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妤在哪!?”
严砚泽将校长的手向后一扭,拿出手铐铐住。
“别和我讲不是你,从现在开始你嘴里要是讲出任何一句我不想听到的话,我很难保证你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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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终于回过神来,双手剧烈挣扎。
发现无果后才张嘴,不想话还没出口,后背就被严砚泽踩住:“想好再说。”
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校长龇牙咧嘴,忍不住交代:“在办公室!就在办公室!”
严砚泽冷着脸,单手提起他的衣领:“带路。”
校长咬牙切齿,走到办公室的衣柜前:“就在这里,你锁住我,我打不开。”
严砚泽睨他一眼,又拿出一副手铐,将他铐在桌角。
校长目瞪口呆,没想到他会带着两副手铐。
严砚泽眉头紧皱,沉思一瞬推开柜子,露出里面的暗门。
暗门下是一道长廊,看上去深不见底。
严砚泽谨慎的看了校长一眼,随后拿起桌上的砚台,走到校长面前。
校长瘫软在椅子边,不断吞咽着后退:“你……你想做什么……我已经被捕了,你不能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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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板。
薛蔓蔓身体猛然一抖险些吓尿。
“苏柔是名门闺秀,江南刺绣的非遗传承人,你一个推销擦鞋的,照着她活,还委屈你了?”鹤老爷子对薛蔓蔓的鄙视讥讽毫不掩饰。
在他眼里薛蔓蔓永远贴着下贱的标签。
薛蔓蔓跪地流泪,输液管断裂,手背鲜血淋漓,“……不不委屈,对不起老爷子,我,我错了……”
鹤老爷子眼神狠厉,“你当年处心积虑爬上苏柔的位置,取而代之,就得代替苏柔老老实实的照着她活!你若受够了,如今盛儿禧儿已经成人,你可以随时解脱,滚出鹤宅!”
鹤宅不需要当家主母。
鹤宅只需要繁衍子嗣、培育子嗣的工具人。
薛蔓蔓开始磕头认错表忠心,鹤老爷子是连亲生儿子鹤尧年都可以牺牲放弃的狠人,杀她更是易如反掌。
这些年,她深知自己如履薄冰的处境,鹤老爷子对她的厌恶不满一直没有挑破但彼此心照不宣,她想晚年风光,想活命,只有在利用价值没被榨干前,让鹤盛掌权财团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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