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伙儿的脑海里,张国立就是《康熙微服私访记》里能走街串巷的康熙老爹。也是《铁齿铜牙纪晓岚》中不怕事儿的纪晓岚。
他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国民老爸”.还在南极考察的时候获得过个二等功,简直是个铁骨铮铮的英雄啊!这位在荧幕上塑造了无数经典父亲形象的老戏骨.在现实生活中,却被“父亲”这个角色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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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立这辈子,也算功成名就,钱也赚了,荣誉也拿到了,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如今的他也是个德艺双馨的老戏骨。
可就是这么个找不着什么错处的演员,却摊上了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从年轻时对女友施暴,到后来还走上法治频道。他怀着对儿子的歉疚,老了还得继续工作,为已经40岁的儿子“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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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这位从铁路工人一步步走到国家级老戏骨位置的艺术家,早就应该过着甚至比《宰相刘罗锅》里的乾隆爷还要惬意百倍的退休生活。毕竟,他不仅在演艺界拿遍了梅花奖、金鹰奖,在商界更有着令人咋舌的敏锐嗅觉,是内娱最早一批吃到资本红利的人。
时光倒回到千禧年前后,当普通演员还在为片酬计较时,张国立的单集身价已经飙升到了15万的天价。那时候一部大热剧集拍下来,就能进账上千万。但他并没有把鸡蛋都放在片酬这就这一个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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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早年从文工团报幕员做起,一路摸爬滚打到主角的经历,让他比旁人多了一份危机感和商业远见。他极有魄力地拿出了1600万真金白银,砸向了当时尚处发展期的华谊兄弟,一举成为第九大股东。
事实证明,这种狠辣的眼光既成就了他,也从侧面讽刺了他如今的窘境。2013年,当股票解禁,当年的千万投资摇身一变,为他套现了整整2.52个亿。哪怕是一次不起眼的尝试——投资小成本电影《疯狂的石头》,也意外地博得了满堂彩。坐拥这样的财富版图,名下豪宅价值上亿,即便不做任何工作,他也是圈内隐形的超级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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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却极尽荒诞。这位手握亿万资产、足以撬动半个娱乐圈资本版图的老人,到了古稀之年,还要为了碎银几两,接演一些让人如鲠在喉的烂剧。
在年初播出的某部生活剧中,观众惊讶地看到,这位“皇帝专业户”竟然在屏幕上极其违和地扮演一个70岁还在疯狂追求真爱的退休教授,剧情的离谱程度被不少人直呼“辣眼睛”。如此不爱惜羽毛,并非老糊涂了,而是因为他身后那个如同黑洞一般的亲生儿子——张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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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常叹“虎父犬子”,但这四个字放在这对父子身上,却充满了残酷的宿命感。张默这个名字,几乎占据了张国立人生所有的阴暗面。为了填补这个无底洞,张国立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演艺圈最操劳的老父亲”。
命运的齿轮其实在几十年前就已错位。虽然如今大众印象里的张国立是德艺双馨的前辈,但当年从四川辗转到北京,从默默无闻的配角奋斗到跟随南极科考队拍摄纪录片,事业腾飞的代价,是原本家庭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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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年仅5岁的张默并没有享受到父亲夺得“梅花奖”的荣耀,反而被迫接受了父母离异的现实。为了给儿子哪怕一点点形式上的完整,张国立即便再婚娶了邓婕,也一直坚守着“不再生育”的承诺。这对半路夫妻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张默身上,却没料到这种沉甸甸的爱,最终发酵成了毁灭性的毒药。
