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会不会走日本的老路,陷入长期的通缩?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这种担心完全没有必要。
日本当年为什么会陷入30年的通缩呢?核心就是被美国在贸易战和金融战中“双杀”。《广场协议》让日元暴涨了一倍,出口崩溃;然后国际资本涌入炒房炒股,泡沫破裂后全民负债。根本原因是什么呢?日本的产业结构单一,过度依赖对美的出口,一被“卡脖子”就完蛋了。
我们完全不一样,防御能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贸易伙伴遍布全球,内部市场有14亿人口,外汇储备3.2万亿美元。你觉得人民币汇率能像当年日元那样被操控吗?不可能的。
第二,政策空间也是天壤之别。日本政府的债务率270%,已经没有任何腾挪余地;我们政府的杠杆率,中央政府只有50%多,财政政策的空间巨大。而且我们的宏观调控一直稳健审慎,绝对不会像日本那样去暴力刺破泡沫。
第三,制度优势也非常明显。日本的“僵尸企业”制度拖累经济复苏,什么意思呢?就是他们的企业总能借到利息非常低的贷款,然后去还旧的贷款,这样“贷滚贷”地延续企业的苟延残喘,其实这个企业并没有为社会带来任何价值。我们鼓励创新,积极推动产业升级。你不得不承认的是,像新能源、人工智能、生物医药,我们在每一个领域都是全球领先的。
但日本的教训也确实值得我们借鉴:货币政策的核心不是印钱多少,而是钱能否流向实体经济;刺激内需的关键,不是总量,而是分配。日本人的收入30年不涨,内需怎么可能起得来呀?我们的方向也很清楚,必须提高劳动报酬的占比,优化收入分配,支持生育政策,这些都是我们在解决日本当年没有解决好的结构性问题。
所以我认为,中国不会重蹈日本的覆辙,我们有足够的政策工具和制度优势来避免长期的通缩。大家也要有信心,政策制定者更要有耐心,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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