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养老7年,对方想和我领证,我悄悄查账:他存款50万,我存款18万,无意间翻到他和我女儿的聊天记录让我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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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深秋的阳光透过阳台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正择着青菜,指尖触到一片发黄的菜叶,随手丢进垃圾桶。
身后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是程建林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进门就往厨房凑。
“今天买了你爱吃的软籽石榴。”他把袋子放在案板上,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我嗯了一声,继续低头择菜。我们搭伙过日子七年,早就过了说情话的年纪。
每天无非是买菜做饭,遛弯看电视,日子平淡得像杯温白开。
程建林没像往常那样去客厅开电视,就站在我旁边看着,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了抬头。
“怎么了?”
他搓了搓手,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不是首饰盒,倒像是装证件的,我的心莫名提了一下。
“秀芸,”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很认真,“咱们搭伙七年了吧。”
“嗯,下个月就满七年。”我手里的动作没停。
“我想,咱们去领个证吧。”
我手里的青菜啪嗒掉在案板上,这句话太突然,我半天没回过神,七年里我们谁都没提过领证的事。
当初我丈夫病逝,他妻子意外走了,两个孤独的人被小区广场舞队的张阿姨撮合到一起。
那时候我女儿孟楠刚工作,担心我一个人孤单,程建林的儿子程磊也在外地打拼,无暇顾及他。
我们约定好搭伙过日子,同时互不干涉彼此财产,日常开销一人一半。
他的退休金比我高,每月都会多拿两百块充作水电燃气费。
这些年相处下来,他确实还算体贴,我风湿犯了,他会提前烧好热水泡脚,他记性差,我每天提醒他吃降压药。
我一直以为,这样就挺好。
“为啥突然想领证?”我捡起地上的青菜,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程建林把盒子又塞回口袋。“年纪越来越大,总得有个正式名分,以后去医院办事,也不用麻烦孩子们跑前跑后。”
他说得有道理,可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七年都没提,怎么突然就急着领证了。
晚饭时我没怎么动筷子,程建林给我夹了块鱼,挑掉了刺。
“你放心,领证后我这房子,以后也有你一份。”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勉强笑了笑。
他住的这套两居室是全款买的,我住的是前夫留下的老房子,地段偏些。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身旁的程建林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沉,我悄悄起身走到客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映出沙发上他随手放的外套,我想起他今天那个盒子,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我们平时各自管钱,只在共同开销时对账,我隐约知道他存款比我多,却没想到会多多少。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想查查他的底细,这个想法让我有些羞愧,可程建林突然的提议,实在让我没法踏实。
第二天一早,程建林去公园打太极,他有个习惯,工资卡和存折都放在卧室衣柜最上面的抽屉里,钥匙就压在床头柜的相框下面。
我深吸一口气后拉开了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个存折和一张银行卡,我拿出手机,对着存折上的数字拍照。
跑到小区门口的ATM机,我犹豫了几分钟,还是输入了他常用的密码,那是他的生日。
屏幕上跳出余额的瞬间我愣住了,整整五十万。
我自己的存款只有十八万,这七年来我每月退休金四千五,除了分摊开销,还要给女儿补贴些房租,能攒下这些已经不容易。
程建林每月退休金七千,怎么会攒下这么多。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转身快步回了家。
刚进门,就看到程建林的手机落在沙发上。
他大概是回来拿东西忘了带,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提示,是我女儿孟楠发来的。
我本来想给他送过去,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屏幕。
他的微信密码我七年前就知道,他一直没换。
点开和孟楠的对话框,置顶的几条消息,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2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屏幕上的文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
