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贵州人,首先我想说:“走遍大地神州,醉美多彩贵州”。
我们贵州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单说吃,就很神奇。
折耳根这么个小小的玩意儿就把很多外省人难住了,说什么有一大股鱼腥味,而我要是放开吃,一顿随便狂炫一两斤,吃上就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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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耳根这道关,很多人外省人都过不了。
那我接下来要介绍的“贵州3大地狱级黑暗料理”,估计5000个外省人中就只有1个胆大包天的敢都尝尝了。
我按顺序来,先上地狱级入门难度的。
牛瘪火锅现在很有名,很多大网红包括明星都专程跑到我们贵州来体验,比如白冰、谢霆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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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没亲眼见过牛瘪火锅制作过程的人,往往会以为牛瘪火锅是“牛屎火锅”。
其实不然,跟“牛屎”没有关系。
牛瘪,是指牛胃里尚未消化的青草,本质上来说牛瘪还是草,只是其中溶入了一些牛的胃液等,绝对不是已经消化了的“牛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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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牛瘪取自健康壮硕、放养的黄牛,黄牛宰杀后,立即破开它的胃,从里头取出尚未消化的青草,然后用纱布将这些青草包裹起来,再用力挤压出其中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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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汁液后倒入锅中熬煮,过程中会放入牛的胆汁——牛瘪火锅的苦味主要就来自牛的胆汁,部分来自青草——熬煮的过程中打掉浮沫,熬煮好后就是牛瘪火锅的主要原料牛瘪汁了。
制作牛瘪火锅汤底的时候,会按比例加入牛瘪汁和熬煮的牛骨高汤,并加入生姜、大蒜、辣椒、花椒等等佐料。
待汤底煮开,就可以汤你喜欢的任何食材了,和吃其他火锅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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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贵州,牛瘪火锅主要烫的是新鲜的黄牛肉,主打一个原汤化原食,配菜则是各种时令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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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牛瘪不是“牛屎”,但这玩意儿毕竟是从牛胃里取出来的,它的确有一股“牛屎味”,所以第一次接触的人,往往闻到味道就接受不了。
但如果你狠下心夹一块牛瘪火锅烫的新鲜黄牛肉尝一口,一番咬牙切齿地咀嚼后你会发现,诶,臭的确是有点,但香也是有的,有一股浓郁的青草香味,还有一点苦味。
如果你能接受这个味道,继续尝试,慢慢地你就会觉得味道的确是怪了点,但这股怪味也还不错。
以上就是我吃牛瘪火锅的心得体验。
我是贵州黔东南州人,牛瘪火锅正是我们这边的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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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牛瘪火锅我应该就吃过两次,我能接受(稍微有点勉强),但我没觉得这玩意儿有多好吃,也就一般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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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论吃牛肉烫火锅,我还是偏爱我们这边的酸汤火锅,那味道,真叫一个地道。
牛瘪火锅的接受难度不算太高,估计100个外省人中应该就有1个能接受。
那么,下面难度就升级了,地狱级中等难度。
臭酸是贵州黔南州独山县的特色美食。
独山有三酸,盐酸、虾酸、臭酸,其中以臭酸最臭。
盐酸其实就是辣椒面腌的青菜梗,就是酸菜,这个接受难度等于零,随便哪个人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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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酸就是河虾发酵后的糊糊状东西,臭是有点臭,但臭味不大,这个接受难度稍高一些,但应该十几个外省人中就有一个能接受。
臭酸,物如其名,它最大特点就是臭。
最早的臭酸说白了差不多就是泔水、潲水(注意,我说的是差不多),那是艰苦年代特有的东西,接受难度属于地狱级最高等级,莫说外省人了,贵州本省也鲜有人能接受得了——这么说吧,那东西真是没东西吃了,没办法才吃。
现在主流的独山臭酸,早不是原始的臭酸了,它是用凤仙花(指甲花)发酵后得到的糊糊状东西,也有用青菜发酵制作的,还有用凤仙花和青菜混合制作的,以仅用凤仙花制作的为正宗,当地人称为素臭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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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素”臭酸,你就知道还有“荤”臭酸,而荤臭酸就是原始的臭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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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素臭酸,单凭其刺鼻甚至刺胃的气味,接受难度也属于地狱级中等。
它究竟有多臭?
