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小心穿越回唐朝,手里攥着普通人干了三十年攒下的积蓄,千万别因为好奇踏进那个挂着红灯笼的地方,否则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被扒得只剩底裤丢到大街上。
很多人都被电视剧给带偏了,觉得古代青楼那就是才子佳人谈恋爱、顺便搞搞艺术创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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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吟两句诗,花魁就感动的稀里哗啦,最后非君不嫁。
这种情节看看就行了,真要信了,那你在唐朝活不过两集。
真实的青楼,根本不是谈情说爱的温床,它是一台连骨头渣子都能给你绞碎的“超级碎钞机”。
咱们今天就来算一笔让人头皮发麻的账,看看古人的销金窟到底有多恐怖。
在唐朝,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如果不碰上旱灾蝗灾,交完皇粮国税,全家老小勒紧裤腰带,一年能攒下三五两银子,那都得去庙里烧高香。
这三五两银子,是一个家庭一年的希望。
但如果你拿着这笔巨款走到长安城平康坊的青楼门口,门口的小厮估计连正眼都不夹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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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先交“茶资”,这就好比现在的门票,起步价就是1两银子。
碰上过节或者稍微有点名气的场子,这价格直接翻倍。
但这只是让你有了呼吸里面空气的资格。
想坐下?
大厅里那些稍微能看见舞台的犄角旮旯,那是给“豪客”留的,“桌位费”10两起步。
咱们换算一下,按照当时的购买力,唐朝一两银子大概折合现在1500元人民币左右。
也就是说,你屁股还没沾着椅子,一万五千块钱就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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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喝茶,这简直是在喝血。
这时候肯定有人不服气了:花这么大价钱,总得有点真东西吧?
别急,这正是古代青楼最鸡贼、也是最坑爹的地方。
这里的姑娘,可不是你想的那种简单的“皮肉生意”。
她们更像是如今经过魔鬼训练的顶级练习生,也就是咱们说的“爱豆”。
老鸨子从七八岁就开始“养瘦马”,也就是买来好苗子从小培养。
琴棋书画、吟诗作对那都是基本功,还得懂时事政治、会察言观色,能跟达官贵人们聊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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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红牌姑娘的养成成本,真不亚于培养一个状元。
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都是钱砸出来的回响,每一分温柔背后,都是沉甸甸的白银。
你要是想点名要红牌作陪,那是在为老鸨子这些年的沉没成本买单。
接下来的竞价环节,那就是纯纯的修罗场。
有钱的公子哥为了面子,那是真敢往死里砸钱,几句话的功夫,价格就能从几十两喊到上百两。
就算你赢了,姑娘来了,想听曲?
单独收费;想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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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钱。
一晚上下来,没有个一百两银子根本下不来台。
一百两是什么概念?
那是十几万人民币,是一个普通三口之家这辈子都攒不够的巨款。
所以电视剧里那些穷书生跟花魁私定终身的桥段,在真实历史上发生的概率,比现在中彩票头奖还低一万倍。
那么问题来了,这种极其离谱、完全不把钱当钱的商业模式,到底是谁设计出来的?
这就要提到那个被称为“华夏第一相”的管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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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只知道他是政治家,帮着齐桓公称霸诸侯,却不知道他才是青楼行业的“祖师爷”。
早在春秋时期,齐桓公想当老大,但是打仗烧钱啊,国库空虚得能跑老鼠,这可咋整?
管仲这人脑子那是相当好使,他琢磨了半天,最后把目光盯上了人的本能欲望。
他在齐国设立了“女闾”,也就是官方妓院。
这可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由国家出面,正儿八经地经营这种产业。
管仲这一招,说实话,挺损的,但也确实是高。
这堪称是“一箭三雕”的毒辣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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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赚取了巨额利润充实国库。
这些钱哪来的?
都是好色之徒口袋里掏出来的,与其让他们乱花,不如拿来给国家造兵器。
第二,解决了当时社会上大量未婚男性的躁动。
那时候打仗多,剩男也多,这一招下去,社会治安瞬间稳定了不少。
第三,也是最绝的一点,他通过这个产业吸引了全天下的游士和商贾来齐国消费。
你想啊,别的国家没有这玩意儿,齐国有,那有钱人还不都往齐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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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跑,就把别国的钱变成了齐国的钱。
可以说,从诞生的那一天起,青楼就不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那么简单,它就是一个带着政治任务的金融工具,是国家用来收割财富的镰刀。
更有意思的是,“青楼”这个词的演变,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讽刺史。
最早的时候,青漆涂饰的楼阁那是帝王住的地方,后来指代豪门大户家眷的住所,代表的是尊贵和高雅。
但随着行业的发展,那些销金窟为了附庸风雅,把自己的外墙也刷成了青色,硬是把一个代表大家闺秀的词,变成了风月场所的代名词。
这事儿吧,侧面也说明了,这个行业一直在拼命地自我包装,试图掩盖其剥削和金钱交易的本质。
到了唐宋时期,这种包装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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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成了士大夫们的社交沙龙,甚至是“第二办公室”。
谈生意、聊政治、交换情报,都在这杯光交错之间完成。
那些天价的账单,说白了,就是权贵们进入这个社交圈的门票罢了。
这种虚幻的繁华,就像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潮水一退,剩下的只有满地狼藉。
看清了这段历史,你就会明白,所谓的“风花雪月”,不过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幻象。
那些在青楼里挥金如土的,要么是家里有矿的富二代,要么是手握权柄的官僚。
他们的钱来得容易,花得自然也不心疼,反正最后都有老百姓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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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那个时代的普通百姓来说,青楼不仅是消费不起的禁地,更是阶级固化的象征。
墙里是挥霍无度的酒池肉林,一晚上造掉几代人的积蓄;墙外是为了一日三餐奔波的劳苦大众,为了几文钱愁白了头。
那一堵刷着青漆的墙,隔开的不仅仅是两个空间,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参考资料:
佚名,《战国策·东周策》,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 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中华书局,2006年 王书奴,《中国娼妓史》,团结出版社,2004年 司马光,《资治通鉴》,中华书局,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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