最早的消息是三个月前的,程建林先发的消息,“孟楠,你|妈最近有没有提过财产的事。”
孟楠的回复很快。“没有啊,我妈那人你还不知道?她从来不计较这些。”
“那就好。”程建林回了一句,接着又发,“我最近在想,想和你|妈谈领证的事。”
孟楠回了个惊讶的表情,然后问,“我妈同意了吗?她一直不怎么愿意领证的。”
“还没,不过我会说服她的。”程建林的消息透着一股笃定,“领证后,有些事就好办多了。”
看到这里我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说的好办,到底是什么事。
继续往下翻,是半个月前的聊天记录,程建林问孟楠,“你|妈那套老房子,房产证上还是她的名字吧。”
“是啊,我爸留下的,一直没动过。”
“那房子地段虽然偏,但以后可能会拆迁。”程建林接着发,“领证后,能不能劝你|妈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
孟楠似乎有些犹豫,“为什么要过户到我名下。”
“你想啊,我和你|妈领证,我这房子以后也是你们的。”程建林解释,“但我儿子程磊那边不好交代,他总觉得我会吃亏。”
“要是你|妈把房子过户给你,程磊就没话说了,毕竟那是你们家的东西,和我没关系。”
孟楠回了句,“我问问我妈吧,不过她未必愿意。”
程建林马上回复,“别直接问,你就说你最近要结婚需要婚房,她肯定心疼你。”
看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孟楠交了个男朋友,确实在谈婚论嫁,但对方已经准备了婚房。
程建林这心思,也太明显了。
他是想借着领证,先把我那套老房子摘出去,让他儿子安心。
再往下翻,是昨天的消息,程建林发,“你|妈那边有松动吗。”
孟楠回,“我提了,我妈说房子是我爸的念想,暂时不想动。”
“她就是太固执了。”程建林的语气带着不满,“那房子留着也没多大用,不如过户给你,还能当嫁妆。”
“对了,你|妈最近有没有查过我的账。”他突然话锋一转。
“应该没有吧,我妈不是那种人。”孟楠回道。
“那就好。”程建林发了条消息,后面跟着一句让我心寒的话,“我这五十万存款,可不能让她知道,我想留着以后给程磊还房贷呢。”
最后一条消息是孟楠发的,“知道了,我会多劝劝我妈的。”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七年的陪伴原来全是假的,他对我的体贴,对我的照顾,不过是为了最后这一步。
他攒下五十万,从来没跟我提过,而我还傻傻地在他感冒时熬夜照顾,在他儿子回来时忙前忙后准备饭菜。
我想起前阵子程磊回来,说要换个大点的房子,首付还差不少。
程建林当时只说自己没多少积蓄,让他自己想办法。
原来那些钱他早就留好了,就等着给他儿子救急。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程建林回来了,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原位,调整好表情,起身往厨房走。
“怎么没开电视。”他换了鞋,随口问了一句。
“不太舒服,想早点做饭休息。”我背对着他,声音有些沙哑。
他似乎没听出异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关心的问:“是不是着凉了,那今天简单做点,就煮点粥吧。”
我点点头,没说话,他的手落在我肩上,曾经觉得温暖的触碰,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
晚饭时,程建林又提起领证的事。“秀芸,我昨天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可我心里却冰凉。
“再等等吧,我还没跟孟楠说。”我放下碗,尽量平静地说。
程建林眼睛亮了亮。“那你尽快跟她说说,她是年轻人,应该能理解。”
我看着他脸上的期待,我在心里冷笑,他大概是觉得有孟楠帮忙,这婚肯定能结成。
他不知道其实我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这场七年的陪伴,是该结束了。
3
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没提领证的事。
程建林倒是沉不住气,每天都会旁敲侧击问几句。
我一边敷衍着他,一边悄悄做着准备,我把自己的存折和银行卡都整理好,放在一个随身的小包里。
周五晚上,孟楠来了,她提着一袋子水果进门就喊妈。
程建林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赶紧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孟楠来了,快坐,我去切水果。”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年轻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
我想问问她和程建林的聊天记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孟楠挨着我坐下,挽住我的胳膊。“妈,你最近和程叔叔相处得怎么样。”
“就那样。”我看着她,“他跟你提领证的事了。”
孟楠的眼神有些闪躲,点了点头,“提了,程叔叔说这样以后办事方便。”
“你你怎么看呢?”我追问。
她挠了挠头,“我觉得……挺好的啊,你们在一起七年了,有个名分也踏实。”
我心里一沉,看来她是真的被程建林说动了。
“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我那套老房子。”我直接问。
孟楠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提过。”
“他让你劝我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对吧?”
