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内容均引用网络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请悉知。
骨灰撒在牲畜市场的烂泥里,不是仪式,是赎罪。
他自己说的,要让牲口踩他一辈子。
活着没脸做人,死了也别想安生。
他叫赤坚柏仓,日本人,当过兵,参加过侵华战争。
![]()
他晚年得病,家人出车祸全死光,最后那点骨灰,他非要送回山西。
这人年轻那会儿,自己报名进了日本陆军,去了山西安邑,骑兵部队。
那时候他21岁,说是唱着军歌来的,歌词里写的就是“尸横遍野”。
他笔下写得清楚,进村扫荡成了日常,杀人像例行公事。
一开始下不了手,后来谁杀得多谁受表扬,变成比赛。
他跟着部队干的事,写成了本子,叫《悔罪实录》,说白了就是认账的账本。
![]()
说得最狠的一段,是有个小孩,才四岁,被人扔井里炸死。
他没拦着,也没转头就走,而是站着看完。
他讲得很细,说当时井口还冒烟。
他还写了一次进了农户家,强奸完一个产妇,把屋点着了,母子全烧死。
还有女游击队员,被他们部队绑柱子上,一点点折磨死,说是拿子弹打胸,最后把子宫割下来套头上憋死。
他说当初教官天天灌思想,说中国人是低等民族,不值一命。
![]()
他信了,杀人时心里真没负担。
他写:“我不是疯了,是被教出来的。”
战争结束,他被关进太原战犯管理所,算是活下来的一批。
他自己说,那地方让他重新学了做人。
他开始写信,写日记,回忆干过的事。
那会儿他才三十多岁,等到1956年被送回日本,已经没家可回。
![]()
他哥早在逃亡中死了,埋在黑龙江方正县的日本人墓地,父亲早没了。
他靠地方安排的岗位混口饭吃,一直干到退休。
他结婚晚,四十多岁才娶了妻子,后来有个儿子,孙子也有了。
表面上看日子算是过上了。
他从没在邻居面前说过一句过去的事,但半夜经常梦里喊叫,他老婆说,有一次他梦里一直喊:“不要打我,我认罪!”他吃助眠药上了瘾,白天人也恍惚。
他怕儿子知道,怕孙子被人骂,说自己是杀人犯的后代。
![]()
他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连家里人都只知道一部分。
他参加过反战组织的活动,低头站人群边上,从不抬头。
他是“中国归还者联络会”的一员,在那里面,承认侵华罪行的是少数。
他也写了悔过信,但从不敢公开。
他怕被记者曝光,怕邻居敲门。
他儿子也不愿提他的事,说从小就知道家里有“不能说的秘密”。
![]()
他命也不好。2007年冬天,他的儿子、儿媳、孙子一家三口在九州岛出了车祸,车撞了护栏,翻下去,当场全死。
当天晚上他晕倒住院,查出来是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活几周。
他知道自己没剩几天了,开始录音、写信,把所有能说的都说了出来。
他老婆说他那几天一直在哭,说自己是脏的,死了也得被牲口踩,才敢去见他哥。
他说自己不信佛,不信耶稣,只信神道。
他信灵魂知道事,信人死后还有回应。
![]()
他把骨灰罐上绑了根绳子,说要拴在地里,别让自己翻身。
他老婆带着骨灰回了山西,找到了夏县庙前镇的牲畜交易市场。
她等了一场大雨,带着骨灰去了。
那地上全是水坑和马蹄印,她把骨灰撒进去,还把那根绳也埋进泥里。
她说,丈夫活着不是人,死了也别做人。
她哭着说完,转头就走了。
![]()
他留下的骨灰只撒了一半,另一半她带去了黑龙江方正县的日本人公墓,陪他哥埋在一块。
她在一棵丁香树下,扒开泥土,把骨灰埋在一块没有名字的石头下面。
那个墓碑旁边有一块刻着“养父母公墓”的碑,是日本遗孤集资立的,背后刻着一句:“养育之恩,永世不忘。”
他哥当年逃亡时死在中国,是中国人把尸体埋了。
他死后,也算是回到哥哥身边。
赤坚柏仓的信、照片、悔罪录都被收进了档案馆。
![]()
他留下的,不只是骨灰,还有一堆写着人命的纸。
他走了,那33个女人还在档案里。
那8条命,那些烧焦的屋子,那些泥水马蹄下的骨灰,全都留在地里了。
参考资料:
《一个日本老兵的身后事》,光明日报,2010年8月20日
赤坚柏仓《悔罪实录》节选
黑龙江省方正县日本人公墓管理档案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