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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月入50万到被关进精神病院:我的原生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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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月入50万到被关进精神病院:我的原生囚笼

根据网络官方报道的真实故事改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主人公寄语:你能够逃出原生家庭的地理环境,能够逃出精神病院,却可能永远困在地理血脉打造的楚门世界里。

我叫北北琼,今年20岁,现在租住在杭州萧山一个15平米的出租屋,每天对着手机直播4小时,观众最多的时候有300人,最少的时候,只有后台机器人在挂着。屏幕亮着的时候,我是“北琼”,一个过气的社会摇主播;屏幕暗下来的时候,我总想起济南那家精神病院的铁栏杆——比我爷爷当年拴牛的铁链子,凉得更透。

一、爷爷的土灶:三代人逃不出的穷字

我爷爷是1948年生的,一辈子没走出过山东临沂那个叫周家庄的村子。我记事起,他就总蹲在堂屋的土灶前,手里攥着根烧黑的柴火,眼神盯着灶膛里的火苗,像盯着这辈子没盼头的日子。灶台上永远摆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玉米糊糊,偶尔飘着几片红薯叶——那是我家最好的饭。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我冻得睡不着,爬起来去堂屋找爷爷。土灶里的火快灭了,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半块硬邦邦的玉米面饼,递我说:“吃吧,你爸今天去镇上打工,没带干粮。”我咬了一口,剌得嗓子疼,抬头看见爷爷的棉袄袖口破了个大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他的肩膀缩得像个虾米。

后来我才知道,那半块饼是爷爷一天的口粮。他年轻的时候,给地主家扛活,被牛顶断了两根肋骨,地主给了两斤小米就把他打发了。他不敢闹,说“忍忍就过去了”;后来公社分地,他的地在最涝的洼里,年年歉收,他还是说“忍忍就过去了”。我爸说,爷爷一辈子就学会了“忍”,把穷忍成了习惯,把苦忍成了本分——就像灶膛里的火,明明快灭了,还硬撑着不熄,怕自己灭了,家里就更冷了。

爷爷死的时候,我才8岁。他躺在土炕上,气息微弱,拉着我爸的手说:“别让娃跟咱一样,一辈子蹲在这土灶前。”我爸当时哭得像个傻子,点头说“中,中”。可后来我才知道,“别跟咱一样”这句话,我爸只听进去了一半——他知道穷不好,却不知道怎么摆脱穷,最后只能把爷爷的“忍”,又传给了我。

我爸是个瓦工,常年在城里工地打工。有一次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摔折了,工头给了5000块钱就跑了。他躺在家里,腿上绑着木板,每天喝最便宜的白酒,喝多了就骂:“命贱,穷命!”我放学回家,总能看见他坐在门槛上,盯着远方的山,眼神跟爷爷当年盯着灶膛一样,空落落的。有一次我问他:“爸,咱为啥总这么穷?”他扇了我一耳光,说:“穷还不是因为你爷爷没本事,我没本事,你也没本事!”

那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响,可我没哭。我盯着地上的泥土,心里憋着一股劲:我不能像爷爷那样蹲在土灶前,不能像爸爸那样坐在门槛上骂命——我要走出去,要赚很多钱,要让这个家,彻底翻个身。

二、手机里的光:我以为是救命的稻草

我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跟着同村的人去苏州电子厂打工。电子厂的流水线像条吞人的蛇,每天12小时,重复同一个动作,工资一个月3000块。我住的宿舍是8人间,晚上能听见上铺工友的磨牙声,窗外是永远亮着的路灯,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黑。

有天晚上,我刷短视频,看见有人跳社会摇——穿着花衬衫,对着镜头蹦跶,下面有几万个人点赞,评论里说“主播好酷”“求关注”。我突然觉得,这或许是条路。我没钱买新衣服,就把工服洗干净,剪了两个洞,对着宿舍的镜子练;我没背景音乐,就用手机外放,跟着节奏晃头、摆臂,练到胳膊酸痛。