孟楠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妈,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你们的聊天记录了。”我语气平静,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
程建林端着水果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秀芸,你怎么能看我手机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我没故意看,你落在沙发上,屏幕亮了。”我看着他,“我倒是想问问你,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孟楠赶紧打圆场,“妈,这事不怪程叔叔,是我……是我想让你过户房子的。”
“你?”我愣住了。
“我和子昂谈婚论嫁,他家里虽然准备了婚房,但我想有套自己的房子。”孟楠的声音带着哭腔,“程叔叔也是为我好。”
程建林松了口气,跟着说,“是啊,秀芸,就是这么回事,孟楠不容易,咱们做长辈的能帮就帮。”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一个是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一个是陪了我七年的伴侣。
他们联手起来,算计我的房子。
“子昂不是已经给你准备了婚房吗?”我盯着孟楠的眼睛。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程建林还想替她辩解,我抬手打断了他。“你们不用再说了,这证我不领。”
说完我起身回了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孟楠的哭声和程建林的劝说声,我却一点都不想理会。
这七年的情分,在看到聊天记录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
4
我在卧室待了一夜,门外安静下来后,我听到程建林去了客房。
看来他也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程建林已经做好了早饭。
孟楠坐在餐桌旁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是哭了一夜。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程建林给我盛了碗粥推到我面前。
“秀芸,昨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他先开了口,“我不该瞒着你和孟楠商量房子的事。”
“你不是考虑不周,你是故意的。”我放下筷子,“你那五十万存款,是准备给程磊还房贷的吧。”
程建林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我不仅看了聊天记录,还查了他的账。
孟楠也愣住了,转头看着程建林,“程叔叔,你有五十万存款?”
程建林叹了口气,索性不再隐瞒,“是,我是有五十万,程磊要换房,首付差不少,我这当爹的,不能不管。”
“那你和我妈领证,就是为了让她放弃你的财产,好让你安心给程磊凑首付?”孟楠的语气带着失望。
她大概也没想到程建林对她的好,全是为了利用她。
程建林没否认,只是说:“我和你妈七年感情,怎么会全是为了这个?领证也是真心的。”
“真心的就该坦诚相待。”我看着他,“这七年,日常开销我们一人一半。你退休金比我高,攒下钱我能理解。”
“可你一边瞒着我攒钱给儿子,一边又想领证绑定我,甚至算计我前夫留下的房子。这就是你的真心。”
程建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孟楠突然站了起来。“程叔叔,你太过分了,我妈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你感冒发烧,是我妈整夜守着你,你儿子回来,是我妈忙前忙后做饭,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吗?”
程建林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冷冷开口:“我也没少对她好,她风湿犯了,哪次不是我给她熬药泡脚?”
“那些都是小事。”孟楠的声音提高了些,“可你在钱和房子上,从来没真心过。”
孟楠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愧疚,“妈,对不起。我不该听程叔叔的话,劝你过户房子。”
“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想着有套自己的房子更安心,就没考虑你的感受。”
我看着女儿懊悔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她刚入社会没几年,心思单纯,被程建林哄骗也情有可原。
“知道错了就好。”我拍了拍她的手。
程建林见我们母女和解,急了,“秀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再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站起身,“这七年,就到这儿吧,我今天就搬出去。”
程建林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你真要走?”
“嗯。”我点头,“我们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现在没了信任,继续住下去也没意义。”
孟楠也跟着点头。“妈,我帮你收拾东西。”
程建林没再阻拦,只是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收拾行李。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可我心里没有一丝不舍。
收拾好东西,我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程建林突然开口,“秀芸,那套房子,我真的没想算计你。”
我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有些话说再多也没用了。
走到小区门口,孟楠拉住我,“妈,你去我那儿住吧。”
“不用。”我笑着摇摇头,“我回老房子住,那里清净。”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老房子的地址,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七年的小区。
心里没有难过,反而有种解脱的轻松,有些陪伴,看似长久,实则早已蛀满了虫洞。
5
老房子有些破旧,我走的时候请人定期打扫,倒也不算脏乱。
打开门,一股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带着回忆的气息。
我放下行李,打开窗户通风,阳光透过积灰的玻璃照进来,照亮了客厅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前夫笑得一脸温和。
如果他没走,我大概不会经历这些,可人生没有如果。
我花了一下午时间打扫屋子,累了就坐在沙发上歇会儿,饿了就煮碗面条。
没有程建林的唠叨,没有算计,日子突然变得清净。
晚上,孟楠给我打了个电话,她已经和程建林摊牌了,说以后不会再帮他说话。
“妈,对不起,我之前太糊涂了。”她的声音满是愧疚,“我明天过去陪你。”
“不用,你好好上班。”我安慰她,“我这儿挺好的,清静自在。”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路灯昏黄,偶尔有行人经过,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我渐渐找回了独处的节奏。
每天早上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回来做点自己爱吃的。
下午要么看书,要么去公园散步,认识了几个同样独居的老太太,偶尔一起聊聊天。
这天下午,我正在厨房炖汤,突然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是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文件夹。
“请问是林秀芸女士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问。
“我是。”我有些疑惑,“你们是?”
