款机的。我想找个伴,是想找个互相照应的人,不是找个祖宗来伺候,更不是找个骗子来算计我。
剩下的两天,我没再跟老陈多说一句话。他跟我说话,我就嗯嗯啊啊地应付着,他想凑过来,我就躲开。他大概也看出来我不对劲,脸上阴一阵晴一阵的。
终于熬到回家的那天,一路上车里静悄悄的,气氛尴尬得能掐出水来。到了小区楼下,老陈还假惺惺地说:“春燕,这几天玩得挺开心的,回去我就跟张阿姨说,咱俩的事就定下来吧。”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老陈,不用麻烦张阿姨了。咱俩不合适,散伙吧。”
老陈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瞪着我说:“你什么意思?玩了几天你说散伙就散伙?我这几天……”
“你这几天什么?”我打断他的话,“你这几天蹭吃蹭喝,算计我的钱,当我是傻子吗?老陈,我找伴是为了过日子,不是为了扶贫。你那点心思,我看透了。”
说完我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回了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晚上我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突然觉得特别踏实。我51岁了,一个人过得挺好,有退休金,有房子,有自己的小日子。为什么非要找个伴呢?
人到了这个年纪,什么都看开了。搭伙过日子,搭的是心,不是钱。没有真心,再热闹的日子也是空的。
我一点都不后悔提散伙,反而觉得庆幸,庆幸自己早点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打着找伴的幌子,实则算计别人的人?遇到这种人,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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