第一次发视频,我紧张得手都抖。视频里的我,背景是宿舍的铁架子床,头发乱糟糟的,可没想到,第二天起来一看,有200多个点赞,10个关注。有个人评论说“小伙子有劲儿,再练练”,这句话像根火柴,点燃了我心里的火。

我开始疯狂发视频,每天下班练到凌晨,饭都顾不上吃。有一次,我跳社会摇的时候,不小心撞在宿舍的铁架上,额头磕出个包,我摸了摸血,对着镜头笑:“家人们,为了你们,这点伤不算啥!”就这一条视频,点赞破了1万,关注涨了5000。

我辞了电子厂的工作,回了老家,专门做直播。一开始,我在自家的破院子里播,背景是爷爷留下的土灶,还有墙上裂着的缝。我妈站在门口看,嘴里念叨:“天天对着手机蹦跶,能当饭吃?”可当我第一次把赚的5000块钱递给她时,她的眼睛亮了——那是我从没见过的光,比灶膛里的火苗,比手机屏幕的光,都亮。

后来我的粉丝越来越多,从5000涨到10万,再到50万。直播间里,有人刷火箭,有人刷跑车,我一个月能赚50万。我给家里盖了新砖房,把爷爷的土灶拆了,换成了天然气灶台;我给爸爸买了新手机,让他别再去工地打工;我给妈妈买了金镯子,她戴在手上,逢人就说:“我儿子有本事,是大网红!”

那时候,我站在新盖的房子前,看着远处的山,觉得自己终于挣脱了爷爷和爸爸的命。我拍了条视频,背景是拆了一半的土灶,我说:“爷爷穷了一辈子,爸爸穷了半辈子,我这一代,终于要翻身了!”视频点赞破了100万,评论里全是“加油”“逆袭了”。

可我没料到,钱能砸开贫困的枷锁,却砸开了亲戚的狼心,也砸醒了妈妈心里的魔鬼。

三、亲戚的算盘:以“为你好”为名的刀子

我家的亲戚,以前从来不来往。我穷的时候,他们见了我妈,都绕着走,说“你家琼琼没出息,辍学打工,早晚跟他爸一样”。可我火了之后,他们天天往我家跑,手里提着鸡蛋、牛奶,脸上堆着笑,比我妈还亲。

第一个来的是我二姨,她是我妈最小的妹妹,一辈子在村里卖菜,总觉得别人欠她的。她坐在我家新沙发上,摸着扶手说:“琼琼啊,你现在赚这么多,可别忘本。你小时候,二姨还抱过你呢,给你买过糖吃。”我笑着说“记得”,给她倒了杯茶。她喝了一口,又说:“不过琼琼,你天天对着手机蹦跶,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我听人说,那些搞直播的,很多都疯疯癫癫的,你可别学他们。”

我妈在旁边接话:“是啊,我也觉得,他有时候半夜还在屋里蹦,嘴里念念有词的,怪吓人的。”二姨眼睛一亮,凑近我妈,声音压得低低的:“姐,你可得小心点。现在外面骗子多,万一他赚的钱是不干净的,被警察抓了怎么办?再说,他要是真疯了,那钱不就白赚了?”

我妈皱着眉,没说话。二姨又说:“我听邻村的人说,济南有个精神病院,可好了,能治这种‘疯病’。你把他送过去,治好了,他还是你儿子,钱也还在。要是不治,他哪天疯了,把钱败光了,你老了怎么办?”

我当时在里屋,听得清清楚楚。我冲出去,指着二姨说:“你胡说什么!我没疯,我赚的钱是干净的!”二姨吓了一跳,然后又装出委屈的样子,对我妈说:“姐你看,他还凶我,这不是疯了是什么?我都是为你好,为他好啊!”