“我们是拆迁办的。”男人笑着说,“您这套房子所在的片区,要拆迁了。”
我愣住了,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在地上,急忙问:“拆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刚公示没多久,后续会有详细的补偿方案。”男人递过来一份文件,“您先看看,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我接过文件,手指都在发抖,这套老房子是前夫留下的念想,我一直舍不得卖,没想到竟然要拆迁了。
送走拆迁办的人,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文件,心里五味杂陈。
程建林之前说这房子可能会拆迁,他倒是没说错。
如果我当初真的和他领了证,又把房子过户给了孟楠,现在这拆迁补偿,恐怕就成了别人嘴里的肥肉。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6
拆迁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孟楠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惊喜。
“妈,太好了!这下咱们能换套新房子了。”她抱着我的胳膊,语气激动。
“补偿方案还没出来,别急。”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不管怎么样,肯定比这套老房子好。”孟楠说着,突然叹了口气,“都怪我当初糊涂,差点让程叔叔钻了空子。”
“都过去了。”我安慰她,“以后做事多想想就好。”
可我没想到,程建林也听到了消息。
那天我刚从菜市场回来,就看到他站在老房子楼下。
他瘦了些,头发也花白了不少,看起来有些憔悴。
“秀芸。”他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
我停下脚步,心里没什么波澜。“有事吗?”
“我听说这房子要拆迁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着补偿方案出来。”我绕过他,想往楼上走。
他却拦住了我。“秀芸,我们能不能再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语气平淡,“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不该瞒着你,不该算计你的房子,可我也是没办法,程磊那边催得紧。”
“他催得紧,你就可以算计我吗。”我看着他,“七年的情分,在你眼里就值一套房子和五十万存款。”
“不是的。”他急忙解释,“我对你是有感情的,这半个月我一个人住,才发现家里少了你,真的不行。”
“做饭没人搭手,衣服没人洗,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秀芸,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不是随便给的。”我摇了摇头,“信任没了,再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我可以把那五十万拿出来,咱们一起用。”他急忙说,“拆迁补偿下来,咱们也一起规划,我再也不瞒着你任何事了。”
我笑了笑,心里只觉得讽刺。
现在知道拿出钱了,当初藏着掖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不用了。”我推开他的手,“你的钱,还是留给你儿子吧,我的补偿,我自己会规划。”
说完我转身快步上楼,没再回头,身后传来程建林的叹息声,我却一点都不心软。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了。
7
程建林没有放弃,接下来的几天,他总能在我出门或者回家的时候碰到我,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道歉和复合的话。
我不堪其扰,只好给孟楠打了电话。
孟楠第二天就赶了过来,刚好碰到程建林又在楼下等我。
“程叔叔,你别再纠缠我妈了。”孟楠挡在我面前,语气坚定,“当初是你先算计她,现在又想来占便宜,你觉得可能吗。”
程建林的脸色有些难看。“孟楠,这是我和你|妈|的事,你别插手。”
“我妈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孟楠毫不退让,“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程建林看着孟楠,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不甘。“秀芸,我是真心想和你过一辈子的。”
“真心不是靠嘴说的。”我冷冷地说,“你要是真有真心,就不会等到拆迁了才来找我。”
说完我拉着孟楠上楼,关上了门,门外的程建林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应该是走了。
“妈,你别担心,以后我多过来陪你。”孟楠看着我,“他要是再敢来,我就真的报警。”
我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女儿虽然之前犯了糊涂,但关键时刻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接下来的日子,程建林果然没再来,大概是孟楠的话起了作用,也可能是他终于明白了,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拆迁补偿方案很快就出来了,我这套老房子,能补偿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新房,还有三十万的现金。
拿到补偿协议的那天,我和孟楠去外面吃了顿饭。
“妈,以后咱们就能住新房子了。”孟楠笑着说,“我跟子昂商量好了,等你搬进去,我们就住你隔壁,也好照顾你。”
“不用特意这样。”我笑着说,“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
“那怎么行。”孟楠握着我的手,“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受了委屈,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看着女儿真诚的眼神,我心里满是欣慰,这大概就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虽然经历了程建林的背叛,但女儿终于长大了,懂得体谅我了。
