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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丹少将的“死守谅山”:那年他接过的,是一份没人敢碰的烫手差事
谅山,越北的前沿,1979年那段时间,没人愿意提起这个词。
不是因为它多重要,是因为太惨。
越军主力第3师顶不住,被打得节节败退,连带着同登、新清一路丢。
前线快撑不住了,后方一群人急得直跺脚,眼看着形势一泻千里,第一军区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把黄丹少将调上来,让他接手指挥。
说白了,那不是接班,是接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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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丹原本是高级军事学院的副院长,不是干实战指挥的。
可没办法,那时候不是挑最合适的人,而是挑最敢扛事的人。
他一到前线,前方已经乱成一锅粥,防线像筛子,部队情绪低迷,又冷又饿,指挥系统都快瘫了。
他没多说话,直接把人叫来开会。
调兵、设防、划区,几天下来,谅山市郊的防线重新划了三层,谁守哪里、谁打哪里,连夜安排。
第327师从后方赶过来,坦克407团也进了城,第337师被拉到庆溪桥南边做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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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驻在谅山市北区,离前线不到两公里,天天听着爆炸声。
那几天,中国军队一路压过来,火力猛得吓人。
黄丹知道硬拼拼不过,干脆换打法。
他让第3师和第197团守同登以南那条老公路,任务不是守住,而是拖住敌人,哪怕多拖一小时也好。
他还把炮兵第204团拉来,藏在芝陵、同某一带,等机会反击。
2月底,最难熬的几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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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军队从三个方向压过来。
同登那边,163师从正面推,165师从侧面绕。
高禄方向也没闲着,164师挤着公路一路打进来。
第161师从新清出发,分成两股,东边打那岑,西边冲庆溪桥。
越军各部被切成几段,没人能完整守住阵地。
第337师扛得最狠,庆溪桥南北打了整整三天,500、607、649高地反复争来争去,白天你打我,晚上我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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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员都来不及抬,抬回来也没药,战地医院连绷带都不够。
黄丹那时候一句话:死守。
不让过桥,不让进城。
可架不住人家火力太猛。3月1日,163和164师从北边和东边夹击,谅山市北区没守住。
第3师的12团还在庆溪桥那一带死扛,已经被包了个饺子。
黄丹没把他们撤回来,反而让他们就地打游击,拖住敌人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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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一仗守不住了,但不能让对方轻松拿下。
3月4日,中国军队的后备师也压上来了,第50军的148师加入战斗。
到下午,谅山市南区也被攻下,连奇穷河以南的几个高地也失了。
黄丹知道,该退了。
他下令全线后撤,把主力部队拉出战斗,准备反击。
当天晚上,第5军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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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丹是军长,费兆涵任政委。
他们算好时间,把炮兵204团拉到阵地,36门火箭炮装填完毕,准备第二天一早开火。
前线各部也按计划完成部署,就等命令。
谁都没想到,3月6日一早,中国军队突然宣布撤军。
黄丹当时整个人楞了一下,反攻计划就此搁浅。
炮兵没打,部队没动,中国军队已经开始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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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发展得很快。
奇穷河以北的部队陆续撤走,同登、新清也一个接一个被放弃。
第338师从禄平方向推进,进展很快,不到一周,整个战线重新回到防御状态。
伤亡统计出来的时候,黄丹坐在指挥部,看着那一排数字,没说一句话。
第3师伤亡上千,第337师也有六百多人没回来。204团的火箭炮一次都没打,最贵的装备成了摆设。
那年春天,他头发白了一半。
事后,第5军被授予“芝陵兵团”的称号,第337师成了“庆溪师”。
黄丹依然在军中任职,但再没指挥过大规模战役。
他的名字印在了作战文件上,却很少出现在宣传口号里。
他也没写回忆录,只在一次内部讲话中提到一句:“部队打到最后,没弹药了也不退,这种仗,不是靠喊口号打下来的。”
参考资料:
《越南第一军区武装力量发展史》
《解放军第55军战役总结》
《中越边境冲突战史资料汇编(1979)》
《人民军队战斗回忆录·谅山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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