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浩是我邻村的战友,2016年高考落榜后,我和他一同入伍,在南京武警江苏总队服役,由于我们是老乡,又是战友,因此两个人的关系特别亲昵,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
退伍后,我们两个人一道离开徐州沛县的老家,去江苏的昆山打工,他应聘在一家汽车4S店做销售,而我则在舅舅的帮助下,开了一家超市。尽管我们都很忙,但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找个机会聚一聚。
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我们像兄弟一样相处,谁遇到了难处,另一方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
去年,战友张文浩谈了一个江苏赣榆县的女友,由于双方都情投意合,双方父母见了面之后,婚事就定了下来,我从心里为他们祝福。
文浩的婚礼定在农历腊月二十六,婚礼在他村里举行。
因为老家在农村,那里亲戚朋友比较多,作作为他的好战友和铁哥们,我肯定要一马当先。于是,我提前向单位请了假,特意回去帮忙张罗文浩的婚事。
婚礼中事无巨细都是重点,作为伴郎的我,样样都要操心。
![]()
当时,文浩对我说:“考虑到父母面子的问题,你不要提前给份子钱,份子钱都要上账!”
我当即表示同意,支持文浩的决定。
我随了5000块钱做份子钱,在我们老家的农村,婚礼上的礼金大多是200;500;1000元不等,因为文浩是我最好的战友,我多随点礼,也彰显了彼此之间友谊的珍贵。
婚礼的前一天,我从银行取出5000块钱,装在红包里。
婚礼当天,我的责任重大,要忙来忙去的,我正要随礼时,发现亲戚们在排队,刚好文浩的父亲让我去镇上买两个插线板,于是,我就把红包交给了文浩的堂弟洪博(前一天一直在一起帮忙,布置婚礼现场),让他帮我上礼。
把红包交给他后,我就开车去了镇上。
忙忙碌碌一上午,各种流程终于结束了,吃完饭曲终人散,我忙着帮文浩收拾东西,这时我无意中看到了礼金簿记账本,好奇心促使翻看一下,这一看不要紧,使我目瞪口呆,我的名字下面写的是三千。
怎么是三千呢?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仔细看就是三千,我忙把账本拿给文浩看,难道是记账的人肯定记错了,但很快我俩就否定了,因为婚礼记账时都是两个人,一个记账一个收钱。
![]()
我的2000块钱哪去了,我和文浩异口同声喊出了“洪博”,随便怀疑别人不太好,但这钱只经过他的手。
虽然有疑问,但当天是大喜的日子,只能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婚礼的第二天,文浩就打来电话,说和我一起去找他的堂弟,我和文浩来到堂弟家大门外。
文浩堂弟二十三岁,还没有结婚,父亲两年前去世了,家里只有母亲和他,母亲腿疼,疼得受不了前段时间做的手术,一个姐姐远嫁他乡,文浩是一个很孝心的孩子,我对他看法很好,我们在外面给洪博打电话,不想惊动老人。
电话没有人接,我俩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洪博出现在我俩面前,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和文浩也都是脸皮薄的那种人,不好意思直接问。
“不好意思哥,你的5000红包被我用了2000,昨天我正要上礼时,突然接到我姨的电话,她女儿处对象准备结婚,男方突然提出分手,姨妹子一气之下喝药了,整个人软软的,让我赶紧帮忙把她送到医院,结果到了医院,我发现卡里的钱不够,就私下用你的2000块钱,我正想给你和文浩解释呢!”
说着,他把红包递给我说:“对不起,这是2000块钱”。
怀疑他的时候很气愤,当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我忽然觉得他好有担当的一个人,当时我如坐针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的妹妹现在情况怎样了?如果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借给你一些”。
我话音刚落,洪博就把红包塞到我手里,“真是太抱歉了,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现在还要去医院看看妹妹”,说完开车走了,我和文浩相视而笑。
还好误会解除了,并不影响我和文浩的感情,洪博真是一个好孩子,我们没有看走眼。
![]()
通过这件事情,我认为以后随礼直接上账,要不然就转账,这次碰到的是有正义感的洪博,如果下次遇到一个有心机的人,那就说不清楚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