8
新房交付需要一段时间,我依旧住在老房子里。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每天和几个老太太一起散步、聊天、跳广场舞,倒也不觉得孤单。
偶尔会从以前的邻居那里听到程建林的消息,据说他后来还是把那五十万给了程磊,可程磊拿到钱后,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孝顺,反而觉得父亲手里还有钱,不断地向他索要。
程建林没了存款,退休金还要被儿子拿去一部分,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他想再找个伴搭伙过日子,可别人一听说他的情况都纷纷摇头。
毕竟谁也不想找一个不仅要补贴儿子,还可能藏着心眼的伴侣。
有一次,我在菜市场碰到了程建林,他提着一小袋青菜,看起来比之前更憔悴了,背也有些驼了。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想打招呼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就匆匆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的结局,是他自己选的。
如果当初他能坦诚相待,不那么算计,或许我们现在还能像朋友一样相处。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伤人的方式,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也只能怪他自己。
几个月后新房交付了,孟楠和子昂帮我一起装修,忙前忙后一点都不抱怨。
装修好的新房宽敞明亮,采光很好,我把前夫的照片挂在了客厅的墙上,就像在老房子里一样。
搬进去的那天,孟楠和子昂也搬了过来,就住在隔壁,小区环境很好,邻居也都很友善。
我依旧每天早上去散步,下午和老太太们聊天跳舞。
周末的时候,孟楠和子昂会过来陪我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
有一天跳完广场舞回来,碰到了之前一起住同一小区的张阿姨。
“秀芸,你现在过得可真好。”张阿姨笑着说,“新房子住着,女儿又孝顺。”
“是啊,挺好的。”我笑着点头。
“程建林可就惨了。”张阿姨叹了口气,“听说他儿子程磊拿到钱后,就不管他了,他最近身体不太好住院了,都是自己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心里还是有些触动,毕竟在一起七年,就算没有爱情,也有过一段相伴的时光。
“他现在在哪家医院?”我问。
张阿姨说了医院的名字,我默默记在了心里。
9
第二天,我买了些水果,去了医院。
程建林住在普通病房里,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很虚弱。看到我进来,他眼里满是惊讶。
“秀芸,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我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他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毕竟相识一场。”我在椅子上坐下,“程磊没来看你吗。”
提到程磊,他的眼神暗了下去。“来了一次就坐了没几分钟就走了,说是公司忙。”
我没说话,心里有些感慨,他一辈子为儿子操劳,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他看着我,“当初我要是不那么固执,不那么算计,咱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起,过着安稳的日子。”
“没有如果。”我平静地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是啊,没有如果。”他叹了口气,“我这一辈子活得太失败了,年轻时忙着赚钱养家忽略了妻子,她走了我才后悔,后来遇到你,本该好好过日子,却又被儿子蒙蔽了双眼,算计你,最后把你也推开了。”
“现在想想,那些钱,那些房子,又有什么用?身边连个真心照顾我的人都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我心里的怨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虽然伤害了我,但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好好养病吧。”我站起身,“以后多为自己想想,别再一门心思扑在儿子身上了。”
“谢谢你,秀芸。”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感激,“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祝你以后日子越来越好。”
“你也一样。”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出医院,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豁然开朗,那些不愉快的过往,那些怨恨和不甘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下了。
回到家,孟楠正在厨房给我做饭,看到我回来,笑着问:“妈,你去哪了。”
“去医院看了个老朋友。”我笑着说,“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好!”孟楠笑着点头。
晚饭时,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我看着身边懂事的女儿,看着宽敞明亮的屋子,心里满是幸福。
搭伙七年,我经历了背叛和算计,也曾心寒和失望。
但幸好我及时止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和财产。
而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也都得到了应有的结局。
生活就是这样,有风雨,也有彩虹。
重要的是,在经历过黑暗之后,依然能保持初心,相信美好。
我知道,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是阳光明媚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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