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琼瑶离婚后,做了平鑫涛的情妇。当时平鑫涛的妻子哭着求她把丈夫还给自己,琼瑶说:“你有本事,就来我家,把你男人带回去!”
1963年,琼瑶凭借《窗外》一夜成名,成为台湾文坛最红的女作家,彼时的平鑫涛,已是《皇冠》杂志社的主编,事业有成,家里还有一个贤惠的太太和三个孩子。
两人的初次见面,没什么惊天动地,甚至有点平淡,琼瑶去出版社签约,平鑫涛帮她倒茶,顺手递上一份新印的稿件。
后来,琼瑶回忆起那一幕,说他总是温和又耐心,像一块大石头,什么都能替人撑着。
但没人料到,合作这事儿成了两个人命运的岔口,那几年,琼瑶总是高雄、台北两头跑,每次见到平鑫涛,心里就像被猫挠了一样,说不上来的乱。
两个人在办公室谈稿子的机会很多,可每次聊着聊着,总会扯到各自的家庭。
琼瑶会把自己婚姻里的委屈拿出来说,平鑫涛也不避讳,说家里孩子闹腾、日子琐碎到没个头,其实谁都明白,这种距离,比工作还近了一层,只是没人捅破那层纸。
真正让关系失控的,是1964年,那一年,琼瑶干脆利落地和丈夫办了离婚手续,没拖泥带水。
她把简单的行李装进箱子,从高雄搬到台北,就挑了平鑫涛家对门的房子,这种举动,在圈里传开了,大家都懂是什么意思。
林婉珍,平鑫涛的太太,第一个发现气氛变了,她发现平鑫涛总是越来越晚回家,电话铃响得也比以前勤快。
有次她在厨房切菜,透过半开的门听到平鑫涛和琼瑶在电话那头说得很开心,她手里的刀停住了,指尖都麻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林婉珍不是没争取过。她红着眼睛去找过琼瑶,嗓子发哑:“你能不能还我一个完整的家?”
琼瑶坐在沙发上,盯着林婉珍,声音很平静:“你要是本事够,就把他带回去。”
林婉珍走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雨,鞋底踩在楼道的水渍里,发出一串闷响,她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门,眼里有委屈,也有不甘,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琼瑶其实也不是铁石心肠,她在自传里写过,自己试过放手,甚至想过搬离台北,但每次刚下决定,平鑫涛就找上门来。
他们有一次在杂志社楼下的小店坐着,平鑫涛把手放在桌上,低声说:“我不想你走,也不想骗谁。”琼瑶那天坐了一晚上,连水都没喝一口,回家后一直到天亮都没合眼。
最无力的还是林婉珍,她曾试图用孩子来挽回丈夫,她会让三个孩子在饭桌前等平鑫涛回家,孩子们有时会问:“爸爸怎么还没回来?”林婉珍只能说:“爸爸还有事。”但这些努力,最后都成了徒劳。
1976年,平鑫涛和林婉珍正式离婚,三年之后琼瑶顺利和相爱之人结婚,外界的声音很多,有人骂琼瑶“第三者”,有人觉得她“勇敢”,她没有公开回应,只是在日记里写了一句话:“如果退出是三个人的不幸,我宁愿让三个人都幸福。”
但事实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林婉珍带着孩子重新开始生活,琼瑶则在文坛继续风光,她和新家庭的关系始终僵持不下。
时间过去几十年,琼瑶和平鑫涛的婚姻到晚年也并不平顺,2018年,平鑫涛病重,因为医疗方案,琼瑶和继子女闹得不可开交。
平鑫涛最后走的时候,家里气氛压抑,琼瑶坐在窗前,外面风很大,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林婉珍晚年出了自传,写了很多痛苦的细节,她说,琼瑶曾试图说服她接受“二女共侍一夫”的生活,说四个孩子都能有家。
但她拒绝了,她说,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尊严,不让孩子觉得妈妈输了。
回头看这段往事,没有绝对的对错,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立场上努力想抓住幸福,但幸福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琼瑶和林婉珍,其实都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人。
有人说,爱情里本没有赢家,只有各自的选择和承担,那年,林婉珍站在琼瑶家门口,穿着旧外套,手里攥着一把钥匙。
她没进门,也没把丈夫带回去,她只是转身下楼,雨水沿着她的额发滑下来,没人知道,她到底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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