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宁回想起与毛主席交谈,得出中国精神: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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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7月17日傍晚,午后的急雨刚刚散去,薄雾贴在紫禁城的屋脊上,杨振宁站在人民大会堂东门口,一边擦眼镜,一边等待专车。他没料到,这次造访会把一句诗变成自己此后几十年的座右铭。 车子驶进中南海,雨水还在檐沟滴答作响。同行的周培源轻声提醒:“别总摸口袋,到了自然会放松。”杨振宁笑笑,暗暗数着心跳。斯德哥尔摩的聚光灯从未让他紧张,可今晚他要面对的是新中国的缔造者。 这位安徽合肥走出的少年,16岁闯入战火中的西南联大,30岁用宇称不守恒震动学界,35岁捧回诺贝尔奖。耀眼履历没冲淡乡愁。父亲杨武之1962年在日内瓦那句“眼睛要放远点”让他决定踏上归途。 车停在游泳馆北侧的一座灰瓦小楼前。周恩来迎出来,神情温和。寒暄三两句,三人推门进屋。书架塞得满满,床铺窄且低,和外界想象的领袖寝宫差距不小。毛泽东放下手里的书,起身相迎:“物理学家来了。” “主席好。”杨振宁双手发热,却下意识回答得很平稳。两人落座,茶水未凉,话题已绕到光量子。杨振宁解释尚未解决的分割难题,毛泽东抬手比划:“物质无限可分。要是分到头了,一万年以后你们干嘛去?”一句轻问,引得众人会意地笑。 接着,毛泽东引古论今:“公孙龙说白马非马,一尺之棰日取其半。古人早就提示过可分性。”这番跳跃式思考让杨振宁直觉到,自己面前的并非单纯政治家,更像横跨哲学与科学的思辨者。 短短几分钟,话锋又转到诗词。杨振宁谈到自己研读《毛泽东诗词》的体验,尤其喜欢“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毛泽东听罢摆手:“解释太多反而束缚。”他顿了顿,轻声背出“恰同学少年”,目光里闪着兴致。 杨振宁忽然提到美国舆论对中国的误判。毛泽东哈哈一笑:“艾尔索普靠太平洋当挡箭牌,可总有风浪翻过去。”一句带调侃的比喻,让屋里气氛变得活络。杨振宁暗暗点头,中美之间的隔阂看似深,其实正被一点点削薄。 对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只夹杂两句简单的英汉切换。“Mr.Yang, anything else?”毛泽东突然以英语询问,语气俏皮。杨振宁答:“Nothing, but admiration.”这两句,后来被杨振宁笑称“最短却最难忘的英中对话”。 告辞前,杨振宁说:“外面到处写着祝您万寿无疆。”毛泽东摆手:“不科学,生命有限,精神无限。”他把话尾拖得很长,似乎要提醒客人记住重点。 回到宾馆,杨振宁在便笺上写下一行字: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那是毛泽东1963年《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里的半句,却在今夜被赋予了更新的分量。 之后几年,杨振宁几乎年年回国,协助筹建清华高能所,推介同步辐射装置,撮合中美青年学者互访。他常说:“朝夕之间能做的事太多,别把希望寄托给下一代的下一代。” 与此同时,他还促成久别重逢。岳父杜聿明在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里的来信,成为台湾亲属返乡的契机。对于那个曾与共产党鏖战的旧将领,毛泽东只让杨振宁代问一句好,既无嘲笑,也无苛责。 1978年,飞机掠过纳木错雪峰,杨振宁写下“物竞天择争朝夕”。朋友取笑他“又在抄主席”,他却反问:“好句子凭什么只属于作者?”众人想想,也都笑了。 这段往事被他偶尔讲给后来者听,轻描淡写却清晰。毛泽东把阶级斗争、生产斗争与科学实验并列为实践,他把这三句话当作理论与行动之间的铆钉;而那句“物质无限可分”提醒物理学家永远别说“终极”。 杨振宁逢人便说,自己真正理解了“速度是竞争出来的”四个字。科学、外交、亲情、个人荣誉,看似互不相干,却都在那夜汇合成一点,推动他在东西方之间往返奔忙。 如今,图书馆里仍能找到当年毛泽东与杨振宁会见的内参记录,字迹模糊,却保留了关键的注脚—“谈及光量子可分性,主席认为:一分为二,无穷无尽。”对物理学家而言,这不只是政治领袖的热情,而是一种逼近真理的鞭策。 短短九十分钟的对谈,没有宏大仪式,没有摄像机,却让一位世界级学者确认了自己的文化根底,也为科学探索注入了某种近乎急迫的节奏。朝夕即使命题,就此成为他与祖国共同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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