我妈拉着我的手,说:“琼琼,你别跟你二姨吵,她也是关心你。”我甩开她的手,回了里屋,心里又气又寒——我以为妈妈会站在我这边,可她却信了二姨的鬼话。

从那以后,亲戚们来得更勤了。三舅说:“琼琼啊,你现在是大网红,可得注意形象,别天天跳那些乱七八糟的,别人会说你没文化。”四姑说:“我听人说,网红都活不长,流量说没就没,你不如把钱拿出来,给亲戚们分分,大家帮你存着,以后你没钱了,我们再给你。”

他们嘴上说着“为你好”,手里却都在算我的钱。有一次,我听见三舅和我妈在厨房说话:“姐,琼琼现在赚的钱,至少有几百万吧?你把他送医院,那些钱就是你的,到时候给我儿子买个车,他也能娶媳妇了。”我妈说:“可我怕他真的没病,送过去不好。”三舅说:“你傻啊!只要你签字,医院就收,到时候他说没病,谁信?医生都说了,没病人会承认自己有病。”

我站在厨房门外,浑身发冷。我想起爷爷蹲在土灶前的样子,想起爸爸坐在门槛上骂命的样子——他们一辈子被穷欺负,可现在,我的亲人,却要以“为我好”的名义,把我推进火坑。

四、妈妈的“爱”:精神病院的铁栏杆

2023年10月,天已经冷了。我妈早上起来,对我说:“琼琼,你最近老咳嗽,我带你去镇上医院打点滴,治好了,你直播也有精神。”我没多想,跟着她去了。

路上,我妈一直拉着我的手,说:“琼琼,你小时候,我带你去打针,你哭得厉害,现在长大了,懂事了。”我笑着说“妈,我都20了”,没看见她眼里的躲闪。

到了医院,不是镇上的小医院,是济南的一家民营精神病院。门口有铁栏杆,像监狱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问:“妈,这不是镇医院啊,你带我来这干嘛?”我妈说:“镇上医院治不好,我听你二姨说,这医院好,能治你的咳嗽。”

我刚要反驳,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过来,架住我的胳膊。我挣扎着说:“我没病!我不去!”我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医生,说:“医生,这是我儿子,他有精神病,你们快带他进去治。”

我看着那张纸,是精神病院的入院同意书,上面签着我妈的名字。我吼道:“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你儿子啊!”我妈别过脸,说:“我是为你好,治好了,你就正常了。”

他们把我拖进病房,病房里有铁窗,床上没有被子,只有一张硬纸板。我被按在椅子上,一个护士拿着针管,说:“别怕,打了针就好了。”我拼命挣扎,可两个人按住我的胳膊,针管扎进我的血管,我很快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浑身无力,嘴里发苦。一个医生走进来,问:“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吗?”我说:“我没病,我妈骗我来的!”医生笑了笑,说:“所有病人都这么说。你要是没病,怎么会天天对着手机蹦跶?怎么会赚那么多不正常的钱?”

我想跟他解释,可他根本不听。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被强制服药,药吃了就想睡觉,浑身没力气。我想给粉丝发消息,可手机被收走了。我透过铁窗,看见外面的树叶子落了,一片片飘下来,像我掉的粉丝。

有一天,我听见护士跟我妈打电话:“周女士,你儿子恢复得不错,再住一个月就能出院了。费用我从他卡上扣了,你放心。”我妈说:“好,麻烦你们了,只要他好,多少钱都行。”

我终于明白,我妈不是为我好,她是为了我的钱,为了亲戚们的“建议”。她把我赚的钱,当成了她的私有财产,把我当成了赚钱的工具——只要我“不正常”,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拿走我的钱,分给那些等着吃我血肉的亲戚。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回到家,我打开手机,直播间的粉丝只剩下几百人,评论里全是“主播去哪了”“怎么不播了”。我想开播,可镜头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再也跳不动社会摇了。我妈走过来,说:“琼琼,你别播了,在家好好休息,钱我帮你存着。”我看着她,问:“我的钱呢?”她说:“我给你二姨拿了5万,给你三舅拿了10万,他们都是亲戚,帮过咱们家,该给的。”

