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电视剧里的情节,没想到竟是现实里的真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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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干年后,你却在拍卖会上,赫然发现当年亲手捐出去的宝贝,而且估价被标到了惊人的8800万元,你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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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南京博物院的瓜越扒越大,才发现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那幅名为《江南春》的明代仇英图卷被举牌竞价,这件事最让人心寒的,不光是“捐赠品”变身“拍卖品”的空间大挪移,而是当事方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合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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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庞家后人庞叔令急火攻心找上门要说法时,南博那边的回应冷淡且“专业”:这画是赝品,已经被“剔除”出藏品序列,走了“划拨、调剂”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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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博物馆里的非卖品,到标价6800元的地摊货,再到如今拍卖行里近亿的顶级藏品,其中的疑点密得像筛子。
庞家最无法释怀的是,如果当初鉴定出来是假的,哪怕你们看不上眼,基于对捐赠人的尊重,难道不应该先知会一声“我们要处理了”,或者干脆退还给原主吗?毕竟那是人家祖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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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在这个环节里哪怕有一丝对“人”的尊重,这幅画也许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挂在庞家后人的书房里,而不是在拍卖场上被资本疯狂追逐。
要知道,这幅画第一次过堂鉴定时,确实有业界大拿坐镇,当时虽说是定为伪作,但专家的话是有分寸的:引首是真的,后面存疑,也就是所谓的“精做伪”,甚至骗过了庞莱臣当年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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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扒出南博的镇馆之宝——大报恩寺琉璃拱门,竟然因为当初展馆层高不够这种低级理由,被硬生生地“抽”走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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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并不是物品的损毁,而是人的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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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信件最终如同泥牛入海,哪怕是两年后再次有人站出来硬刚,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如果说高层的涉险过关让人感到的是权力的傲慢,那底层小人物的命运则让人看到了规则的残酷与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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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偷了18万就被枪决的愣头青,一个是举报信满天飞却能安稳退休的大佬。
一个是估价6800元被“合理”处理的废品,一个是摇身一变估值8800万的稀世珍宝。
这两者之间巨大的落差,足以填满人们对所谓“内幕”的所有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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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如今公众对这件事的反应如此剧烈,因为类似的信任崩塌在这个圈子里早已不是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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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南博的事情,伤人最深的地方在于它践踏了“捐赠”二字。
要知道,除了那幅被摆上拍卖桌的《江南春》,庞家当年捐出的137件宝贝里,至今还有几件画作处于“失联”状态——到底是去哪儿“交流”了,还是被借出去忘了还,又或者是像这幅画一样被“合规”地变卖了?
这一笔笔糊涂账,若是没有这次拍卖会的“偶遇”,怕是永远要烂在档案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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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南博,不仅把画弄没了,还在鉴定档案上遮遮掩掩,甚至在面对质问时还在拿“合规流程”做挡箭牌。
这种态度,寒的不止是庞家人的心,更是斩断了未来所有潜在收藏家捐赠给国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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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送进去都有可能被莫名其妙地卖出来,谁还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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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藏品管理办法上“严禁出售”的铁律,可以通过“鉴定为伪作”这样简单的后门被绕过。
如果公立机构的内控机制,对内部人的监守自盗防不住,对高层的利益输送查不透,那博物馆就真的成了一些人的私人提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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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官方现在的介入给了大家一颗定心丸,我们也愿意相信真相迟早会大白于天下。
但我们不需要南博因为这一件事就倒闭关门,但我们需要看到一种彻底的刮骨疗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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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那个消失的“6800元买家”,还是那个签字同意划拨的负责人,乃至那些被打了马赛克的鉴定专家,每一个环节上的螺丝钉,都该被拧出来晒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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