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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两年大家的语境正在发生一种微妙却深刻的位移?倒退个十年八年,无论是买个电饭煲还是给孩子选奶粉,商家嘴里最硬气的金字招牌必然是“与国际接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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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有贴上了那个漂洋过海的标签,这东西才算是进了保险箱。但现在,不管是我们在餐桌上的闲聊,还是新闻里的高频词,那个曾经被视为圭臬的“国际标准”似乎正在悄悄退场,取而代之的是“中国方案”、“领跑全球”或者是更具体的“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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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一种简单的词汇更替,也不是一种情绪化的民族自尊心泛滥。这种变化的底层逻辑在于,中国人对于“世界”这两个字的理解,正在经历一场去魅与重构。
在这个过程中,不管是宏观的国家战略,还是微观的海南封关运作,都在指向同一个事实:我们要走的这条现代化之路,前面的导航里已经没有现成的地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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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们是那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急于得到老师认可的学生。那时候的“接轨”,说白了就是全盘的模仿和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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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工业生产的流水线,还是城市里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甚至是那种崇尚消费主义的生活方式,我们都默认那就是现代化的终极形态。只要西方的认证机构盖个戳,我们的产品才能算是合格。只要西方的经济学家点个头,我们的发展模式才算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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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阶段,所谓的“国际”,其实就是狭义的“西方”,确切地说是那大概10亿人口的发达经济体。
但是,这种“拿来主义”的蜜月期早已结束。当我们试图把自己的体量塞进别人预设的框框里时,却发现那些框框不仅旧了,而且根本装不下现在的中国。这里面有两个维度的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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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西方那套规则本身出了问题。看看大洋彼岸,产业空心化导致的社会撕裂,过度金融化带来的泡沫危机,以及疫情期间那种被奉为圭臬的个人自由所导致的惨痛代价,让我们意识到,那个所谓的“样板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甚至很多地基已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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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更重要的一点,是数学题算过来了。地球上有80亿人,西方那10亿人确立的规则,怎么能代表剩下的70亿人?过去我们为了挤进那10亿人的俱乐部,往往要削足适履,牺牲掉很多自身的发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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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从国家层面的“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到对联合国多边框架的坚定支持,其实都是在回归一个常识:真正的“国际”,应该是让大多数国家都能玩得转、都能受益的“国际”,而不是少数人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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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认知一旦打通,你在看具体动作时,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把目光投向即将在12月18日启动封关运作的海南。很多人只盯着看是不是又有免税商品可以买了,但这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制度信号,叫“制度型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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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商务部发布的那些细则,比如在《海南自由贸易港禁止、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清单》里,针对98个商品编码产品的进口管理进行了放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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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试点的暂时进境修理、再制造产品进口,甚至未来的数据出境管理负面清单,都不是为了讨好华尔街的资本家,而是为了解决全球产业链升级中的痛点,为了服务那些渴望工业化、渴望数字化转型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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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前三季度海南的数据那么好看——服务贸易增长23.1%,实际使用外资增长42.2%。这些钱和货,并不是完全冲着西方市场去的,大量是来自东盟、中东、非洲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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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家发现,中国制定的这套玩法,不是为了通过金融游戏收割谁,而是真的在修路、架桥、建厂、搞贸易。这种基于多数人共识的开放,才是有生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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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产业角色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也是为了“接轨”,我们的企业哪怕做到了国内第一,也要战战兢兢地去申请美国的认证、欧盟的许可。而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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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能源汽车领域,我们不仅产销量占据全球半壁江山,更是硬生生换道超车,把原来那套以内燃机为核心的百年规则体系给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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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5G、光伏、移动支付、电商物流乃至人工智能这些领域,中国不再是规则的追随者,而是联合创始人甚至是主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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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5G基站数量比全世界其他国家加起来都多,我们在应用场景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技术标准,最后反过来成了国际标准的一部分。这种从“试图融入”到“参与制定”的转变,底气源于我们庞大的单一市场和完整的产业链条,这在全世界是独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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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层次的决裂,发生在他的经济底层逻辑上。过去几十年,全球化的故事是:中国负责流汗生产,欧美负责印钱消费。中国赚了外汇,再去买欧美的国债。这个循环看似完美,其实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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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和技术封锁的加剧,这个链条早就卡壳了。所以我们提出“国内大循环”,这绝不是所谓的闭关锁国,而是要把经济的根须深深地扎进自己14亿人的需求之中。这14亿人的消费升级,就是全球经济最大的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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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为基础,我们向外构建的,不再是单纯的商品输出,而是一种新的合作网络。“一带一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我们去泰国建新能源车厂,不光是去赚钱,还帮当地培养工程师,提升产业链水平。我们去非洲建电站,解决的是他们最迫切的基础设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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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西方那种通过复杂的自贸条款让发展中国家让渡主权的霸权逻辑,有着本质的区别。就像我们在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谈判里做的那样,我们在建立一套更符合区域实际、更能照顾发展中国家利益的新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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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所有的标准和规则,最终都要落脚在“人”身上。以前谈“国际接轨”,有时候难免陷入一种精英主义的自我陶醉——仿佛只要我们的CBD看起来和曼哈顿一样,我们的金融衍生品玩得和华尔街一样花哨,就是现代了。却往往忽略了,这套系统运行的成本是谁在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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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开放和发展,回到了一个最朴素的初心:能不能给老百姓带来实惠。海南封关之后,我们要全岛设立跨境电商综试区,要扩大医疗领域的开放试点。这是因为老百姓想用更便宜的价格买到全球好货,想不出国门就治好大病。这就是民生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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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疫情防控中坚持的“生命至上”,在脱贫攻坚中发挥的“集中力量办大事”,这些曾经被西方媒体挑刺的做法,最终证明了其在保障基本人权和民生福祉上的有效性。所谓的“普世价值”,如果不能解决老百姓的吃饭、看病、安全问题,那就是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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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看清了,通往未来的路,不止西方门前那一条。而且,他们那条路,现在的路况也不怎么样,坑坑洼洼,堵车严重。中国通过这几十年的摸爬滚打,已经有资格也有能力,根据自己的国情和时代潮流,走出一条“中国式现代化”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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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心态上是平视的。我们依然谦虚,该学的技术、该借鉴的管理经验,只要是好的,我们依然学。比如在气候变化、公共卫生这些全人类共同挑战面前,我们比谁都积极。但这不再是一种仰视的膜拜,而是一种基于自身主体性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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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朋友圈是广大的。我们不再纠结于是否被西方的小圈子接纳,而是转身拥抱那70多亿正在努力发展的人口。我们带给世界的,不再仅仅是廉价的商品,还有中国发展的思路、技术的方案和一种不同于掠夺式积累的合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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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12月18日海南封关的那一刻,或者当一辆中国制造的新能源车行驶在东南亚的街头时,世界正在看到一种新的可能:一个拥有独立主权、坚持自身价值观、服务于大多数人利益的国家,是可以成功走向现代化的。而不必非要活成别人眼里的样子,这才是最大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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