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最纯爱的那年。
叛逆少女宋言蹊把乖乖清贫学神陆庭樾甩了。
多年后,他翻遍了十几座城市,将她抓了回来。
只不过,没有她想的恨海情天,也没有破镜重圆。
……
“宋言蹊,给你三百万,陪我演场戏,我要哄我女朋友颜沁雪回来。”
客厅里,陆庭樾冰冷的声音,刺破了宋言蹊心底重逢的喜悦。
她看向他,眉目清冷,举手投足间都是淡漠矜贵,丝毫不见记忆中爱她如命的模样。
“你翻遍十几座城市找我,就为了这件事?”
陆庭樾噙着嘴角笑了笑。
“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要跟你玩恨海情天,破镜重圆那一套吗?”
“宋言蹊,我对你这种十七岁就对男人随便发情,十八岁又和亲哥哥结婚的女人,没兴趣。”
羞辱的话让宋言蹊胸口发闷,心口坠沉。
“我和我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你们怎样跟我没关系。”
陆庭樾打断她:“沁雪听到了点我们之间那些不堪的往事,跟我赌气。”
“你只需像从前一样勾引我,引起她的注意,让她回来,报酬我不会少了你的。”
他提到颜沁雪时,眉宇轻柔,语气宠溺。
颜沁雪是娱乐圈当红小花,性子比从前的她还要骄纵张扬。
当年她追求陆挺樾一千多次,他次次都以她性子娇气蛮横而拒绝。
后来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他也只像那山涧的清雪,轻寒薄寡,对她也没有这样的温柔过。
“好,我同意。”宋言蹊垂眸,强忍所有情绪。
她不是自轻,她是需要用这些钱。
彻底和哥哥宋既明划清界限。
陆庭樾冷嗤了声,让助理拿了份合同给她。
“签下吧,发浪勾引我就行,唯一的条件是不许伤害到沁雪。”
宋言蹊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秒,就听到陆庭樾对一旁的佣人吩咐:“送客!”
“等会把客厅打扫一遍,刚才她坐过的沙发都要消毒,沁雪说过要我无时无刻守男德……”
守男德三个字明晃晃的传到宋言蹊的耳里,让她呼吸都在发疼。
以前她经常趴在他耳边,嚣张又霸道的念她写的《男德准则》。
“一不准陆庭樾看别的女生超过三秒、二不准陆庭樾碰别的女生碰过的东西、还有陆庭樾永远、都只能爱宋言蹊一个人!”
时隔多年,这记回旋镖扎到了她身上,她也成了那个“别的女人”。
刚走出别墅,她就对上了一双阴郁的眸子。
男人一身黑衬衫,左脚不自然地向她走来。
那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宋既明。
“宋言蹊你为什么从别墅区出来?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去鬼混了!”
宋既明掐住她的脖子,嗓音阴鸷。
“别想抛下我,我这条腿是为了救你才废的!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宋言蹊被掐的呼吸不畅,眼前模糊。
宋既明原本不是这样的。
他们虽无血缘关系,他却曾把她这个继妹疼到了骨子里。
直到继父惨死,她母亲卷钱跑路,他为护她被仇家打断一条腿后,他就性情大变。
时而反复无常,时而狂躁不安。
甚至已死相逼她,和他领了结婚证。
“哥,我没有,我是来见客户的。”
宋言蹊喉间发紧,艰难地挤出声音:“我接了个大单,很快,就能凑齐治疗你腿的手术费了。”
直到看着她的脸色逐渐发白,宋既明眼底才渐渐恢复清明。
他猛地松开手,慌乱地将她搂进怀里。
“言言,对不起,哥刚才不是故意的。”
宋言蹊被松开后,大口呼吸,她心疼又无力,刚想出声。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冷嗤声。
她转头,就看见陆庭樾语含讥讽的声音。
“宋言蹊,光天化日玩野战,你们倒是真放得开。”
宋言蹊张着嘴急忙解释。
“我哥刚才情绪不好,我只是在安慰他……”
“你什么样,我最清楚。”陆庭樾凉薄地笑了笑。
“你刚成年就向男人献出第一次,一整夜,在床上,在书桌上,在浴室,每个角落。”
宋言蹊脸色血色褪尽,指尖凉的发颤。
这些,都是她和曾年轻气盛的陆庭樾一起经历的。
那次事后,他还红着耳尖把她圈在怀里,餍足后的声音沙哑:“言言,我会珍惜你的。”
果然,最疼你的人,就知道往你哪处捅刀最伤。
宋既明走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陆庭樾,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宋家落魄了,也轮不到你欺负言言!”
宋言蹊抬眸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心头一暖。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疼她入骨的哥哥。
她深吸一口气,对宋既明说:“哥,我没事,让我自己和他说吧。”
而陆庭樾看着两人互相保护的样子,黑眸越来越冷。
“少演一副伉俪情深的样子,你们兄妹真是脏了我的眼。”
“把你落在我家的东西,拿走。”
说着,他将一根褪色的红色头绳甩在宋言蹊脚边。
宋言蹊站在原地好久,才艰难地捡起地上的红头绳。
那是他们一起求的,陆庭樾不记得了。
天色渐渐暗沉,没了白日里的热火。
到家后,宋言蹊回到房间。
她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登上了自己的微博小号,看着上面的字,嘴角才微微上扬。
2018年7月3日,和陆学神正式在一起了!开心到原地起飞!
实况图里,光影落在少年肩头,她的声音雀跃。
“放心吧,陆学神,我宋言蹊这辈子就爱你一个男人,爱到发疯!”
9月15日,陆学神今天生日,我和他在迪士尼坐了摩天轮,超浪漫!
实况图里,摩天轮升至最高点,烟花炸开,她和陆庭樾在接吻。
2月14日,情人节!陆学神跟我求婚了!转圈~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实况图里,穿着白衬衫的陆庭樾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嗓音坚定。
“宋言蹊,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吧,好不好。”
看到这,宋言蹊脸上的笑容淡了。
就在陆庭樾求婚时,她接到母亲的电话,沈家破产了,她要带着所有钱跑了。
她来不及告诉陆庭樾,只能先回家。
可后来她没留住母亲,家里也被仇家一批接一批的堵住。
在陆庭樾打电话来时,她只能忍着剜心的痛,编了一箩筐伤人的谎话。
“陆庭樾,分手吧,我只是和你玩玩而已,我是宋家大小姐,怎么会喜欢你这个穷小子!”
陆庭樾声音却出奇的平静:“宋言蹊,你别后悔。”
想到这,宋言蹊胸腔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连着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她咬着牙低头,就看到手机屏幕上砸下的血。
她擦了擦,又从一旁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白色瓶子,倒出一粒药吞下。
药味在舌尖泛苦,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后悔。
因为陆庭樾没有被她牵连,也不知道她患了治不好的绝症。
而是如愿走向了他青云直上的人生。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尘封多年的名字,宋言蹊眼眸一跳。
她轻咳了嗓子,接起。
电话里,陆庭樾冷冽的声音传来:“宋言蹊,你在网上乱发什么?!”
“什么?”宋言蹊声音沙哑。
“看热搜。”陆庭樾言简意赅。
宋言蹊疑惑的点开了热搜页面。
只见,她的一条#陆庭樾,你居然不爱我了#的微博,被推上了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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