我没说话,心里的火灭了。我知道,我辛苦赚来的钱,已经被他们分完了;我拼命想翻身的命,已经被他们毁了。

可他们还没满足。半个月后,我二姨和三舅又来我家,跟我妈说:“姐,琼琼现在还是不对劲,你看他天天不说话,是不是还没好?再送他去医院住两个月,彻底治好了。”我妈点了点头,说:“好,我听你们的。”

那天晚上,我妈骗我说去给我买吃的,结果带回来两个男人,他们架着我,把我塞进车里。我喊着“妈,救我”,可她坐在副驾驶上,头也不回。

我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这一次,我没再忍。我趁护士不注意,爬上窗台,想跳下去逃跑。可窗台太高,我摔在地上,手臂被划了个大口子,血流了一地。他们把我绑在病床上,绑了三天三夜,我看着天花板,想起爷爷的土灶,想起爸爸的伤口,想起我曾经的直播间——原来,我拼尽全力想摆脱的命,终究还是没逃掉。

五、出租屋的灯:逃不出的原生囚笼

我第二次出院的时候,已经是2024年春天。我回了家,发现我的账号被我妈注销了——她说“没用了,留着也赚不到钱”。我的积蓄被她花光了,新盖的房子被她抵押给了亲戚,换了几万块钱,分给了二姨和三舅。

我跟我妈吵了一架,她说:“我生你养你,花你点钱怎么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跟疯子一样,谁还看你直播?”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陌生——这个女人,是生我的妈,可她却比精神病院的铁栏杆,更让我绝望。

我收拾了几件衣服,离开了家。我去了杭州,想重新开始。我注册了新的账号,开播的时候,只有十几个观众,有人评论说“这是谁啊,模仿社会摇真难看”。我想跳,可手臂上的疤痕疼得厉害;我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堵着东西,说不出来。

现在,我每天直播4小时,赚的钱够交房租和吃饭。我租的出租屋没有天然气灶台,只有一个小电锅,我每天煮面条吃,像当年在电子厂一样。有时候,我会对着电锅发呆,想起爷爷的土灶——原来,我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有天晚上,我妈给我打电话,说:“琼琼,你回来吧,家里想你了。”我说:“我的钱呢?我的账号呢?”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是为你好,那些钱要是留在你手里,你早晚还会败光。”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杭州的夜景很漂亮,有很多灯,可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我想起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护士说“没病人会承认自己有病”,可现在我觉得,真正有病的不是我,是我的亲戚,是我的妈,是这个以爱为名的原生家庭。

爷爷的懦弱,爸爸的认命,妈妈的愚昧,亲戚的贪婪——这是三代人传下来的病,我以为我能治好,可最后,还是被这病吞噬了。

我曾经以为,钱能改变命运;我曾经以为,爱能温暖人心;我曾经以为,我能逃出爷爷和爸爸的命。可现在我才知道,原生家庭的控制,就像一张网,你以为你逃出去了,其实只是换了个更大的网。

精神病院的铁栏杆看得见,能挣脱;可原生家庭的铁栏杆看不见,却能把你捆一辈子。他们用“为你好”的刀子,割你的肉,喝你的血,最后还说“我是爱你的”。

现在,我对着手机直播,观众很少,可我还是会播。不是因为想翻身,而是因为,这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有时候,我会在直播间说:“家人们,要是你们有机会走出去,千万别回头——别让你的原生家庭,毁了你的一辈子。”

这句话,是说给观众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只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真正走出这张网。

更悲哀的是,多少人安心呆在原生家庭锻造的牢笼里,并且充当牢笼的废物,将自己的后代一辈辈焊死在牢笼之中,还自鸣得意,乐不可支,活成了习惯,活成了风俗,活成了传承,变成了禁锢动物的地理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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