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国外高薪,选择回国帮国家攻克计算机芯片的难题,谁料却被踢出局!现在年过八十的他,依旧奋斗在自己工作岗位上,却连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这位老爷子,可是中国计算机界响当当的人物,他叫倪光南,是中国工程院首批院士。
当年他参与过中国第一台电子管计算机的研制,主持开发的联想式汉字系统,让计算机能“说中国话”,还拿过两次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可就是这么一位国宝级科学家,如今86岁高龄还在为中国芯片事业奔忙,甚至连个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故事要从1983年说起,当时,加拿大国家研究院向倪光南抛出橄榄枝,年薪4.3万加元,相当于当时国内普通工人70年的收入。但他始终不为所动,毅然踏上了回国之路。
回国前,他自掏腰包8万元,买了满满一集装箱的Z80CPU芯片和C编译器设备,用航运公司的货柜漂洋过海运回北京。那时候,8万元能在北京买好几套房子,可他却把钱全砸在了科研设备上。
回到中国后,他加入联想前身,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干。1984年,联想式汉卡横空出世,这个能让计算机显示和输入汉字的“魔法盒子”,一下子让国产计算机销量暴增。仅仅三年时间,汉卡就为联想创造了超过1亿元的利润,占公司总营收的70%以上,妥妥的印钞机。
故事的转折点出现在1994年。当时,联想正面临转型,倪光南提出要搞“中国芯”,把每年利润的20%,也就是差不多2000万人民币投进芯片研发和操作系统。这在现在听起来像“为国接盘”的壮举,在当时却被当成“老学究的白日梦”。柳传志一句话就把他怼回去:“你知道研发芯片要烧多少钱吗?英特尔一年研发投入顶咱们十个联想!”
这场“柳倪之争”的本质,是“技工贸”与“贸工技”两条路线的对决。倪光南坚信,没有核心技术,中国计算机产业永远是无根之木;柳传志则觉得,先活下去才能谈发展。很显然,联想更倾向于后者……
1999年9月1日,联想董事会宣布解聘倪光南,理由是他“持续干扰公司正常经营”。那一天,倪光南站在中科院7层会议室里,看着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默默接过了一纸解聘书。他拒绝了联想提出的500万元补偿,只说了一句:“历史会证明一切。”
被踢出联想的倪光南,转身就一头扎进了方舟芯片项目。2001年“方舟1号”芯片横空出世,媒体吹得震天响,说这是“中国芯的破冰之作”。
可现实很快打脸:搭载这款芯片的NC机,因为和主流软件不兼容,用户买回来发现连个Word都打不开,最后只能堆在仓库吃灰。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项目合作伙伴李德磊转头就去搞房地产,把几亿研发资金变成了售楼处的沙盘,最终项目不得不搁浅。
有人劝他放弃,他却倔强地说:“就算我这辈子看不到成果,也要为后人趟出一条路。”话音未落,他又一口气扎进实验室,指导后人进行芯片研发。
这些年,他的足迹遍布全国,在贵州大数据基地、武汉光谷、合肥科学岛,都留下了他指导芯片研发的身影。2023年,他参与推动的openEuler操作系统社区用户突破365万,开发者超过2万人,全球下载量达360万次,成为全球最活跃的开源社区之一。
这边倪光南在芯片坑里摸爬滚打,那边联想却在“贸工技”的路上一路狂奔。2004年花12.5亿美元收购IBM个人电脑业务,听起来风光无限,实则是“买椟还珠”——买回来的是生产线和销售渠道,核心技术还是攥在外国人手里。
2021年联想财报显示,其研发投入占比仅3.2%,而华为同期是14.2%。更讽刺的是,联想每年花900亿采购英特尔处理器,600亿买三星内存,活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全球最大电脑组装厂”。有网友算了笔账:联想过去20年赚的钱,够造200颗“方舟1号”芯片还有剩。
如今86岁的倪光南,还在为中国芯片四处奔走。可谁能想到,这位在技术圈呼风唤雨的院士,每天挤地铁上下班,中午就着白开水啃馒头,办公室里的沙发还是上世纪90年代的老物件。他家住在五道口租来的小三居里,每月8000元房租自己得贴4000元,连全职保姆都请不起。
他有人翻出旧账说,他“当年拿了联想奖励的四居室”,可老爷子一句话怼回去:“中科院分的房子在八楼,我爬不动了,租出去换个有电梯的,有错吗?”
反观柳传志,退休后年薪过亿,住着北京西山脚下的豪宅,连私人飞机都安排上了。
有人问他后悔吗?他指着办公桌上的方舟一号芯片模型说:“当年从加拿大带回来的设备,要是换成房子,现在我可能过得很舒服。但那样的话,中国的芯片事业,可能要晚起步20年。”
倪光南的故事,是中国科技发展的一道伤疤。当我们享受着国产手机、电脑带来的便利时,不应忘记那些在幕后默默耕耘的科学家。他们或许没有豪宅名车,没有鲜花掌声,但他们用一生的坚守,为中国科技筑起了最坚实的壁垒。
在芯片战争硝烟正浓的今天,我们需要更多像倪光南这样的“唐吉诃德”,更需要一个能让科学家安心搞科研的环境。因为,他们才是中国科技真正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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