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鳄,又称咸水鳄、河口鳄,是现存体型最大的爬行动物之一,广泛分布于马来西亚的热带沿海及河口区域。
婆罗洲岛的茂密的红树林为湾鳄提供了隐蔽的栖息和繁殖场所。它们常利用卤蕨等植物筑巢,巢穴多建于隐蔽的林下或河岸潮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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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只湾鳄为报复象群,刚将一头小象拖入河底,正要大快朵颐,孰料刹那间,9头母象包围了它……
01
湾鳄隐藏在水中,眼睛紧紧盯着岸边那头小象
婆罗洲岛的夏天,空气像被文火慢炖的浓汤,连风都懒得掀起一丝涟漪。浪荡河湾的水面浮着一层油腻的光,仿佛随时会咕嘟咕嘟冒出泡来。
远远看去,河心漂着一段灰褐色的“枯木”,半截沉在水下,半截翘出水面,像极了被岁月啃噬过的残舟。
岸边来了10头亚洲象,脚步沉重却带着夏日里难得的欢快。最惹眼的是被围在中央的小象——刚满周岁,象牙还没冒尖,鼻子却学着长辈的样子甩来甩去,活像一条笨拙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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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白鹭一前一后掠过水面,一只落在滩涂,另一只则停在那段“枯木”上,长喙理了理羽毛,发出清脆的“咯咯”声。
“枯木”前端忽然闪过一对幽绿的“灯”。白鹭歪头端详,好奇地啄了一下——那“灯”倏地熄灭,又倏地亮起。
白鹭吓得扑棱翅膀,跳到一旁,眼睛瞪得溜圆:这木头,竟会眨眼!
它不知道,那根本不是木头,而是一头6米长、体重逾吨的湾鳄。那对“绿灯”里燃着冰冷的恨意,死死锁住的并非白鹭,而是岸边那头懵懂的小象。
02
湾鳄漂回这片河湾,只为复仇
一个月前,这条湾鳄曾把贪婪的吻部伸向象群,结果换来一顿劈头盖脸的“象踏”——象腿如柱,踩得它险些肝胆俱裂。
如今,它带着一身尚未痊愈的暗伤,漂回这片河湾,只为做一件事:复仇。
成年象它不敢再惹,但小象不一样——七八百公斤的躯体,尚未长出足以致命的象牙,简直是一份送到嘴边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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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鳄冷笑着,把身体又往下沉了沉,只留鼻孔与眼睛在水面,像一枚蓄势待发的鱼雷。
白鹭不识趣,又跳回来啄了第二口。鳄鱼烦了,尾巴轻轻一摆,像幽灵般滑向岸边。下一秒,水花炸开,血盆大口闪电般探出,“咔哒”一声,白鹭只剩半截翅膀在空气中徒劳地扇了两下,便被整个吞入腹中。
对岸的象群仍在嬉闹,浑然不知死神已替它们清除了一个“哨兵”。
03
小象第五次溜出“象圈”,中了湾鳄的计
大象怕热,更怕猝死。它们必须把自己浸进水里,让血液在两扇巨耳下奔涌降温。可这个河湾是鳄鱼的老巢,谁敢大意?
于是出现了滑稽又揪心的一幕:9头母象围成松散的圆阵,把小象圈在中央,像玩“击鼓传花”——你甩我一鼻子水,我喷你一口泥,游戏间眼角余光却片刻不离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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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象哪懂危险?它瞅准空隙,扭着屁股就从象腿缝里钻了出去。
母象慌忙用鼻子卷住小象的鼻尖,像拎一只淘气的猫崽,把小象拖回安全区。
对岸的鳄鱼眯了眯眼:不急,再等等。
果然,游戏玩到酣处,母象们的警惕被水花冲淡,小象第五次溜出“象圈”。这一次,母象再没及时伸手。
04
湾鳄把小象生生拽进水底
河面忽然裂开一道黑影,没有声响,没有浪花,只有一道笔直的水线,像被刀划开的绸缎。小象正用鼻子吹水泡玩,下一秒,一股巨力咬住它的鼻尖,把它生生拽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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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鳄的“第一杀技”——拖溺,干净利落。小象的鼻子被锁,呼吸道瞬间封闭,四蹄徒劳地蹬踢,却像踩进棉花。
母象的尖叫划破闷热。9头庞然大物同时转身,河水被踩得沸腾。领头母象一声低吼,象群立刻排成扇形,长鼻探入水下,像9台声呐。
两米深的水对身高两米三的象来说不过齐胸。很快,象群锁定了那团翻滚的暗影。
05
两条象鼻缠住鳄尾,身体被生生拽出水面
鳄鱼慌了。它本想用“第二杀技”咬断小象的骨头,可象鼻全是软骨,约2000公斤的咬合力竟像咬在橡皮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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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立刻祭出“第三杀技”——死亡翻滚。长尾搅动泥沙,水花四溅,小象被甩得陀螺般旋转。
然而翻滚刚起,两条象鼻已如巨蟒缠住鳄尾。鳄鱼失去支点,身体被生生拽出水面,像一条被钓起的破船。
06
6米长的巨鳄被象群踩死
鳄鱼松口,小象踉跄着爬上岸,鼻端淌血却性命无虞。
象群再无顾忌,七八条鼻子同时缠住鳄鱼的咽喉、四肢、躯干,把它高高举过头顶,像举起一段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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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鳄鱼被重重摔在河滩。没等它回过神,领头母象的右前腿已轰然踏下——正中颅顶。咔嚓一声,头骨凹陷。
接着是第二脚、第三脚……9头母象轮流上前,每一步都伴随着骨裂的脆响。鳄鱼皮再坚韧,也抵不住七台“打桩机”的轮番碾压。
6米长的巨鳄,最终变成一张扁平的、布满裂痕的“鳄鱼地毯”。
血水渗入泥沙,浪荡河湾重新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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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夕阳把河湾染成橘红,小象依偎在母亲腹下,鼻尖的伤口已被母象用泥沙细心敷住。9头母象排成一列,缓缓走向远方的丛林。
从此,鳄鱼们口口相传:别惹那些长鼻子的“大脚怪”,它们的记性,比河水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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