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到一条颇为劲爆的新闻,一个事业有成的老男人意淫自己的女学生,并向心灵导师寻求帮助,劲爆是因为这个心灵导师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了,他叫爱泼斯坦。
男方和女方的身份也不一般,男方是美国前财政部长、哈佛大学前校长萨默斯,女方则是我国经济学家金刻羽。
两人也是师生关系,金于2000年至2009年间在哈佛大学获得经济学学士和博士学位,而萨默斯在2001年-2006年担任哈佛校长。
解读这条新闻前,我先叠个甲,只讨论和爱泼斯坦邮件相关的部分——金刻羽不应因此事受到任何批评,她大概率是遭遇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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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默斯和爱泼斯坦的首次交流出现在2018年11月下旬至12月初,当时萨默斯和金刻羽在一次学术会议上相识。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萨默斯不断向爱泼斯坦汇报他与金的交往情况。爱泼斯坦总是迅速回应,给予各种建议,并自称是萨默斯的“僚机”。
上周三,众议院共和党人公布了爱泼斯坦的2万多份文件,这些信息也随之公之于众。
萨默斯和爱泼斯坦一直用代号“危险”(peril)指代萨默斯追求的女子,在直接描述两人关系的邮件中从未提及她的名字。
但至少有两次,两人讨论了金刻羽发给萨默斯的邮件,萨默斯又将这些邮件转发给了爱泼斯坦,所以看过这些邮件的人都认为他们说的就是金刻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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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默斯用异常坦率的语言描述了他内心的挣扎感受(萨默斯已婚,且他和金刻羽相差28岁,还有师生关系)。
他写道,“我觉得正确的做法是断绝联系。我估计她会想念这种感觉。问题是,我也会。”
第二天早上,萨默斯的语气就变了:“会议当天她表现得非常出色,聪明、自信、思路清晰,而且美艳动人。我完蛋了。”
在当月晚些时候的短信中,萨默斯和爱泼斯坦讨论了萨默斯与金的父亲的关系。金的父亲曾是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创始行长,萨默斯与他关系一直很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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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萨默斯始终是不自信的,他一度写道,“我觉得目前除了经济学导师之外,我跟她之间不会有任何发展。”
后来两人一度关系紧张,萨默斯在2019年3月与爱泼斯坦的交流中解释了他为什么认为关系紧张,但她仍然继续与他保持联系——因为金看重他的人脉关系。
最后一批信息是从2019年6月中旬开始,显示这段关系仍未解决,萨默斯再次向爱泼斯坦寻求如何继续发展这段关系的指导。
萨默斯问爱泼斯坦,讨论“我与她发生性关系的可能性”是否“有意义”,并将此比作预测特朗普能否连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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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开玩笑说“你与她再次同床共枕的概率”是“0”,然后话锋一转,向萨默斯保证“她永远也找不到另一个拉里·萨默斯了。概率为零。”
“你更懂中国女人,而不是概率论,”萨默斯对爱泼斯坦说。两人就概率和数学闲聊了几句,但话题总是绕回到萨默斯的感情生活上。
整个六月,萨默斯不断向爱泼斯坦汇报这名女子与他的持续联系。爱泼斯坦敦促他采取“长远策略”,让她一直处于他所谓的“被迫等待状态”。
最后几条信息日期为2019年7月5日。当天早上,萨默斯开玩笑说“有点像易卜生的戏剧”——两人还就文学方面的俏皮话进行了一番简短的交流。
第二天,爱泼斯坦就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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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中有很多遗憾,”萨默斯在一份声明中写道。“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与杰弗里·爱泼斯坦的交往是一个重大的判断错误。”
金刻羽则拒绝就萨默斯和爱泼斯坦之间长达数月的邮件往来发表评论。
不知道你们看了这条新闻有什么感受,我的感受是跟爱泼斯坦有关的案子还有这么纯情的,还有就是大概率什么都没有发生,都是成功老男人遇到年轻漂亮女性的意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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