又是怎么一个臭味?
你看它的制作过程就明白了。
素臭酸的制作过程很简单,就把凤仙花采回来,除了植株的根部不要外,其他的茎、叶、花都要,没花也可以不要花,没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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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把凤仙花洗干净,放入锅中煮熟,煮熟后捞起来放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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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煮熟的凤仙花切碎,加入炒熟的小麦、木姜子、臭酸引子(就是已经做好的臭酸,不用多,做一坛臭酸放一碗臭酸引子就行)一起搅拌均匀。
最后把这些混合物装入坛子里发酵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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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木姜子要提前用酒和盐腌制几天。
制作臭酸是不放盐的,说是发酵,其实就是凤仙花、小麦、木姜子在坛子里腐烂,最后成为糊糊状的东西。
一般来说,装入坛中发酵一个月,臭酸就制作好了,就可以吃了。
如果想臭酸的味道更加醇厚,那就等半年甚至一年以上,发酵的时间越长,味道越醇厚。
如果你没吃过臭酸,现在你就可以根据它的制作过程想象它的味道了。
那味道说实话和你随便堆一堆烂菜叶子任其腐烂没多大差别,但臭味会更上好几个档次,因为它是完全密封发酵(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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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瘪的确是有点臭,但它又能臭到哪儿去,即便就是牛屎,臭味也没多大是不是?
而臭酸,不好意思,那是真的臭,直冲天灵盖的臭,它的臭味是混合型的,你会感觉有厕所的臭味、汗臭味等等。
牛瘪的臭味在它面前纯粹就是的弟弟。
臭酸这玩意儿我“不幸”尝过一口,说实话我接受不了,此后再未吃过。
独山那边喜欢用臭酸煮猪大肠火锅吃,好嘛,真就是无臭不欢、臭到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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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臭酸这个玩意儿,我估计1000个外省人中可能有1个能接受,但也仅限于接受,吃过一次,绝不会惦记着再吃。
牛瘪火锅嘛,可能有外省人不仅能接受,甚至还会惦记着再吃。
至于原始的荤臭酸,那就不摆了,敢尝一口的人,绝对都是胆大包天、能成大事的人。
最后,我上地狱级难度的最高等级。
应该在我23岁之前,我从未听闻过用蝌蚪煮火锅。
是我大学毕业后,我一个高中同学去了剑河县工作,他回来跟我们说剑河县那边有吃蝌蚪煮火锅的习惯,就是把蝌蚪抓回来,过水冲洗干净,然后直接下火锅煮,蝌蚪下火锅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
我们都表示震惊!
太震惊了!
那玩意儿下得了口?
后来有了短视频,在短视频平台一搜,我的天,黔东南这边好几个县都有吃蝌蚪煮火锅的习惯,还有用蝌蚪炒鸡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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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县的人,甚至还说什么蝌蚪煮火锅是儿时忘不了的味道,还弄出一句俗语“蝌蚪酸菜汤,粮仓要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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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吃牛瘪火锅,吃过两次。
我也敢硬着头皮尝试素臭酸,此后再也不会吃。
但我实在没勇气尝试蝌蚪煮火锅,就是天王老子来劝我吃,我也不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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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不是臭,也不是看着恶心,而是看着头皮就发麻——这是身体的原始本能在告诉我,那玩意儿别碰,不是吃的。
我作为一个地道的贵州人,蝌蚪火锅我连尝都不敢尝,那我估计至少得5000个外省人中才会有1个胆大包天的敢尝试蝌蚪火锅吧。
如果你敢尝试蝌蚪火锅,那什么臭酸,就算是荤臭酸,以及牛瘪火锅,对你来说就是小儿科了,轻松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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