被接到北京生活的张默,内心从未真正接纳过那个所谓的新家。青春期的他在异乡倍感孤独,学校里的欺凌他不敢言说,回家面对继母又满身是刺。这种极度的不安全感,在那个缺乏心理疏导年代,被父亲简单的物质补偿所掩盖。张国立以为给足了钱、安排了路,就是弥补了缺位的父爱。但他没想到,那个在他面前沉默寡言的儿子,内心积压的戾气早已到了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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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是迟早的事,只是谁也没想到会那么血腥。张默考入中戏,子承父业本该是一段佳话,结果却因情感纠葛在校园里对女友童瑶大打出手。那一拳不仅打断了女方的鼻骨,致使对方眼球出血,更是一拳打碎了张国立积攒半生的体面。
作为父亲,张国立不得不放低姿态,四处赔礼道歉,动用各种人脉资源去平息舆论的怒火,甚至试图通过将儿子塞进自己的剧组来挽救其职业生涯。从《济公新传》里的济公,到《让子弹飞》中的小角色,父亲的良苦用心,不仅没能换来浪子回头,反而让张默产生了一种错觉:无论天捅多大的窟窿,爹都能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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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的代价是惨痛的。2011年,张默开着豪车出行,却连个车牌都不挂,被交警拦下罚款200元、记6分。这点惩罚对他来说简直不痛不痒,甚至那一脸无所谓的嚣张神情,已经预示了更大的灾难。果然,仅仅过了一年,这位星二代就在自家别墅因涉毒被抓。极具讽刺意味的是,那一年的张国立,刚好在一部电影里塑造了一个刚正不阿的缉毒警形象。
面对镜头的张国立,脊背似乎瞬间佝偻了。他除了替儿子道歉,能说的只剩下卑微的请求——请求公众给年轻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那一刻,他不再是气场全开的康熙大帝,只是一个甚至有点可怜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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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所有的宽容在绝对的底线面前都是苍白的。2014年,张默二进宫,这次性质更为恶劣,不仅自己吸,还容留他人,最终换来了6个月的铁窗生涯。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在演艺圈生存的所有可能。
此后,内娱查无张默。资本是逐利的,更是现实的,没有人会去冒风险启用一个“劣迹艺人”,哪怕他的父亲是张国立。曾经还能替儿子求情的张国立,这一次选择了彻底的沉默。甚至在之后宣传电影《一切都好》时,当记者问及家中那个“坏了事”的孩子近况,他也只能无奈地用一句“问题尖锐,不方便回答”来搪塞,狼狈地避开大众审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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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彻底断了念想,或许能让大家都清醒一点。但故事并没有向着“严父管教”的方向发展,反而滑向了另一种畸形的平衡。在这个家里,犯错的孩子似乎拥有了更特权的入场券。
远走泰国的张默,并没有像人们想象中那样洗心革面、勤恳生活,反而在大别墅里过起了奢靡的日子。游艇、豪车、上千元一支的雪茄,即使没有任何工作收入,他的生活水准也足以碾压绝大多数普通人,甚至比他在国内辛苦拍戏的老父亲还要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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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张国立在70岁的高龄,依然不敢停下来。因为他知道,儿子那优渥的生活、那些挥霍的资本,全都系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他在屏幕上不知疲惫地扮演着别人的喜怒哀乐,在综艺里卖力地配合着年轻人的游戏规则,甚至不惜接一些消耗口碑的烂片,背后的逻辑简单得令人心酸:只要他还在赚钱,儿子就能在异国他乡继续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富贵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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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家里还收养了两个孩子,他们或许懂事、或许孝顺,能让这对老夫妻享受到些许天伦之乐。但对于张国立而言,那个身上流着自己血液、同时也承载着自己最多亏欠与失败的长子,始终是他心头拔不去的一根刺。这份沉重的“父爱”,早就不再是单纯的情感寄托,而变成了一场没有终点的赎罪苦役。
如今,看着屏幕上那个略显苍老的身影,人们难免唏嘘。从20岁的群众演员起步,他在演艺这条路上走了半个世纪,用精湛的演技征服了观众,用独到的眼光在商海里赚得盆满钵满。无论是名望还是财富,他都站到了金字塔的顶端。可这一生所有的光环,似乎都在为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买单。这不得不说是命运对他最大的捉弄——赢了世界,却输了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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